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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你怎么叫?!痹S棲寒不愿顯得被動,裝作無所謂的模樣,只有耳根的薄紅出賣了他。
“太冷了,我要回去了。”
“走吧。”云爍抓起他冰涼的手腕,許棲寒掙了一下,沒成功,便放棄了掙扎。
云爍剛推開門,就聽到等了許久的依佐沖他喊道:“云爍,209需求打掃嗎?是給你空出來,還是繼續(xù)給許先生住。”
依佐提著清潔工具,不明所以地看著沉默的兩人。
“209,是你的房間?。俊痹S棲寒抽出被云爍緊攥的手腕,偏頭問道。
云爍沉默了兩秒,解釋道:“呃……當(dāng)時不是沒房了嘛。大半夜的,肯定要為客人考慮?!?
許棲寒半信半疑,“你當(dāng)時,可不是這種態(tài)度?”
云爍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于是全都招了:“一開始不是沒有認(rèn)出來你嘛。哥哥,你要不要繼續(xù)住209?”
許棲寒實(shí)在是受不了他這么叫自己,蹙起眉心:“那你住哪?”
云爍輕笑一聲:“這你不用擔(dān)心,后院還有房間。209雖然是我自留的,但是我更喜歡住在后院,安靜?!?
“我讓依佐給你打掃一下吧,你就住這間?!痹茽q頓了頓,他慣會拿捏許棲寒的心理,一針見血地補(bǔ)充道:“這樣,還能空出一間客房,我還能多賺一分錢?!?
“好吧。”許棲寒沖依佐露出一個微笑,“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依佐立刻提著工具上樓了。
“網(wǎng)絡(luò)上的輿論,現(xiàn)在還好吧?”等待打掃的間隙,許棲寒坐在大廳的藤椅上,自然地泡起茶。
云爍也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托你的福,現(xiàn)在輿論大反轉(zhuǎn),下個月的房都訂滿了?!?
“是嗎?”許棲寒輕輕搖晃著茶壺,也同他開起玩笑:“那你準(zhǔn)備怎么謝我?”
“以身相許可以嗎?”
許棲寒斟茶的手一抖,滾燙的茶水便落到了他手背上。白皙的皮膚上立刻出現(xiàn)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
“沒事吧?”云爍猛地起身,拉過許棲寒的手輕輕吹氣。見許棲寒疼的皺著臉,連忙拉著他去沖水。
“對不起?!痹茽q細(xì)心的給他沖著水,垂著眼一幅委屈的模樣。
“我不應(yīng)該開玩笑的?!?
許棲寒突然沒忍住笑出聲,他故意往云爍臉上甩了幾滴水珠。水珠落在云爍鼻梁上,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就聽到許棲寒說:”好了,扯平了。”
聽到這話,云爍竟又開始得寸進(jìn)尺,欠嗖嗖地逗人:“就這么原諒我了?。俊?
水龍頭“啪”地被關(guān)掉,許棲寒轉(zhuǎn)身走出衛(wèi)生間,“那我明早要吃桂花米糕。”
“保證完成任務(wù)?!痹茽q也懂得適可而止,沒再逗人,去找了燙傷膏小心地給他抹上。
“很疼嗎?”
“沒事?!痹S棲寒搖搖頭,茶水不算特別燙,其實(shí)沖完水已經(jīng)不疼了,只是他皮膚比較敏感,紅痕遲遲消退不了。
“房間打掃好了,給你換了新的床品?!边@時依佐也從樓上下來了。
“謝謝?!痹S棲寒站起身,折騰了一天,只想早點(diǎn)睡。
他看向云爍,“忙了一天,你也早點(diǎn)睡吧。我先上去了。”
“好,晚安。”
許棲寒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之后就把自己砸進(jìn)了柔軟的床鋪。臉剛埋進(jìn)枕頭,他就覺得上面的味道不太對,消毒液的味道似乎有點(diǎn)刺鼻。
他又認(rèn)真聞了聞,覺得不太喜歡這個味道。可疲憊不可控地涌上來,許棲寒在漸濃的消毒水氣味中沉沉睡去,卻在深夜被一陣刺癢驚醒,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打開床頭燈,看到脖頸和手臂上泛起大片紅疹,他立刻確定,自己過敏了。
掙扎著下床,他雙腿發(fā)軟,渾身都不舒服。跌撞中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幾乎是同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許棲寒?”
許棲寒打開門,見云爍衣著整齊站在門外,他想問對方怎么還沒睡?張了張嘴,卻只有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