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相互有意的alpha和omega,黑暗的環境下相處。
這不是干柴烈火嗎?
他也是飄了,居然還能產生“看個電影而已,最多說說小話,這邊暫時不關注也無所謂吧”的想法。
鹿旖現在累計有36票,以現在的投票趨勢,鹿旖只要繼續“端水”,在節目結束前肯定能收集到60票然后成功轉生成水手的,早或者晚的問題罷了。
就算每天能收到最高8票,也需要等到3天后了。
但……鹿旖真的能等到那時候嗎?
想想就汗流浹背。
鹿旖可不是好糊弄的角色,太不可控了。
今天是第11天,航行總共15天,反正這趟旅行也快接近尾聲,嘉賓們也終于注意到了塞壬這個角色的存在,不如想個找編劇一起來策劃一下,直接推波助瀾,進入高潮階段。
“嘶,我想到個點子,找郝編劇過來——”
……
人流順著片尾曲往外緩慢涌動,如退潮的水。
依舊沒到吃飯的點,兩人干脆在游輪電影院外供乘客小憩、喝飲料的高腳凳旁站著,鹿旖將爆米花桶扔進了垃圾桶,“好看嗎?”
“好看。”喻忱眼神有些驚慌,不敢直視鹿旖的眼睛。
后半段的劇情已經在他大腦里如奶油般化開,完全模糊不清了。黑暗的環境為他壯膽,此時重新站在日光下,下午蓬勃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時,他也回想起了剛剛自己堪稱是大膽或者瘋狂的舉動。
他有些恍惚,剛剛那一切真的不是夢境嗎?怎么有點不真實……剛剛那個舔手指的家伙真的是他自己的嗎?
一想到這里,他全身的血流都往上涌動,恨不得直沖云霄。
完全不敢看鹿鹿,肯定會被瘋狂調戲的吧……嗚嗚。
“趁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們要不要也去甲板看看。”
喻忱想到電影里面在船頭張開雙臂迎風的畫面,臉有些紅,“好。”
不過他們并不是唯一一組這么想的游客,因為等他們到船頭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剛剛看完電影的乘客在船頭擺拍經典姿勢了。
于是兩人干脆就倚靠在旁邊的欄桿上,吹著海風。
鹿旖看著汪洋大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將身體往左邊靠過去,湊到喻忱耳邊問,清凌凌的眼睛盯著對方,“在死海那次,你是不是其實在怕水?”
“……”喻忱整個人明顯一怔,像是藏在最深處的秘密猝不及防被人撬開了一角。他下意識想扯出個笑容蒙混過去,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像往常那樣輕松的聲音。過了好半天,他才自暴自棄般地、帶著點被看穿后的可憐勁兒,小聲承認:
但最后還是可憐道,“……是的,被你發現了,鹿鹿。”
“是發生過什么嗎?”
海風似乎在這一刻也變得輕柔,只撩動兩人的發梢。
喻忱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遙遠的海平線,一時感覺自己像是那種自己最嗤之以鼻的故作憂郁的男主角,又很快被自己的想象蠢到扶額。
這些故事他并不想要告訴任何人,因為不想要讓別人用異樣或者同情的目光看他。但很快,他想起在死海篝火邊,鹿鹿也曾經大大方方袒露過小時候被壞人綁架的往事,并不畏懼將自己隱秘的傷痛暴露給別人的樣子。
心臟真的好強大。
但半晌他還是緩緩開口。
或許,這也是自己變成可以讓鹿鹿依靠的成熟alpha的契機吧——勇敢地面對過去。
他想著。
“在我初中的時候——那時候我已經分化成alpha了。有一天早上,我走在那條每天上學都會經過的江邊路上……聽到水里傳來呼救聲。是不是有點老套的劇情?”
“我跑過去一看,有個小孩在水里撲騰,快要沉下去了。當時腦子里什么都沒想,書包、外套一甩就跳了下去……仗著自己身體好,又是alpha,覺得沒什么大不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低估了水流的威力。也許是因為太急,也許是不小心撞到了水下的石頭,也許是冬天那江水冷得刺骨……我把那小孩拼命推到岸邊,讓人拉上去之后,自己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那時候我已經長到一米八,體重不輕,岸邊的人試著拉我,可怎么也拉不上去……”
“我只能泡在那能把骨頭都凍僵的冷水里,等著救援。后來他們告訴我,我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鐘。” 喻忱的語氣依然沒有什么太大起伏,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后來,我獲得了見義勇為獎,甚至還有新聞報道。但也因為那次,我在醫院住了很久,腺體……也落下了病根,信息素變得不太穩定。”
鹿旖安靜地聽著,忽然想起在死海邊的那個晚上,玩掰手指游戲時,喻忱輕描淡寫地提起自己拿過見義勇為獎。
原來那段輕輕松松的描述后,藏著這樣一段冰冷而沉重的往事。
鹿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喻忱低垂的發頂。
那些平日里總是精神抖擻、隨著動作跳躍的黑色發絲,此刻溫順地垂落,在光線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在他的注視里,喻忱整個人仿佛被某種純粹的光暈籠罩,干凈、耀眼,像被太陽精心鍍過一層溫暖的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