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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鶴目不轉睛地望著那人,狂熱的交媾使他眼中蒙了層水汽,鹿一般楚楚可憐。那人不由心軟,像個溫柔的情人般低下頭吻他,用低沉的、能輕易勾起一個人情欲的聲音吩咐:“叫我的名字。”
容鶴頓了一頓,做出一個依賴的姿勢——他用戴著手銬的雙手環住他的肩膀,緊緊擁抱住他——其實只想躲避他的眼神。可終究不敢違拗,于是哄孩子似的,柔聲道:“謝林!”幾乎同時,他不受控制地夾緊了后穴,“謝林。”
在床上射出來后,容鶴又被壓在窗臺上,從后面干了一回。謝林頂到他的敏感點時,謝家的保鏢正在樓下來來往往巡邏,隨便哪個一抬頭,就能見到他們的主子正在二樓白日宣淫。
容鶴多少還要點臉,不敢叫,怕本來還沒人注意,自己一叫,反倒引來大家關注。謝林偏不如他的意,手指插進他的口中,同時在后面猛地一頂,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之后就管不了許多,叫得跟賣春似的。
其實是沒必要在乎的,他是謝林的禁臠,這事全城都知道。區別只在于旁人覺得他是被強暴,而他自己不這么覺得而已。
他雖不愿意,到底沒反抗,謝林要是溫柔點,他還能從中獲取些許快感。這不是情投意合,也實在算不上強暴,他想了很久,覺得這種關系可以叫做——“被干”。
他總是被干。
容鶴洗了澡,下樓吃早餐。謝林早就坐在桌旁,面前只有一杯咖啡,看樣子是吃完了,只等他。他坐過去,馬上就有女傭過來幫他系餐巾,管家侍立在旁問:“三少,早餐您要英式還是中式?”
容鶴笑道:“鄧叔,我想吃三明治,加一個煎蛋,單面,帶溏心那種。”頓了頓,“還想要點紅酒。”
管家沒有應聲,轉過臉征詢謝林的意見。謝林手中端著份報紙,不知是否看得入神沒聽到,總之半晌沒有回應。管家默默退了下去,過了會兒,煎蛋三明治端上來,紅酒不見蹤影。
容鶴只好悻悻然地吃。
他的手腕上還扣著手銬,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很不方便,他又嫌直接用手抓很粗魯,不愿意自己像個乞丐似的狼吞虎咽,因而吃了半天,煎蛋吃了一口,三明治還剩一半。容鶴微微皺眉,卻不敢央謝林給自己解開,剛想突破自我,干脆直接用手算了,面前突然伸過纖長五指,直接把他的盤子挪到一邊。
容鶴抬起頭,謝林的目光還在報上,他欠身去拽盤子,謝林將盤子拖得更遠。
如此幾個來回,用意昭然若揭,就是不想讓他吃了。
容鶴很餓,也知道這時候自己若不做出點表示,可不僅僅是餓一頓那么簡單。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他的頭抬起來過嗎?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起身跪到了謝林面前。
他用牙齒咬開謝林褲襠間的拉鎖,隔著布料,舔上包裹在內褲中的分身,直舔得那里濕漉漉透出脈絡分明的青筋,他才兩手并用,扯下內褲,將謝林的巨物掏了出來。
那里剛剛射過兩次,第三次仍舊精神抖擻,不知疲倦。容鶴將肉棒整個含進去,含到最深處做了個深喉,然后開始一下一下地吞吐起來。太長也太粗,龜頭頂在喉口,叫他每每想要嘔吐。他能習慣謝林粗暴的插入與性愛,卻一直不能習慣為謝林口交。偏偏謝林最喜歡這個——所有能讓容鶴覺得屈辱和難受的事,他都喜歡。
口交是個累活,時間久了,嘴疼舌頭疼頸椎疼,連膝蓋也跪得疼。容鶴快受不了了,滿腦子都在祈禱射吧射吧快射吧。可謝林是出了名的持久型選手,就跟打小喝得不是奶,是偉哥似的,經久不射。容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