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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厭惡這樣的自己。
更可怕的是,僅僅只是回憶,松余的小腹就開始隱隱發(fā)熱,恨不得再次插進祝安喜那溫暖潮濕的甬道里,攫取她所有帶著青橘味的汁液。
是的,那藥效仍未消失,只是暫時蟄伏起來,只待下一個合適的時機,就會再次使她變成全然被情欲驅(qū)動的怪物。
夜深了,房間里的燈自動跳閘,她抱膝坐在黑暗里,等待著來自另一人的審判。
但第二天,松余想象中會憤怒指責或是冷漠相對的人,并沒有出現(xiàn)在她平常刷新的角落里。
祝安喜遞交了休學申請,徹底切斷了和學校的聯(lián)系。
她的好友眾多,但沒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人問候她,她都只是禮貌地回復:家里出了點事。
這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祝安喜看起來和大家關(guān)系都很好,但身邊并沒有一個真正走進她生活的人。
而松余作為唯一的知情者,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她一張張地寫著卷子,字跡越發(fā)潦草。
她害了祝安喜。
諷刺的是,這種狀況下她錯的題反而更少了。
顏小和前桌感覺到了她這段時間的變化。
即便松余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可時不時緊蹙的眉和前所未見的走神,還是讓她倆看出了端倪。
她倆都有點驚奇。
作為松余學校里為數(shù)不多能說幾句話的人,她們對松余的評價就是,離人有點遠。
這并不是貶義。
每天六點雷打不動到校,晚上六點準時離校。甚至有老師利用晚自習時間講課,只要一到點,她招呼也不打,自顧自就走了。
作為偶爾陽光活潑的高中生,我們年級第一松余大人的唯一的愛好是……編辮子。
松余一邊冷著臉寫題,一邊給自己編難度系數(shù)極高的花辮子的場景居然詭異地和諧。由于題一做完,辮子就隨之散開,所以也沒什么人關(guān)注到她的小動作。
很神奇的一個a。
最后顏小紆尊降貴,主動找松余搭話:“那個,你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松余抬起頭瞥了她一眼,繼續(xù)寫卷子:“沒事。”
這事她是不會和第三個人說的。
“嗷嗷……”
隨后這場對話就終結(jié)了。
連顏小都看出她狀態(tài)不對了,松余作為當事人本人,當然也知道自己有點魂不守舍。
在徹底失眠的一個星期后,松余終于準備動身去尋找問題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