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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因為他不會騎自行車或者小電驢,只能跑著去,走路回。
“啊,確實......”
陸森林還想說什么,被秦鐘打斷:“時間不早了,下午還有課,我們就先走了。”
陸森林跟著附和:“是啊,你們趕緊吃飯吧。”
幾人往門外走去,沈硯給他們一人塞了一個耙耙柑。
宋準故意落后兩步,湊近沈硯,壓低聲音,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你們倆吵架了?”
沈硯莫名其妙:“沒有啊。”
宋準:“......”
他陷入了短暫的自我懷疑,最終還是希望兄弟過得好的心理占了上風。
“怎么這么問?”不知為何,沈硯感到有些不安。
宋準搖搖頭:“你的午飯?zhí)懔耍赡苁俏茵I出幻覺了。”
沈硯:“......我打了很多菜,要不一起吃點兒?”
“不用了,”宋準擺手,“我已經(jīng)和陸森林還有秦鐘約好了一起去吃干鍋鵝,先走了。”
“好吧,回見。”
送走一行人后,沈硯搬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江逾白的臉色還是透著蒼白。
看著他這副懨懨的模樣,沈硯止不住地心疼。
江逾白頭暈又手抖,沒法自己吃飯。
沈硯就像對待小朋友一樣,耐心地用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啊——”
江逾白:“......”
他非常不適應,也不想接受沈硯的照顧,但現(xiàn)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他連上廁所都需要人幫忙,更別提吃飯這種精細活兒了。
江逾白心情復雜地咀嚼著。
本以為自己沒什么胃口,結(jié)果一勺接一勺的,吃得還挺香。
他猜測是因為沈硯打包的飯店味道比較好,于是問了句:“沈、硯硯,你在哪家訂的餐?”
沈硯吃著江逾白剩下的半涼的飯菜,抬起頭問他:“怎么了,不合口味嗎?”
“不是,”江逾白頓了頓,“很好吃。”
沈硯露出一個放松的笑:“我怕你餓了,為了節(jié)約時間在食堂打包的,你沒吃出來嗎?”
江逾白:“......”
他閉了閉眼,看起來有些疲憊,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飯都冷了,熱一熱再吃吧。”
“沒事,我快吃好了。”沈硯隨意扒拉了兩口,把餐盒收拾好,扔進走廊上的垃圾桶。
江逾白注意到他吃得很少,關心的話涌到嘴邊又被他自己給咽了下去:“我有點困,先睡了。”
“好,你休息吧。”沈硯幫他把枕頭擺好,又扶著他慢慢躺下。
江逾白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窗戶外的天空已經(jīng)黑了,病房里開了白熾燈。
江逾白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沈硯還坐在那把椅子上,只不過位置從床的左邊換成了右邊。
因為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沈硯,江逾白只能選擇繼續(xù)裝睡。
然而就在這時,沈硯動了。
江逾白感覺自己的右手背上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莫名很舒服。
他悄悄睜開眼,原來是沈硯在用生土豆片敷他的針眼。
只見原本腫成饅頭的右手確實恢復了不少。
江逾白靜默無言地看著沈硯一副小心翼翼害怕弄醒自己的模樣,心情分外復雜。
沈硯似乎察覺到視線,抬眼一看,笑了:“你什么時候醒的?怎么不叫我?想上廁所嗎?”
江逾白搖搖頭:“剛醒。”
沈硯又道:“餓了吧?我已經(jīng)把飯菜打包回來了,等我去熱一下,很快就能開飯了。”
江逾白抿唇:“好。”
他看著沈硯離去的背影,目光晦暗難明。
幾分鐘后。
“白白,白白?”沈硯放下熱好的飯菜,擔憂地摸了摸江逾白的額頭,“你總是在走神,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江逾白抓住沈硯的手,有些僵硬地拉下來:“沒有。”
沈硯的目光落在兩人的手上。
江逾白的心莫名一緊。
沈硯突然笑笑:“那我們吃飯吧,一會兒菜該涼了。”
“好。”
沈硯原本準備像中午一樣喂江逾白,被拒絕了。
江逾白堅持自己用勺子吃飯,只是抖著手看起來很辛苦。
沈硯:“......白白,還是我喂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逾白艱難地吃下一口蛋羹,見沈硯還在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他垂下眼睛:
“天冷,飯菜容易涼,你快點吃。”
沈硯回過神:“哦,好。”
他快速地扒了幾口飯,放下筷子:“白白,我吃好了,勺子給我,我來喂你。”
江逾白:“......”
他看了看只受皮外傷的幾道菜:“你只吃這么點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