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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靈又從戒指里冒出了一節(jié)手, 眼淚汪汪地摸著自己被陳繹心戳到地方,神色感動得恨不得大哭一場,陳繹心的手指微微僵了僵, 話說他根本沒用力啊。
陳繹心瞅他一眼,便悻悻地收回手重新攀在聞人離的胸膛上,還是他的阿離好戳,也戳不壞。
“主人和夫人隨老仆來。”
府靈收斂好情緒,便一團飛出前面帶路,他的神色已經(jīng)恢復正常,可他的話卻把陳繹心和聞人離都給聽愣了片刻。
陳繹心回頭蹭蹭聞人離的臉頰,見他并無不喜也沒有糾正府靈話的意思,他的眼睛微微瞇了瞇,眸中透出些許狡黠,“我是阿離的魔后,阿離是我的夫人。”
“嗯,”聞人離輕輕應了一聲,再接著他輕嘆一口氣,“阿容這般,便是我也有些難以忍耐了。”陳繹心怕是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撩撥到何種境地了。大概他也開始著急和陳繹心雙修之事了……
“可偏偏我還愿意阿容如此待我,”聞人離說著,卻是真的苦惱自己的心思。
陳繹心的眸中溢出笑意,他偏頭過來響亮地在聞人離唇上一吻,隨即他的神色也變得分外乖巧無辜起來,“阿離只說我,你自己抱著我不放的不是嗎?”
聞人離不抱著他,他也輕薄不了他不是?當然,話是這么說,聞人離敢放開他試試。
“是這樣,我喜歡抱著阿容。”聞人離點點頭,他覺來陳繹心的話并無不對。
自覺將責任攬回去的聞人離,在陳繹心眼中愈發(fā)可愛順眼了,他如今言行愈發(fā)沒有顧忌,他輕輕一捏聞人離的下巴,給了他一個濕漉漉又帶著點哆哆果清香的吻。
府靈倒是想回頭,可身后的兩人都不是他能違抗和窺視的,他專心帶路,彎彎繞繞小半個時辰后,他飛回陳繹心拇指上的戒指,不用再多說明,這里就是焚天幽府寶庫所在。
陳繹心和聞人離這個吻的時間著實有些長了,而且還有些難以收拾,至少對于不想掩藏自己想法的陳繹心來說尤其如此,他靠著聞人離慢慢平緩呼吸,終是不敢再多挑逗了。
聞人離放開陳繹心些許,他們身前是一個虛空裂縫,焚天幽府的寶庫破損就是被撕裂到這虛空裂縫里去了,這種地方對于化神修士來說同樣危險無比。
就是陳繹心也曾聽云崖子說過,玉鼎宗有一個化神大能在虛空裂縫里被不明異獸生生吞噬,連元神都沒有逃過。
“我們進去?”陳繹心偏頭看向聞人離,等他的決斷,如果聞人離執(zhí)意要進去,那么他定然要陪著。
聞人離輕輕揉了揉陳繹心的指腹,搖了搖頭,“當然不,焚天幽府的寶庫,我們會有一日收回,但還不是今日。”
聞人離話落放開陳繹心的手,他近前兩步,強烈的吸力讓他的袖擺獵獵作響,但這時候他又上前半步,然后從儲物空間里,不斷取出數(shù)種靈材靈石,沒入虛空之中。
兩刻鐘后這危險得讓人不敢靠近的虛空裂縫,就這么消失在他們的視野和感知之中。
“阿離要殺誰?”陳繹心已經(jīng)看明白聞人離是要做什么了,他興致勃然上前半步,等著聞人離回到他的身側(cè)。
“該殺誰便殺誰。”云真子他們設計想讓陳繹心死在雷劫中,他當時不阻止,并不代表不事后算賬,而現(xiàn)在就是時候。
聞人離說著,指尖輕輕一動,一些信息傳出,然后他帶著陳繹心退后兩步等人到來。
陳繹心偏頭看聞人離,眸中的暖意緩緩浮現(xiàn),他將聞人離的手抬起,送到唇邊一吻,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對上聞人離的眸光,“阿離待我的好,我都會記得的。”
“只是,我繼續(xù)跟著你,可有妨礙?”
