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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有情人做快樂事,
別問是劫是緣。”
跟有情人做快樂事,別問是劫是緣。
那夜之后,城市恢復了平靜。徐氏很快推選出新的總裁,原本鼎立的三家只剩謝氏一家獨大。別人都暗地里或嫉妒或羨慕謝林,可謝林也有自己的煩惱。
容鶴總不理他。
如今煩心事少了,按說彼此間該更加和諧。可是他約容鶴見面,從沒有一次成功,給容鶴打電話,五次里勉勉強強只接一次,三十秒內絕對掛斷。好不容易有回弄來一條大三文魚,他親自下廚給容鶴做刺身,容鶴來是來了,還帶了容皓。
“這么大的三文魚兩個人肯定吃不完。”容鶴道,“我侄兒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叫他也吃,多吃點。”
謝林每每想到就會慪死,然后抖擻精神,繼續再戰。
譬如今天,他已經給容鶴打了四遍電話,估摸著第五遍怎么都該接了,可還是一串忙音。謝氏旗下的五星級酒店請來了米其林三星大廚,頭一餐謝林包場,只請容鶴一起吃。他捏著手機,一邊焦急地等待接聽,一邊聽助理匯報對晚餐的安排事宜。直到電話自動掛斷,那邊還是沒有應答。
謝林不得不給容皓打電話。
從電話本里找到容皓的號碼,拇指微動,點擊屏幕,短暫的忙音后,容皓接起,沒等謝林說話,他先氣急敗壞起來:“三叔在不在你那兒?”
“你也在找他?”謝林詫異不已,“他不在我這兒,我從上午起就給他打電話,他一直沒有接。”
“我也是……”容皓本以為謝林悄沒聲把人拐走了,聽到人也不在謝林那兒,他的語氣軟了下來,“我也一直在打,可是沒人接。”
謝林問:“他不在家嗎?”
“不在。”容皓道,“他昨晚在堂伯父和堂伯母那里過的夜,我問過,一早就開車回來了。”
這就奇了,電話兩邊的人一同沉默下來。半晌,容皓遲疑道:“謝先生,三叔他……不會出事吧?”
容氏幾代都做正經生意,從不與人結仇,容鶴自然也沒什么仇家。奈何他是容家三少,在有心人眼里,他渾身上下掛滿了鈔票,是發財致富的捷徑。年初城東陸氏出過一檔子綁票案,陸家才滿三歲的小少爺丟了,陸家交了八位數贖金,只換回小少爺已然僵硬的尸體。全城風聲鶴唳的余韻還沒過去,容皓這樣一說,謝林也開始擔心起來。
“我們分頭找找,”謝林道,“希望只是虛驚一場。”
容鶴雖貪玩,卻從不叫人分心,無故失聯這種事更是從未有之。謝林大概估算了一下,此時距他失去聯系大約過了三個多小時,謝林更愿意相信容鶴是因為什么事忘記看手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傾謝氏之力,還是沒能找到容鶴,謝林心頭的陰云漸漸擴大。他坐不住了,從辦公桌后起身向門外走去,就在那一瞬間,手機震動,一段視頻通話請求發了過來。
來電是個全然陌生的號碼,謝林想了想,按下“接受”。
下一秒,謝林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小三叔!”他低聲叫道。
畫面里,容鶴被反手綁在椅子上,似乎昏了過去。他的眼上蒙著眼罩,口中含著口球,鏡頭繞著他周身轉了個圈,謝林看到束縛他雙手的甚至是自己曾為他打造的純金手銬。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大聲道:“小三叔!”
“心疼了?”鏡頭掉轉,畫面里出現方玫雨妝容精致,面帶微笑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