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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參加恒遠年會,郁菁顯然精心打扮過,好奇地張望一番后,像條小尾巴跟在宋傾城后面:“你在這兼職怎么沒跟我說,反正你下班也沒事,跟我一塊上去唄,不然我一個人坐那多無聊。”
宋傾城邊擺放茶具邊說:“聽說年會不允許外人進場。”
“你是外人嗎?”郁菁撒嬌的摟住傾城:“而且晚上還有宴會呢,這家酒店的廚師做菜很好吃。”
宋傾城手上動作微停,微笑:“我考慮一下。”
“別考慮了呀,再考慮黃花菜都要歇了。”郁菁說著,拿走她手上的茶杯,把人往外面拉:“走吧走吧,我都讓他們幫我留了兩個位置。”
恒遠年會,在五樓的宴會廳舉辦。
上樓前,宋傾城先回員工更衣室換衣服。
郁菁伸腿坐在長凳上,看著宋傾城脫背心時露出的曼妙腰肢,想起上回去醫(yī)院的事,見更衣室里沒其她人,忍不住說:“我聽別人講,孕婦最好不要穿高跟鞋。”
宋傾城坐到她身邊系鞋帶:“五厘米還好,不算太累。”
“你打算咋辦,下星期就開學(xué)了。”
宋傾城知道郁菁指打胎的事,只說:“再等等。”
“還等啊。”郁菁苦著臉:“這男人真過分,你有了他的寶寶,他都沒什么表示嗎?簡直是典型的渣男敗類。”
宋傾城聽了這話,莞爾:“不能怪他,畢竟是我倒貼的人家。”
郁菁擰眉頭,正想再罵那男的幾句,手機有電話進來,是付敏,問她上個洗手間上到哪兒去了,催促她趕緊回現(xiàn)場。
撂下電話,郁菁不敢再耽擱,拉著宋傾城上五樓。
電梯門剛打開,入目的便是滿目繁華,宴會廳門口不時有工作人員進出忙碌,安保工作做得很嚴謹,嘉賓入場需要身份確認,外圍還有保安在巡視,等她們進入現(xiàn)場,里面大部分座位都已經(jīng)有人,付敏正坐在最前排跟個兩鬢花白的長者說話。
郁菁邊帶傾城找位置邊說:“我爸出事后,他名下的股份都被我爺爺轉(zhuǎn)到我媽手里,我媽平時不管公司的事,但像這種場合還是會現(xiàn)身的。”
“郁菁!”一道打招呼的聲音傳來。
顧清薇是跟著顧政深過來的,這會兒正跟其她幾個跟著父母來參加年會的同齡女孩說笑。
可是看清和郁菁一同進來的是誰,她再也笑不出來。
“那不是——”有跟顧清薇交好的女孩也認出宋傾城:“她怎么到這兒來了?”
見旁人一臉不解,又向她們普及宋傾城那些‘豐功偉績’,其她女生聽完后當(dāng)即面露鄙夷,還有人補充:“那個陸家我知道,上回聽我爸說過,應(yīng)該是快要破產(chǎn)了,正到處托人找銀行想貸款呢。”
☆、第086章 年會,變故驟生
“搞了半天,原來是破落戶。”有人輕嗔。
顧清薇忍不住嗤笑:“何止破落戶,還是一只被穿爛的破鞋。”
另一邊,宋傾城看向在自己旁邊坐下的郁菁:“不過去跟她們打聲招呼?”
“跟他們聊不攏,不去。”郁菁抿嘴。
正在這時,宴會廳那邊的門開了。
記者接連舉起相機,咔嚓咔擦的快門鍵聲此起彼伏。
幾個衣著得體的男女魚貫而入,以郁林江為首,恒遠集團董事長、商業(yè)地產(chǎn)總裁、文化集團總裁、金融集團總裁、執(zhí)行總裁,集團高級副總裁,皆是恒遠高層,然而直到最后一人落座,也沒看見心里想的那個人。
“奇怪,”郁菁兀自嘀咕:“怎么沒我二叔?”
說著,伸著脖子張望。
宋傾城搭在腿上的雙手,不由地稍稍攥緊包,剛準備收回視線,余光卻瞥見廳門被再次推開。
大廳里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
郁庭川算是姍姍來遲。
然而,他的出場,似乎將全場氛圍推向一個更*。
宋傾城隨著眾人望過去,只看到那人正低頭翻看手上的文件,大步流星的走來,西裝左胸前別著名牌,還是中午那身西裝襯衫,身材高大挺拔,然而氣場上卻更加強勢沉穩(wěn),周遭有隱隱的騷動,交頭接耳的嗡嗡聲越來越響。
他一路走來,宋傾城的視線下意識去跟隨,直至他踏上主席臺。
郁菁的唏噓從旁邊傳來:“我二叔來了。”
宋傾城還望著臺上。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領(lǐng)導(dǎo)者。
哪怕他不開口說話,隨便一個動作都能牽動旁人心緒,讓人不由自主的想模仿追隨。
“聽我媽說,今年由我二叔作年度工作報告。”
郁菁的話剛落下,郁庭川已走到演講臺前,簡單的開場白致辭后,開始就恒遠去年一年的公司營運情況做相關(guān)工作總結(jié),他全程講話鮮有停頓,很少低頭去看報告資料,似乎早已將公司的各項情況熟記于心。
宋傾城和郁菁坐在靠后的位置,麥克風(fēng)里傳來男人篤沉磁性的嗓音,看著他風(fēng)度翩翩的穩(wěn)重樣,莫名的,聯(lián)想起那晚在出租屋,他將自己翻過身壓在枕上,從后面抵著她細磨慢頂,一下又一下,男人壓抑的呼吸拂過她雪白的頸背:“絞這么緊,沒試過這個姿勢?”
那是郁庭川整個過程里說的唯一一句話。
像信口拈來,又像是情之所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