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又小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肯辛頓401公寓的主臥里,壁爐的火光跳躍著。
迦勒·維斯康蒂很快就入夢了。
夢中的那會兒他還小,在失去母親沒有多久之后,便被那個他應該稱作父親的男人從那不勒斯貧民窟的街上帶回了巴勒莫。
父親沒有問過他關于母親的事,他同他甚至并不親密,帶回到維斯康蒂那座位于海邊懸崖邊的城堡之后,他便被放到廚房里去幫工。
他太小了,小到像一只瘦弱的老鼠。他曾經(jīng)小心的期待他是特殊的,是那個人的兒子——然而,當他看到那些穿著筆挺的小西裝、頭發(fā)梳得整齊的少爺們排隊走在長長的走廊時,小迦勒明白了,也許自己不過是那個男人不得不帶回來的物件,放在哪里都無所謂。
直到他十四歲了,那會兒他在拼命的長大,身子忽然一下就長高了許多。在別人的提議下他鼓起勇氣和自己的父親說想要加入家族。
多納托·維斯康蒂只是挑起眉骨掃了他一眼,隨后命人去準備那所謂的入會儀式了。
那一天是個陰天,空氣中可以聞到一股子腥咸的海風味道。
迦勒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的褲子,這是他那為數(shù)不多的衣服里,最正式的衣服。
他單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坐在他對面那把高背皮椅上的,正是西西里地下世界最至高無上的統(tǒng)治者、是他的親生父親——唐·多納托·維斯康蒂(Don Donato Visconti)。
教父用那雙猶如鷹隼般的眼睛注視著他,將一張邊緣泛黃的圣母瑪利亞畫像,輕輕放在他攤開的手心里。
隨后,教父拔出了一把古舊的匕首。沒有任何預警,刀刃劃開了迦勒的右手。
溫熱的鮮血滴落,瞬間染紅了圣母悲憫的面龐。
“雙手合攏。”老教父的聲音低沉,回蕩在空曠的議會廳里。
迦勒將流血的手指覆在畫像上,雙掌緊緊合十。
“你愿意在圣像前以血發(fā)誓。”老教父看著迦勒,“永遠遵守緘默法則,成為家族最鋒利的刀,永不出賣維斯康蒂嗎?”
“我發(fā)誓。”年輕的迦勒盯著那逐漸被鮮血染紅的圣像,眼神堅定。
“圣人見證。”教父冷漠說到,“你若背叛,就會在地獄里永受業(yè)火煎熬。”
迦勒忍受著手心中的疼痛,依然虔誠而認真的親吻那被血染紅的圣像。
“圣人賜福予你。”教父走上前,給了他一個西西里式擁抱,“我的孩子,不要辜負你的姓氏——維斯康蒂。”
………………
“迦勒?”
身旁傳來一聲帶著困意的輕柔呢喃。
迦勒猛地從回憶中抽離。
他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浸透了脊背。直到江棉溫熱柔軟的手,輕輕覆上了他緊繃的胸膛。
他轉過頭。
壁爐的暖光下,江棉側躺在他的身旁。
還有兩個多月就要分娩了,經(jīng)歷了那一次的事件之后,江棉被各種保護了起來,雖然身體恢復得很快,但是身子也豐潤了不少——那是女人一生中最奇妙、也最迷人的階段。早期的孕吐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紅潤的氣色和溫潤如玉的肌膚。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是一個完美的圓弧,里面孕育著那個名叫 Leo 的小生命。
“做噩夢了?”
江棉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隨著她的動作,那件吊帶睡裙根本無法包裹住她孕期暴漲的豐滿曲線。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著一股初為人母的奶香氣。
“沒有。”
迦勒的聲音還有些初醒的沙啞。他順勢將她攬進懷里,一只大手極為熟練地覆蓋在她隆起的圓肚上,感受著掌心下傳來的輕微胎動。
“怎么還不睡?”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Leo 剛才又在鬧,踢得我睡不著。”江棉順從地靠在他寬闊溫熱的胸膛上。
七個月的身孕,不僅讓她的身體變得沉重,更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孕激素像是一種無形的催化劑,讓她最近總是在深夜里處于一種莫名的空虛感中。
渴望被觸碰,渴望被一種強勢的力量填滿。
她感覺到,身后的男人在此刻瞬間僵硬了一下。
即便隔著睡褲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抵在自己大腿根部的那根灼熱、堅硬的東西,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蘇醒并膨脹。
“迦勒……”
江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染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媚意。她沒有退縮,反而將手順著男人線條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隔著布料,準確地覆上了那處鼓脹的滾燙。
“嘶——”
迦勒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他握住那只作亂的小手,手背青筋凸起,聲音壓抑得發(fā)啞:“棉棉,別鬧。醫(yī)生說還得小心……”
江棉的臉頰泛起一層動人的緋紅,貝齒輕咬下唇,眼尾流露出一股嫵媚的春意。她剛想借力翻身跨坐,卻被迦勒穩(wěn)穩(wěn)按住腰肢。
“太危險。”迦勒順勢帶著她側躺下來,讓她面對面貼進自己懷里。
單薄的真絲吊帶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瑩潤細膩、泛著微粉的肌膚。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搖晃,散發(fā)成熟女人特有的甜香。
迦勒目光幽暗。他低下頭,高挺的鼻尖似有若無掃過那深邃的溝壑。
孕晚期的身體敏感到令人發(fā)指。僅僅是呼吸的掃拂,江棉便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迦勒溫熱的薄唇覆上去,精準含住那顆因為孕激素而脹得深紅的凸起。
“唔……”江棉仰起修長的天鵝頸,雙手下意識插進男人濃密的發(fā)中。
一種奇異的觸感在迦勒口腔蔓延。伴隨吸吮,一絲微腥、帶著濃郁奶香的溫熱液體滲出。
初乳。
迦勒的動作猛地頓住,那雙灰綠色的眼眸里燃起一團足以將人焚毀的暗火。這頭意大利兇獸骨子里的惡劣被徹底喚醒。他沒有退開,反而更加用力吮吸,舌尖靈巧勾弄、卷刷,吞咽那少得可憐卻無比香甜的汁液。
“迦勒……別……”江棉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夾雜酸脹與快感的電流順著脊椎直竄大腦。
迦勒終于松開她。唇角還沾著一絲晶瑩的奶漬。
他盯著懷里氣喘吁吁、渾身泛紅的女人,聲音沙啞,透著一股子露骨與頑劣的壞心思:“寶貝,你的身子怎么這么軟……流了好多奶水。真甜。”
江棉羞憤地想去捂他的嘴,卻被迦勒輕巧捉住手腕,壓在枕側。
他攬著她的腰,讓她轉過身,背對側躺。這是一個絕對安全、能完美避開腹部壓迫的姿勢。
迦勒從身后貼上來。寬闊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貼著她的脊背。那頭禁錮已久的猙獰巨獸彈跳而出,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江棉微微蜷縮的腿根,一寸一寸嵌入她并攏的大腿之間。
迦勒的左手繞到前方,寬厚溫熱的掌心穩(wěn)穩(wěn)托住她高高隆起的孕肚;空出來的右手順勢向上,肆意揉捏那對沉甸甸、還在溢出初乳的柔軟。
“不進去……把腿并緊……”
他在她耳畔低喘,挺動腰腹,開始在那條幽深、溫熱的腿縫里進行粗重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