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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元嬰,便是金丹……怕是又得了不得了的好處。”議論的聲音不斷,可他們猜測再多,也對這個烏龜殼一樣的中央宮殿毫無辦法。
“陳繹心當年不也進到中央宮殿里,何不請他出來給我們說道說道?”
掩月宗唯一的化神長老妙音和玉鼎宗云真子這般道,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陳繹心的遭遇,可她這話說出來,卻是要仙道這邊一同去威逼魔門,讓他們去把漓傀魔宮的陳繹心帶到此處來。
“混賬!”黑羽當即就怒罵了一句,他眸光四處掃著,沒見著聞人離,他才松了口氣,“我魔門的魔后也是你能隨便請的?”
聞人離他們都得敬稱一句魔君,他護著的陳繹心,便是他們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句魔后,否則以他們多年來的經驗,絕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聞人離多的是手段對付他們。
妙音作為化神大能自然不能忍受被黑羽這樣的呵斥,她上前一步,直接和黑羽對打上了,但不到兩息魔門這邊又有兩個魔君一同上前,幫助黑羽,這倆人平時和黑羽可不怎么對付,但在關于聞人離和他的魔后的事情上,魔門九君的立場都是一樣的。
他們這邊三個大能一起動手了,這邊的仙道也不可能還看著,雷劫還未降臨,這邊就劍拔弩張先斗法起來了。
雷云凝聚了三日才降下,算起來這是陳繹心第二次遭遇雷劫,上次還是一年多前他嘗試突破元嬰的時候,可這威力完全不下于那一次,皮開肉綻,半點沒有打折。
他服下一枚哆哆果調息,一陣清光溢出,傷口全部消失不見,他已經進階到筑基期了,而且是筑基三層,鞏固好修為,他就可以嘗試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雷云散去,中央宮殿外的打斗也終于結束了,掩月宗的妙音被扇了兩巴掌,黑羽挨了兩拳,他們這場沖突便算結束了。
但妙音是恨死了黑羽了,同為化神修士留下的巴掌印,可不是那么好消的,何況她還是個女修,她氣得渾身顫抖,若非還有理智留存,她真想和黑羽生死決斗。
“云真子,我仙道弟子叛門,殺了便是,怎還讓他嫁到魔宮去,有辱……啪!”
憑空而來的一個巴掌又再次甩在妙音的臉上,她直接被擊飛到一個宮墻才跌落。
“找死……”黑羽揉揉肩膀,臉上的神色甚是幸災樂禍,他們彼此斗法都難殺死對方,但聞人離出手這里半數之人怕都沒命活著,這就是區別。
鄔飛和楠軻親自抬著紅轎到來,甩妙音巴掌的并不是聞人離本人,而是鄔飛手上的一個令符,這一揮就想當于一個化神修士親自出手。
“妙音仙子嘴巴還是放干凈點,下一次就不是在下出手提醒您了。”
鄔飛說著,臉上的笑容甚是和煦,他和楠軻將紅轎放下,九位魔君自發過來護法了。
第024章
妙音還想說些什么, 云真子轉過身去,對她搖頭警告, 其他仙道大能也沒有為她出聲的。
本來就是妙音最先惹了魔門眾怒,他們之前為她出手已經算極限了, 再為她明面得罪聞人離是絕無可能的。
這場紛鬧才結束不到十日, 中央宮殿上方又再次凝聚雷云, 這是又要渡雷劫了啊。
陳繹心也沒料到他試圖突破到筑基四層, 這雷劫又來了,但既然來了,也沒有害怕之理,而且他有一種感覺, 他會對這雷劫習慣了的。
