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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逃到天邊也沒有用。”謝林緩緩道,“你是我的人,這輩子,你只有喊著我的名字才能高潮。不管你身邊的是誰,在你最快樂的時候,你只能想起我。”
再醒來天光大亮,偌大床上只有容鶴一個人。他動了動腿,感覺不到腰,自我判斷應該是斷了。想想昨天一直做到昏厥,腰斷了都是輕的,命還在就謝天謝地。
他在枕頭上蹭了蹭,賴了好久的床才翻了個身。四肢百骸無一不疼,好在里面被清理過,那種粘膩惡心的感覺不在。容鶴撐著胳膊緩緩起身,房間里忽然有人說:“你打算起床了?”
他嚇了一跳,差點摔回被窩。
床邊坐著個人,女人。
方玫雨。
她搬了張椅子坐在床邊,不知來了多久,竟一點聲音都沒有。三年不見,方小姐仍是妙齡,她仍喜歡穿淺色,一身紫羅蘭色裹臀短裙襯得她身材比以前還好。她本就優雅,如今把披散的長發梳成髻,別上碎鉆發卡,更顯端莊。她笑起來,眼角唇邊一絲皺紋也無。
“我嚇到你了嗎?”她柔聲問。
容鶴約等于全裸,就穿了個小內褲。他把被子拉到胸口,免得小姐見到不妥,靠在床邊道:“有一點。”
方玫雨歉意地笑笑:“對不起,聽說你回來了,我忍不住想見你。其實我前天就知道了,是謝林親自去巴西帶你回來的。你們回來以后,家中上下大氣都不敢出,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激怒了謝林。他上次這么生氣,還是知道你活著的時候。”
方玫雨抬起手,掖了掖自己的鬢角。容鶴注意到她手腕上仍戴著那款鑲滿碎鉆的積家腕表,那是方顯送她的二十四歲生日禮物。
“他們說你失憶了,”方玫雨瞬也不瞬地直視他的眼睛,用冰冷隱藏起自己所有的怨毒,“如果你失憶了,那我算什么?”
“怪不得三少不愿接受我的好意,”方玫雨雙手交疊,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你有更好的計劃,當然不屑我偷出來的東西。你假死逃走,謝林卻當了真。他恨徐書易跟父親聯手害死你,與徐氏正式開戰,向父親下聘,要迎娶我。”
容鶴震驚地看著方玫雨,方玫雨微笑,舉起右手。
無名指上一枚樸素的白金指環,佩戴時日已久,在指間勒出一條淺淺的印記。
可是謝林指間沒有戒指,容鶴仔細回憶,確定沒有。
“以后你不能管我叫方小姐了,你要叫我謝太太。”方玫雨放下手,恢復雙手交疊的姿態,“我不喜歡謝林,謝林自然也不喜歡我。他要娶我,只因我是父親唯一的女兒,他要用我的不幸報復父親。他真懂怎樣報復一個人,對嗎?我父親沒法說不,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嫁入謝家。”
容鶴張張嘴,方玫雨卻抬手阻止了他的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謝林所有的憤怒都源自于你的死,如果我告訴他你根本沒死,我不需要嫁,父親也不需要痛苦。”方玫雨低笑,“如果我這樣做了,你還能逍遙三年嗎?我告訴父親不用為我擔心,我愛謝林,我愿意嫁給他。三少,我心甘情愿為你保守秘密,即便要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