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喻忱虛張聲勢師地大聲嚷嚷,“我當然是來找對象的!”
說著說著,聲音也不知道為什么越來越小聲,臉還紅的厲害,還心虛。
鹿旖火上澆油地笑道:“你好像那種想談情說愛卻還被家長嚴格管控的高中生。”
“好好好,我們相信你。”胡子煜趕緊安撫他。
“那你說說你的理想型是怎么樣的?”鐘澈卻不打算放過他,不知道從哪里取來的紙筆,好整以暇地盯著喻忱,“你把你的理想型畫出來,或者形容一下唄?!?
喻忱哼了聲,“畫就畫?!?
幾分鐘過后,大家看著一張面容模糊不清的黑衣人陷入了沉思,這形象是套著黑絲襪從銀行里出來的劫匪還是從柯南里走出來的兇手?
三人面面相覷,“這就是你的理想型?!”
喻忱自豪地叉腰,“這還不形象嗎?”
一問到關鍵詞就開始哼哼唧唧,分析不出所以然,幾人將話題又引回了游戲,鐘澈不明所以地問,“所以你不和我們玩分手廚房,是因為情感潔癖嗎?這是什么怪癖嗎?”
喻忱聞言震怒,擲地有聲地喊,“這有什么奇怪的!把最有意思、最有紀念意義的第一次留給最喜歡的人!”
鐘澈愣了下,感嘆說,“小喻,真的好純情?!?
鹿旖倒是感同身受,眼睛亮亮地看著喻忱,“說起來,我有這樣的情結,也可能是怪癖,你們有去過鼓浪嶼嗎?”
鐘澈面露回憶之色,“知名的文藝旅行地啊,我畢業(yè)旅行的時候去過?!?
胡子煜接道,“我是小時候爸媽帶過我一起去的?!?
“本來畢業(yè)旅行的時候也有好多朋友邀請我去,工作以后也有團建活動,但我都拒絕了,就是想要留著,以后和男朋友一起去?!甭轨姐裤降孛枋鲋?
“我沒有記錯的話,鼓浪嶼應該是情侶分手圣地吧,不是浪漫約會地吧。可玄乎了,就像詛咒一樣?!辩姵盒挠衅萜荩澳阍摬粫怯涘e了吧?”
“我知道,這就跟分手廚房一個道理,但我把它當成一種神秘力量的考驗,可能有點迷信吧,如果渡過了這道坎,情侶之間的感情會更加無堅不摧。對我來說倒不是詛咒,像是試金石,更像是祝福?!?
喻忱在一旁瘋狂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兩人在鐘澈和胡子煜的注視下惺惺相惜地握手。
唯粉可看不得這些。
鐘澈趕緊把兩個人分開,“行了行了,明白了,你們倆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儀式感,還一定要把第一次留給另一半。”
“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別玩電子游戲了,干脆來玩桌游吧,撲克牌麻將都可以,應該都會吧?”鐘澈興致勃勃地翻找著旁邊的桌游盒。
胡子煜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怎么會?!?
“沒事,你看我們玩一兩局就上手了,很簡單。”鹿旖安慰他。
幾個人圍著一個小矮桌落座,擺在陳列架上的桌游都被取了下來依次排開在桌面上,供挨個挑選。
“就uno吧,四個人能玩?!?
正常的發(fā)牌拿牌,一切都很順利,風平浪靜地度過了十幾分鐘,四個嘉賓一邊玩游戲一邊閑聊,聊著聊著,鹿旖看向沉默寡言的beta:“今天算是第五天了吧,也是我剛剛來的第三天。不過說實在的,我感覺和這個桌子上的其他兩位都聊得更多一點?!?
胡子煜突然有種不詳?shù)念A感,身上的汗毛悄然豎了起來。
果不其然,很快鹿旖就說。
“但感覺和子煜都沒有怎么單獨聊過天。哪怕是在大家都在的場合,子煜也從來不接我的話,中間一定要有一個傳聲筒才行。我都要懷疑子煜是不是對我有意見了?!?
鹿旖煞有介事地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胡子煜,像是一定要得到個答案才肯罷休。
鹿旖和胡子煜兩人身高相仿,但是胡子煜身體壯碩,肩膀寬闊,看起來比鹿旖大上一圈。但即便是這樣,此時他的氣勢卻生生比鹿旖矮了一截。
被突然提起的胡子煜驚了一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旁邊的鐘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用胳膊肘懟一動不敢動的朋友,“別在意,他就是這樣的。說起來,他第一天見到瞿光也是,本來和我們聊的熱火朝天的,omega一來他就變成了個鋸嘴葫蘆,一聲不吭。我都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恐o?!?
胡子煜慌得一匹,臉都冒出了蒸汽,連忙擺手,結巴地說,“我……我這個人天生就是這樣,性格很悶,很無趣。而且我之前一直在部隊生活,真的不知道怎么跟omega說話。”
鹿旖看著他急得腦袋上都冒出了細汗,似乎終于決定放過了這個老實人,“不好意思,不鬧你了?!?
胡子煜慶幸地舒了口氣,鹿旖頓了頓,冷不丁地又問,“那你可以叫我一聲小鹿嗎?我好像一直都沒有聽過你叫我的名字。要不叫我一聲哥哥也行?”
“我……哥……”胡子煜張口結舌,他都叫不出口。紅色又開始再次向上蔓延,他梗著通紅的脖子,“鹿旖……可以嗎?”
喻忱在一邊用好奇的狗勾眼看著他,似乎是在無聲的催促,像是在說這么簡單的事情,不是張口就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