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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柏樹結實的手臂,使得是部隊格斗術里常用的三角鎖喉,一條手臂緊緊環繞住敵人的脖子,另一條手臂打個十字固,繞過手肘并扣緊敵人的后腦。
秦木森幾秒之間就不能呼吸,他感覺到喉結和大動脈奔突的血液被憋在腦袋里,整張臉通紅一片,額頭青筋暴起。他拼命的用手肘后擊柏樹的肋骨,但這個姿勢對他來說太不利了,窒息使得他耳鳴眼花,四周在漸漸陷入黑暗,而從他嘴里和鼻孔里噴出的口水和鼻涕,濺在柏樹肌肉勃發的皮膚上。
“你放心,”柏樹聲音低沉的在他耳畔低語,“我們部隊紀律嚴明,不搞這些臟事。只訓練怎么能一招制敵。”
他松開手,站起身看著秦木森伏在地板上咳得昏天黑地,唾液和嘔出的酸水使這個嚴峻的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并沒有什么高傲的。柏樹重新回到沙發,自己也抑制不住地咳嗽著。
秦木森緩了好久才勉強恢復常態,他默默打掃完玄關,又洗了把臉,眼睛依然泛紅。
“走吧,”他似乎妥協了,對柏樹想將他置于死地的危險場景只字不提,“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你咳嗽的聲音不對勁。”
☆、柏樹林
柏樹住院了,來之前發燒燒到三十九度,吃藥壓下去,過后又發燒,再吃藥壓下去,間歇性燒了好幾回,這會兒壓不住,差點兒燒成肺炎。
至少要在醫院住個兩天,意味著兩天內什么都不能做。
柏樹對此表示憤怒。
他掛點滴,秦木森喂他喝白粥,表情一本正經,談不上溫柔,但是很細心。
“喉嚨到現在都不舒服吧?”柏樹用目光仔細地描繪著他的眉眼。
“是,”秦木森的嗓子在隱隱作痛,“鎖喉功練得很到位。”
又喂完一口,柏樹湊上前,用沒掛點滴的那只手按住秦木森西裝褲里的東西,先是曲起五指揉搓,然后用掌根重重地按壓,直到那個東西撐起布料堅硬地頂住他的手。
秦木森冷淡地看到柏樹湊過來的嘴,兩人一起閉上眼睛,舌頭互相在對方的口腔里攪動纏繞。
但是柏樹很煞風景的咳嗽起來,與此同時秦木森的手機也在他口袋里發出震動。柏樹看著他放下碗去走廊接電話,努力想聽清內容,但秦木森的聲音始終壓得很低。
“我知道你怨你奶奶,但有什么辦法呢?她畢竟是你爸的親媽呀,你爸是個孝子。兒子,要不……你就忍一次吧?就這一次,她活不了多久了。”
秦木森定定望著樓下的救護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她還有的活呢!”
母親溫婉的語調還磕磕絆絆地想說些什么,秦木森聽到病房里突然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
“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
他走到門口,放在床頭柜上的保溫杯被人掀到了地上,白粥形狀狼藉地灑了一地。
柏樹臉上帶有挑釁的神色,語氣卻很無辜,“不小心撞翻了。”
以前柏樹對他不滿的時候就這樣。那會兒他來秦木森上班的工廠找他,一個跟他們年齡相仿的女工因為一些瑣事找他幫忙,大概是看上他了,但是秦木森根本沒那方面的想法。柏樹看到也不說,很大度地叫他快去快回,結果走出去不到五米就聽到他摔東西的聲音。
他的做法讓秦木森很困惑,到底柏樹是什么態度?這種像是戀人間才有的吃醋和占有欲的態度,是因為……喜歡嗎?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