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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護籠里,小狗失去了雙腿,軟趴趴地睡著,被松余弄亂的白毛也被護士撫平。
玻璃罩外,醫生交代了她一些注意事項,安排好了住院房間。松余看著小狗,輕輕點頭。
“它是你的小狗?”祝安喜以為松余是因為狗子做手術哭了。
原來天天冷著張臉的松余還會為了寵物哭,有點可愛。
松余已經藏好了情緒:“嗯。”
“它叫什么名字?男孩女孩?多大了?”祝安喜問出一連串問題。
顯然她對狗子的興趣比對松余這個人大多了。
松余緩慢地眨了眨眼:“女孩。”
名字叫……小狗。
松余好像都沒想過給它取名。或許她下意識覺得小狗總會離開。除了生命本身,她從來沒有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
祝安喜以為她不想告訴自己,沒有追問,憐愛地看著籠子里白乎乎的小狗:“它的腿怎么了?”
“它之前是只流浪狗。”沒有家。
答非所問,不過祝安喜勉強理解了。
“看不出來你還蠻有愛心的。我也很喜歡狗狗。”祝安喜將臉貼在玻璃罩上,“你要好好醒過來哦,可憐的小寶。”
突然間松余有點羨慕小狗,它只是自己本身就被祝安喜無條件的喜歡了。
“它沒有名字。”松余垂下眸子,視線盡頭是祝安喜白皙的脖頸。
祝安喜側過臉看她,青藍色的長發順著臉頰滑下,黑瞳如星般璀璨。她意外地讀懂了松余的潛臺詞。
“你想讓我取?”
“可以嗎?”松余看著她雙眼下的痣,那也是她美的具象。
祝安喜認真地想了想:“叫平安好不好?”
見松余盯著她不說話,她的臉霎時間通紅:“是不是太土了,你這個大學霸看不上這樣的名字吧。”
“沒有。很好。”松余望著她。她的耳尖也泛著一層薄紅,染了胭脂般惹眼。
“我是覺得有錢有權什么的,都不如平安重要。”祝安喜將視線轉回小狗,“再說了,它一只小狗,也不需要有錢有權。”
“對不起。”
兩人有所緩和的氣氛隨著松余這句話落下,再次墜入冰點。
“我都說了兩清。”祝安喜的話里聽不出什么情緒,玻璃上加重力道的手掌出賣了她。
“怎么樣你才愿意回來上學?”松余以此為評判標準。
“你真想我回來?”
“嗯。”
“那你幫我做作業,而且以后在學校我讓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祝安喜不信老古板松余會同意。
松余沉吟了一瞬,居然同意了:“好。”
祝安喜被她的認真刺到,故意說:“我讓你在操場上大喊你是祝安喜的狗,你也同意?”
松余淺笑:“這有什么?”
她對丟臉這件事的界定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她覺得這么喊,祝安喜比較吃虧。
祝安喜不甘心:“那我讓你和老師唱反調。”
松余挑挑眉,這件事她一直在做啊,六點不管是誰上課她都直接自己給自己下課。
“那我讓你脫衣服?”
“你不會。”
就算會,她也愿意。
只要是祝安喜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