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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到了周末,陳潤之就給高奉鈞打電話了。
知道高奉鈞為人內(nèi)斂,為人低調(diào),為人愛端著,所以電話里模棱兩可,打算把他先騙出來再說——
“有日子沒喝酒了,我在‘心響酒館’兒存的酒,都發(fā)信息催我三回了,說再不去,那酒就直接作廢了……”
高奉鈞那邊傳來“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他還在忙工作,陳潤之說完,也不知高奉鈞聽進(jìn)去沒聽進(jìn)去。
忍不住問:“鈞哥,我跟你說話呢,你咋不搭理我?”
高奉鈞遲疑兩秒,反應(yīng)慢半拍似的,“……什么?你說。”
陳潤之有些掃興,“我說什么說啊,我總覺得吧,自從你遇見宋羨好,咱們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就越來越生分了……”
高奉鈞聞言挑眉,“你今天,怪怪的。”
陳潤之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趕緊道:“什么我今天怪怪的,一句話,你今晚出來不出來?”
高奉鈞目光仍舊盯著電腦屏幕,左右看一眼,敲擊鍵盤,漫不經(jīng)心問:“都有誰?”
“就我們幾個唄。”
“我們幾個,是哪幾個?”
誰知他只是隨口一問,陳潤之竟然還炸毛了,絮絮叨叨地發(fā)牢騷,“兄弟約你出來喝酒,是嘎你腰子還是嘎你腎?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我還能害你不成?”
他想起來宋羨好,心中更加委屈,“我要不是真心為你好,我干嘛一直讓你提防宋羨好,現(xiàn)在好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高奉鈞聽到這里,噗嗤一聲笑開。
清清喉嚨,嗓音清朗干脆,“好了,我說你今天怪怪的,你還不承認(rèn),什么時候這么矯情了?”
他說到這里,嘆了口氣。
抬手“啪”一聲合上筆記本電腦。
捏了捏眉骨,隨后拾起手機,在辦公室內(nèi)踱步放松筋骨。
“晚上定了在哪喝酒?”
陳潤之心里一喜,“心響酒館兒,上次咱們存的酒,還沒喝完呢。”
高奉鈞點頭,“幾點?”
陳潤之問:“八點?”
“最近腸胃不適,不想喝酒。”
“不喝酒就不喝酒,不喝酒,咱們可以喝一喝飲料嘛。”
高奉鈞揚了揚眉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陳潤之脊背發(fā)涼,“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那八點見。”
“八點見,八點見。”
*
人盡可夫的宋羨好,晚上7:30約了莊伯母在“依然小院”喝咖啡,旁邊緊挨著的,就是“心響酒吧”。
前文已經(jīng)介紹過,這“依然小院”和“心響酒吧”都是那個追宋羨好未果,黯然神傷了兩個月,如今在大肆相親的陳星所開。
據(jù)黎夏說,幾日前陳星選了一家婚介所,準(zhǔn)備相親結(jié)婚。
那婚介所交費1800,提供兩次相親,2800提供4次相親,3800提供6次,再送一次相親。
而陳星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說什么也要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趕緊給解決了,一口氣交了6800元。
可見這6800元,夠他最近忙得了。
宋羨好聽聞此消息很震驚,就好好回想了一下過往,自己到底有沒有什么言行不當(dāng),刺激陳星的地方。
不過回憶來回憶去,腦子空空如也,實在忘了那日的具體細(xì)節(jié)……
早知這么尷尬,宋羨好就不把地方定在“依然小院”了,不過既然已經(jīng)通知了莊太太,臨時改變地方也不好,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顧客就是上帝,想必今晚,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什么太尷尬的事……
這次約莊伯母出來喝咖啡之前,宋羨好也不知怎么就心血來潮,特地給高奉鈞報備了一下行蹤。
還附上了一張,衣著光鮮,妝容精致的自拍照。
宋羨好道:我今晚要跟一個長輩出來喝咖啡。
她發(fā)完這條,又補了一句:你呢?今晚什么安排?
不到五分鐘,高奉鈞就回了消息:今晚跟發(fā)小喝酒,都是男的。
末了,還頗有紳士風(fēng)度地評價了一句:真漂亮。
評價完還不算,一向不喜歡拍照的高奉鈞,竟然也禮尚往來,回了一張照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