化神大能之間的斗法,他一金丹期真人,再不凡殺個元嬰初期也是極限,根本碰不得化神大能分毫,他跟著聞人離只能成為他的軟肋。
“無妨,”聞人離說,抬起右手撫上陳繹心的臉頰,“阿容不是妨礙。”
陳繹心的眸色似有恍惚,覺得這話莫名耳熟,不像是聞人離說給他聽過,倒像是他給別人說過似的。
“在這邊!”原處妙音的聲音傳出,如驚雷傳遍這片區(qū)域。
她絲毫不掩飾她化神大能的氣息,只是這焚天幽府畢竟從上界遺落的,這里的草木建筑相當穩(wěn)固,即便殘破,也沒再有損,倒是只有聞人離能感知的虛空裂縫,被他掩藏的氣息更可怕了兩分。
陳繹心和聞人離皆不為她所驚動,他們繼續(xù)對視著,陳繹心偏頭在聞人離的手心一吻,然后才正經(jīng)地問道,“阿離是要抱我,還是要背我?”
不等聞人離回答,陳繹心自己就饒到聞人離的身后,爬到他的背上,抱緊脖子后,他又偏頭在聞人離臉頰親了一下,“殺了這個老妖婆。”
“好,”聞人離點點頭,隨后側(cè)過身來。
沖在最前面要搶占寶貝的妙音急沖的姿勢一頓,不敢再上前了,但她臉上的神色分外嫌惡,“不堪入目!”
她說是陳繹心和聞人離在人前的親昵不堪入目了。
“快把夢娑交出來,否則……我掩月宗和你漓傀魔宮勢不兩立!”
妙音手上還有夢娑的命魂燈,夢娑并沒有死,這點她可以確定,甚至可以確定去尋找傳承結(jié)晶的夢娑應該是遇到了聞人離和陳繹心,如此才失蹤在焚天幽府里的。
“那掩月宗可以不用存在了。”
聞人離話落他就出現(xiàn)在妙音的身后,他手揮去一團霧氣將妙音籠罩,她發(fā)出一陣陣凄厲的叫聲,一陣清光放大到極致,妙音從灰霧里跌落出來,嘴角溢血,相當狼狽。
“云真子,宋元知,你們要看著老身獨對魔門嗎?”
妙音怒吼一聲,他知道自己不是聞人離的對手,但她不信聞人離能以一敵三。
她的師叔祖觀月也死在聞人離手中,與她一同死去的,還有其他六位修為不弱于她的化神大能,妙音若是知道這些細節(jié),就不敢繼續(xù)這么認為了。
可云真子心中想法和妙音相似,他不親自上來試試也不愿信聞人離真有這般獨壓群雄的實力,玉鼎宗在陳繹心到來之前,他才是有史以來修煉速度最快的修士。
云真子一身白袍踏步而來,宋元知晚他些許時刻出現(xiàn),卻都是要與聞人離一戰(zhàn)。
聞人離偏頭過來,和陳繹心低語道,“阿容換個地方看我殺人。”
陳繹心不明所以,但也點了點頭,隨即聞人離一點他的眉心,他被聞人離收到他脖頸上的冰藍色玉佩里去了,卻是陳繹心之前送聞人離的玉佩。
“阿容可好?”
陳繹心進到一冰藍色的世界里,他深吸了口氣,甚感舒服,隨即就聽到聞人離的問話。
“我很好。”
陳繹心應了,他嘗試打開儲物空間,卻發(fā)現(xiàn)無法,他只能席地而坐,不管這玉佩他都不知的神奇之處,先仔細觀摩外界聞人離獨戰(zhàn)三位大能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