“轟隆”最后一道雷從陳繹心頭頂劈下,他第一次嘗試結印焚天術相抗, 一朵淡藍色的火苗顫顫巍巍地飛出, 在雷光下堅持了不到兩息變熄滅了,但這兩息也足夠說明它的不凡了。
陳繹心腳步輕抬,踩在空中,運轉起焚天六術之二的焚天舞, 多了《飛仙經》的靈力運轉, 焚天舞無論是威力還是觀感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魅惑而又危險, 尤其是陳繹心跳起來,有一種莫名的振幅效果。
他將此歸于是他長得太好看了,與這一樣好看的焚天舞相輔相成。
而這《焚天六術》似乎就是在這《飛仙經》的基礎上創造出來的。《焚天六術》每再練成一術, 威力還要再增一倍,六次振幅疊加,這《焚天六術》相當逆天。
當然陳繹心到目前為止就只練成了這兩術,焚天舞他算掌握了,焚天術才剛剛開始,至于其他四術焚天歌,焚天裁決,焚天禁,焚天寶術他只了解了個大概。
焚天歌便是唱歌,曲調相當玄奧,估計唱出的效果和焚天舞一樣,相當具有迷惑性。
焚天裁決是一劍術,只有一式,但以陳繹心現在的修為別說練成,他就多觀摩一會兒都有些受不住。
焚天禁是一種禁制,是破禁手法,他對這一方面涉獵不多,要練成需要大量的時間揣摩。至于焚天寶術是《焚天六術》里最神秘的一術,陳繹心根本看不明白這一術是做什么用的,要學起來,只怕也是千難萬難。
但他并非好高騖遠之人,他眼下只要把焚天術和焚天舞的威力發揮出來即可。
他閑步在雷光之中,用這雷劫來實戰練習焚天舞,不可謂不大膽,而大膽的結果是他才轉過身,婀娜之姿才一現,就被憑空而來的一道雷給劈落了。
陳繹心還未及落地,一旁觀看的小樹苗流光一轉變成了小娃娃,他的靈力一卷,將陳繹心接住了,他眸光抬起似乎是要遷怒這雷云。
陳繹心咬著牙坐起身來,這么囧的一幕讓聞人離給見著,他也有些遷怒了。但這筑基四層的雷劫已經算過去了。
“阿離過來。”
陳繹心身上的寶衣被雷光撕裂,他往身上一拂,便換了身衣服,而聞人離也走上前來了,他板著小臉,握住了陳繹心的手,仔細給他檢查了一番,確定人沒被傷著,他的臉色才緩和些許。
而陳繹心瞅著他這模樣,他也嚴肅不下去了,他將人抱在懷里,“阿離勿憂,我好著呢。”劈是被劈了,可這《飛仙經》一運轉,就什么都恢復了。
咒術一去,他宛若新生,而這新生是聞人離帶給他的。
“當然,如果阿離肯親我一下,我會更好的。”陳繹心輕聲誘哄了起來,然后偏過自己的臉頰,等著聞人離來親。
聞人離眼睛眨了眨,他倒不是不想和陳繹心親近,而是他這副模樣,確實別扭了些,但比別扭更強烈的情緒,是他根本不舍得拒絕陳繹心。
他緩緩靠近,紅唇微微撅起,就要親到臉頰的時候,陳繹心突然偏頭過來,然后聞人離的唇和臉都被陳繹心“啾啾啾”地親了好久。
他親完還不忘抱怨一句,“阿離太慢了……”等太久,他才自己過來親的。
聞人離臉頰被親出了紅暈,他眼睛看著陳繹心,似無奈又似無語,但他還是把腦袋擱在了陳繹心的肩頭,就這般靠著,這般被抱著。
“阿容放心修煉,不著急出去。”
“好,”陳繹心輕輕應著,他懷里抱著小娃娃版的聞人離,卻還想念起了成人版的聞人離來了,當然,偶爾的時候,他還不忘回味一下幻境中洞房花燭夜。
“阿容心亂了。”聞人離適時又提醒一句。
陳繹心聞言輕哼一聲,就這般抱著聞人離躺倒在傳承大殿的地上,抱著人滾啊滾的,他耍無賴也愈發習慣了,“我就欲求不滿怎么了?阿離又不能長大。”
對小孩子親親抱抱,陳繹心毫無抵觸,可再進一步,實在是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