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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陽一向圓滑世故,淡定從容,此刻也忍不住抖了抖手,“人都已經(jīng)到了,明后天的就得簽合同,就突然要給宋羨好?理由是什么?奉鈞,這事兒也是品牌方看在跟我的交情上,讓我來撮合的,你得給我個合理的理由吧?要不然,我怎么去交差?”
畢竟對雙方來說,都已經(jīng)是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如果不出意外,這次品牌方飛過來,明后天就能直接簽合同……
沈光陽多少覺得高奉鈞這次實在是,有些太兒戲。
奈何高奉鈞拇指與食指并攏,從眉骨到眉心,從眉心到鼻梁,閉著眼睛不看他,揉捏了幾個來回,欲言又止了半天,只是道:“哪有那么多理由?給她就是了。”
“……”
沈光陽雙手掐腰,看著高奉鈞實在是哭笑不得。
他轉(zhuǎn)過去是嘆了口氣,好半晌又轉(zhuǎn)過來。
搖了搖頭,甩手離去。
高奉鈞此刻顯然后悔昨夜不該春風幾度,更不該上頭的時候,大掌穿過她柔軟的秀發(fā),扣著她的后腦勺,把人往下摁,居高臨下地,用睥睨的眼神,拿另外一只手的拇指,輕捻著她的紅唇,故意刁難她。
說只要她愿意俯身,紅唇把他伺候好了,哪怕金山銀山都給她。
本來,他覺得宋羨好這么傲嬌,想必是肯定不會答應(yīng)的。
誰知宋羨好只是淺淺望了一眼,拿小鹿一般濕漉漉的眼睛,傲嬌地望著他,引誘,“是嘛,可我害怕一旦讓你體會了,從此以后你會更加迷戀我,別說金山銀山,就連你的命,都愿意給我……”
當時,高奉鈞還覺得,宋羨好實在有些狂妄自大。
等宋羨好早晨6點離開,留高奉鈞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時候,也不知怎么,少了她這個禍害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高奉鈞突然就醒了。
冷靜之后第一件事兒就是后悔,后悔竟然提這么簡單的要求!畢竟情侶之間,情到濃處的時候,一這些事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如今再回想這一夜種種,都覺得那個失去控制的人,與此刻內(nèi)心波瀾不驚,圣如佛子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就知道,昨晚不應(yīng)該見宋羨好,什么紅豆蓮子湯,他又不是沒喝過……罷了罷了,一時心軟又著她的道兒……
這邊,沈光陽盡管不情不愿,到了上午9點鐘,也只能親自出面去跟品牌方那邊的大老板賠不是,既然讓人家親自跑一趟,該道歉的就得道歉,該安撫的就得安撫。
幸好,這商廈最好的地段,雖然留給了宋羨好,倒也不是沒有別的地方……
沈光陽征求了高奉鈞的意見,只能退而求其次,承諾會提供各種好福利,積極向他們推銷其余的地段。
不過,這件事對高奉鈞來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最起碼,是宋羨好親自提了自己的嫁妝,高奉鈞盡管不情不愿被她設(shè)了局,但好歹,是滿足了她的刁鉆條件。
有宋羨好在中間使勁,大型電競城的項目推動很快,短短兩周,就舉行了簽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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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非:就這些
第92章 人丁興旺(一更)……
這天風和日麗,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高賢平和宋福泉一同親臨簽約儀式,宋羨好照舊沒去。
和高奉鈞一商量,二人事了拂衣去,連夜乘坐飛機去海邊度假了。
日光,沙灘,比基尼,新鮮的下午茶還有滑溜溜的腹肌。
隨便拉出來哪一樣,不比那勾心斗角,虛與委蛇的生意場要有趣?
人生嘛,就得有哪怕放下一切,都得時不時享受生活的魄力。
沙灘上,宋羨好帶著墨鏡,捧了椰汁慢條斯理吮吸,直到眼前光線被黑影遮擋,她才撥拉下來墨鏡,抬眸,“干嘛?”
高奉鈞道:“起來動動,別一直躺著。”
宋羨好才把墨鏡又推回去,搖搖頭說:“出來度假不就是為了躺著,干嘛非讓我活動?你的生命在于運動,我的生命在于靜止……”
幸好有墨鏡遮擋,她說完,視線堂而皇之落到旁處繼續(xù)喝椰汁欣賞海邊風景,以及那走來走去,隨處可見的腹肌。
看就看了,還忍不住感嘆,“我們平常談生意,哪有那么多朝氣蓬勃的小年輕,所見之處都是肥頭大耳酒囊飯袋,腆著個五臟六腑灌滿肥油的大肚子,還覺得自己全世界最帥……”
高奉鈞拿起旁邊冰鎮(zhèn)啤酒,淺淺抿了一口,轉(zhuǎn)手又放回去,笑看她,“看你平時很樂在其中,我還以為你就喜歡那種場合,喜歡和那些人接觸,原來也這么多牢騷和抱怨?”
宋羨好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從小其實也很擅長虛與委蛇,為了達到目的總要受點委屈……不過我很羨慕真正活得隨性的人,不想我,表面上反感的不行,有時候還要忍著……”
說著宋羨好放下椰汁,托腮看過來,“你知道我平常都怎么恢復(fù)能量嗎?”
高奉鈞挑眉,“怎么恢復(fù)?”
宋羨好道:“把他們寫進日記里,使勁兒蛐蛐他們。”
高奉鈞捏著啤酒杯剛湊到嘴邊,噗嗤一聲被逗笑,“是個好辦法,那你的日記里頭是不是藏了很多他們的罪證和把柄?”
“罪證和把柄不一定有,但肯定有大篇幅描寫他們具體是怎么道德敗壞的內(nèi)容……”
高奉鈞眼中閃過一絲好笑地探究,“哦?那,是不是也有我?”
宋羨好回想了一下,“那倒沒有。”
高奉鈞剛松一口氣,就聽她繼續(xù)說:“因為我一般都是跟黎夏蛐蛐你。”
“……蛐蛐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