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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扮演那擅長捕獵的虎狼,高奉鈞也樂得其中,把自己裝成容易被捕獵的小動物。
但到底誰是狼?誰是羊?誰是雄鷹?誰是小兔?
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兩人你情我愿,不分伯仲。
*
今晚過生日的朋友也就上了一個廁所回來,才三分鐘沒看見宋羨好,她就跟帶過來的男伴兒,糾纏起來了。
那場面,簡直沒眼看。
他真想拉開宋羨好提醒一句,不都說了,等會兒咱們就直接轉戰酒吧包廂,唱歌去了。
到了那兒門一關,都是自己人,想干什么不行?
實在忍不住,還能去包廂里頭的廁所,那廁所一旦鎖上電子鎖,想干什么干什么。
咱就是說,非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干那不要臉的事兒?
可此情此景,他也不能走過去棒打鴛鴦,強行把他們拉開吧?
畢竟看這架勢,餓狼撲食兒的,是宋羨好,被撲的,是人家。
他驚訝完剛坐下,回來那幾個一看這場面,也驚訝了驚訝。
幸好這里光線暗,你推搡我,我推搡你,反正誰都不愿意挨著他倆坐。
幾個人一合計,就丟下他們,提前一步去包廂繼續喝酒了。
盡管已是凌晨1點鐘,耳邊音樂聲仍舊振聾發聵,五光十色的搖頭燈,伴著酒精勁兒,讓宋羨好仿佛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滑,是真滑。
趁手,也是真趁手。
也不知過去多久,她才直起身子。
挽在后腦勺的長發微亂,有幾縷垂落下來,落在她唇邊。
隨著她的呼吸,時而揚起,時而落下。
宋羨好保持著姿勢沒動,居高臨下看著高奉鈞,一番折騰,沒了虎狼撲食的勁兒。
軟綿綿看著高奉鈞,不知他喝醉了沒?
反正她是喝醉了。
高奉鈞手臂架在椅背上,事后慵懶地攤在哪兒,胸膛起伏一陣兒,側過去頭,深一口淺一口地呼吸。
宋羨好一時沒看清,還以為他這個反應,是有點不情愿。
想也沒想,青蔥似的小手,又一把握住高奉鈞的下巴,略顯粗暴地,帶著挑釁把他扭了過來。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還湊近,往他臉上脆生生地,“啪—啪—”拍了那么兩下。
口齒不清地質問,“怎么?后悔了?”
高奉鈞被拍得很錯愕,反應過來,眉宇皺了皺。
“你可真沒大沒小。”
宋羨好還沒徹底酒醒,看一眼他皺巴巴的襯衫,帶著邪氣一笑,“沒大沒小?這才哪到哪兒?就沒大沒小了。”
高奉鈞也不再任由她胡鬧,腰上用力,收了手臂,瞬間直起身。
隨著這個動作,兩人視線平齊。
高奉鈞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問她:“親夠了嗎?”
他此刻顯然已經酒醒,又或者說,剛才也只是微醺,從此至終,喝醉的只有她?
反正他眼神清明,扶著她從沙發上下來,用下巴點了點四周,“他們人呢?難道都被你嚇跑了?”
“啊?”
什么叫都被我嚇跑了?
我一個人能嚇跑他們嗎?
不過宋羨好被這么一提醒,才開始環顧四周。
果然卡座沙發上除了他二人,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不光如此,原本擺在這里的,香檳,啤酒,洋酒,氣泡酒,已經全部被撤了。
不知何時,果盤和喝完的酒瓶子,都被服務員收拾干凈了……
宋羨好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有兩個未接電話,還有三則消息。
半個小時前,朋友短信通知她:我們去包廂了,你倆親完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