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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女人就憐香惜玉,這叫到處發(fā)、情的公狗。
這屋子里烏煙瘴氣,高奉鈞勉強待到此刻,徹底失了耐心,拿上香煙,撥開眾人,繞過四五個姑娘,徑直起身朝外面庭院而去。
陳潤之還在跟人喝酒,看到這一幕,趕緊扒拉開讓高奉鈞打發(fā)過來,還沒問清緣由,支支吾吾只知道跟他敬酒的姑娘。
在后面追著喚——
“鈞哥,鈞哥,你去哪兒啊?”
高奉鈞頭也不回,“到外面透透氣。”
“到外面透什么氣?再多坐一會兒唄。”
高奉鈞直接沒搭腔。
陳潤之還要再說什么,包廂門就一開一合,高奉鈞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
陳潤之不由地疑惑,“怎么著?這是介紹的姑娘,都沒看上嗎?”
他環(huán)顧四周,目光就落在這四五個出類拔萃,個子又高,皮膚又白,性格又乖巧的姑娘身上。
沈光陽的話,不知怎么就在腦海回蕩。
——高奉鈞喜歡妖孽,喜歡變態(tài),喜歡愛發(fā)sao的——
難道是?
這次安排的姑娘,都太寡淡無味?
還是一接觸宋妖孽那種重口味,喜歡生撲別人的,再遇到這樣清湯寡水,故作矜持的,就差點兒意思了呢?
陳潤之左思右想,不行,他得跟出去,好好問問。
所以這邊高奉鈞出了門,陳潤之也沒心情再喝酒。
兩人前后腳的,往外走。
不過,這前后也就差了不到一分鐘,等陳潤之追出來,掐著腰在院子里左顧右盼,愣是找不到了高奉鈞人影兒……
陳潤之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忍不住撓了撓頭,很是疑惑。
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心響酒吧”的陳星陳老板了。
這陳潤之雖然和陳星都姓“陳”,不過他們姓的卻不是一家的“陳”,在寧北,*陳姓頗多,所以他們兩個,只是消費者和老板的金錢關(guān)系。
不過因為陳潤之經(jīng)常來,又是消費大戶,今兒存上幾箱酒,明兒又充會員又消費的,陳星當然認識他。
總之,陳星看見陳潤之往這邊打量,就站了起來,很是熱絡(luò),“是有什么需要?陳總?”
上一秒,陳潤之擺擺手,表示什么都不需要,下一秒,轉(zhuǎn)臉就看見草坪露臺之上,竹編圓桌和矮凳子旁,那陳星正對面,一邊喝茶,一邊說笑的宋羨好。
宋羨好剛剛送走莊太太,聽說黎夏下班以后過來喝酒,來到這邊找黎夏,結(jié)果碰巧又遇見了陳星。
本來是不想跟陳星多聊的,可人家陳星主動表示,如今找到了女朋友,如果順利的話,年底就見家長,結(jié)婚了。
如此一來,人家都不擰巴,宋羨好還矯情個什么勁兒?
所以過去的事兒,大家都翻篇不提,全當一切都沒發(fā)生……
不過,這板凳還沒暖熱,誰知又被客人打斷。
陳潤之認識宋羨好,宋羨好可不認識陳潤之啊。
這就跟一個學(xué)校里,總有幾個核心風(fēng)云人物,全校皆知,而路人甲,只有吃瓜的份兒。
顯然在這里,陳潤之就是那個吃瓜群眾路人甲,而宋羨好就是故事中心的“風(fēng)云人物”。
總之,路人甲陳潤之就把“核心人物”宋羨好給認出來了。
不光認出來還以為她又把高奉鈞給勾走了。
于是就沒搭理陳星,一把撥開他,徑直朝宋羨好走來。
宋羨好看出這人是奔著他而來,而且不像什么良善之輩,就很茫然,一時也忘了跟黎夏說笑,愣愣地站起來。
兩人你上下打量我,我上下打量你。
宋羨好出于禮貌,笑盈盈地問:“我們認識嗎?這位先生。”
陳潤之也不回答她的問題,就只問:“我鈞哥人呢?剛才還跟小姑娘有說有笑呢。”
“啊?”
宋羨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你‘軍哥’又是哪位?”
我也認識?
何故問我要人?
陳潤之也不跟她打哈哈,手臂一抱,頭一揚,“我鈞哥,當然就是高奉鈞了。你跟鈞哥之間……你少裝蒜了。”
“我跟鈞哥什么關(guān)系?你知道嗎?”陳潤之也不知怎的,一說這事兒就有些吃味,“我倆是從穿開襠褲一起長大的,你個后來者,你懂不懂規(guī)矩?”
宋羨好這便察覺出什么貓膩,嘴角揚起來一抹笑,眼睛彎成月牙狀,看著陳潤之,笑得人畜無害,“高奉鈞他原來在這喝酒呀?我倒是沒聽他講。”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