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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秋雨撇嘴笑:“這不是很明顯嗎?第一天猜的時候也是這樣,我直接就猜出來了?!?
“沒那么明顯吧?!泵鎸ν瑸閎eta的邢秋雨,胡子煜松了口氣,倒是交談自如。
“你就差把職業(yè)寫在臉上了?!毙锨镉暧中Γ沉搜圩筮厡捈缯腶lpha嘉賓。被他偷偷注視的人正握著銀色的餐刀,像是在手術(shù)臺上主刀般以精細穩(wěn)定的手法分割半熟鮮嫩的牛排,“明顯得跟楚知野一樣。”
鹿旖從涂滿了蛋黃醬蘸滿魚湯的油煎面包中敏銳地抬眼,像被踢及了腦海里拉緊的警線,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胡子煜,邢秋雨,楚知野三人之間逡巡,微瞇了瞇眼。
然而,他們這邊在交談的時候,另一邊沒參與話題的楚知野卻向他旁邊的黑發(fā)美人主動搭話,示意他的袖口,“清安,需要紙巾嗎?”
周清安搖搖頭,聲線很清冷,克制又禮貌,“不用了,謝謝,我有。”
頓時,邢秋雨臉色不大好看,一絲輕蔑與不爽掠過唇角,另一邊的瞿光也蹙起眉來,機警的目光看向這邊。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鹿旖暗忖,楚知野這alpha身上糾纏的桃花線有點多啊。
接連著兩人都往這邊看過來,其他嘉賓的注意力也移到了這邊,鐘澈拍拍手,“歪樓歪樓了!現(xiàn)在輪到猜清安的職業(yè)了?!?
周清安慢條斯理地用方巾擦了擦沾上汁水醬料的淺色袖口,上面只剩淺淺的褐色痕跡,“我是考古學(xué)畢業(yè),前一段時間在參與考古現(xiàn)場的挖掘工作?!?
“還沒猜呢!你就把答案給揭曉了!”鐘澈張口結(jié)舌,剛剛鹿旖就沒看胡子煜手相就猜出來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直接自爆的,“導(dǎo)演,把這段剪了重來一次,大家都當(dāng)做沒聽見!”
“你小子很狂啊,還敢支配導(dǎo)演?!背敖K于將含笑的目光從對面面容清冷的omega身上移開,說道,“醒醒,這是直播?!?
“可惜。還想再見識一下小鹿的特異功能呢?!辩姵簢@氣。
“不是還有一位嗎?”楚知野眉眼懶倦,閑閑地說。
“下一個,猜猜魈哥,他很難猜……當(dāng)然,魈哥他大概可能或許是不會給你看他的手相的?!辩姵撼谧钣业哪腥饲那呐臁!安贿^,說實在我們知道的也不多?!?
主要是不敢深挖。
鹿旖看過去。
這是那位從頭到尾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冷峻男人,一直在悶聲吃飯,除了在他說能看手相算命的時候抬頭瞧了他一眼。偏長的劉海遮住右眼,格外陰郁,不好接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總感覺過去翻看他的手可能會被打。
劉魈聽見眾人談他,也只是稍稍掀起眼皮,不甚在意地又將注意力挪回了面前西班牙蔬菜湯上。
一陣寒風(fēng)吹過。
他的反應(yīng)讓其他嘉賓都有些尷尬,當(dāng)事人都不參與他們瞎起什么哄呢,也不知道是誰在參加節(jié)目。
喻忱沒讀懂緊張的空氣,此時他的神經(jīng)長得能繞地球一圈:“入……入殮師?”
其他人暗中吸了口涼氣,偷偷斜睨著劉魈陰沉的表情,這是能說的嗎?
鹿旖是察覺到了卻不甚在意,他表情乖乖的,但語氣卻很大膽放肆,打趣說,“我猜他應(yīng)該是傾向不需要用嘴的工作吧,自由職業(yè)、作家、漫畫家或者是編輯都有可能?!?
鐘澈心悅誠服,眼睛里的好奇都要滿出來了,他忍不住小小聲問,“厲害了!但是你現(xiàn)在為什么都不看手相了?!法力精進了?”
這回劉魈終于舍得抬頭,魂游天外的目光重新對焦,他默然了一陣,嗓音喑啞,“是漫畫編輯?!?
第5章
副菜上完,就是以紅肉為主的主菜了。
鹿旖點的是一份紅酒燉牛肉。
“那現(xiàn)在就只剩下兩個新朋友職業(yè)還沒揭曉了?”瞿光點了遍人,“那先問問喻忱吧?”
“好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喻忱身上。
“鹿旖你先別猜,讓我們猜一輪,如果猜不到你再試試。”鐘澈余光瞥見鹿旖似乎想張口,生怕他一秒結(jié)束了這個環(huán)節(jié),連忙阻止。
鹿旖:“?大可不必?!?
然而大家都不覺得這一決定有什么問題,鹿旖甚至看見就一直不怎么和他搭話的胡子煜都在默然點頭,只好幽幽地嘆了口氣,沉默地叉了塊細膩軟爛的牛肉進嘴里。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無敵是多么寂寞。
“喻忱看起來很年輕,我懷疑他是我們中年齡最小的那個。”胡子煜說。
沒錯。
喻忱性格跳脫,腦回路又清奇,舉手投足間那股天真陽光的氣息根本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