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木非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罵變態的宋羨好,突然握著方向盤打了個噴嚏。
她掃了旁邊的高奉鈞一眼,抬手揉鼻翼。
高奉鈞視線平淡地,往她身上,性感單薄的布料,輕飄飄掃了一眼。
2秒后,又輕飄飄掃了一眼。
“現在知道冷了?”
宋羨好聽出來奚落,那冷也不能說冷。
倘若承認了冷,高奉鈞接下來肯定要說,“既然知道冷,還穿那么少,活該!”
宋羨好才不會著他的道兒,順著他往下說。
想到這里,立馬手臂往后一仰,把垂在肩頭的慵懶蓬松長發,往后扒拉。
露出更多白皙細膩的脖頸,線條優美的鎖骨,在高奉鈞面前,故意晃來晃去。
晃得人眼花繚亂。
高奉鈞果然上套兒,流連忘返了會兒,反應過來才曉得轉開視線,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她嘴硬說:“不冷啊,誰說我冷了?”
高奉鈞笑看車窗外的風景,“不冷,你打什么噴嚏?”
宋羨好睜眼說瞎話,“我這叫熱噴嚏。”
“熱噴嚏?”他看過來。
“對啊,”她眨了眨眼皮子,一本正經目視前方,“冷的時候,打的噴嚏叫冷噴嚏,熱的時候,打的噴嚏,自然就叫熱噴嚏啊……”
好好好,怎么著,都是你有理。
高奉鈞還沒見過這么不可理喻的,冷呵一聲,轉過去頭,不再搭理她。
不過,下一秒卻抬了手,把副駕駛那邊的車窗,徹底落下來。
如今已然深秋,不開車不帶風的時候,天氣颯爽,正適宜。
不過,除了早晚出行溫度有些低,白天開車,倘若車窗敞著的話,也會感覺有些涼。
高奉鈞這么做,肯定是故意的。
宋羨好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撇嘴。
今日穿上這身衣服,宋羨好出門時站在鏡子前面,怎么看怎么覺得,360度無死角的好看。
高奉鈞卻一直建議她去把衣服換了……
宋羨好就是不換,再冷,都不換。
她要用行為證明,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動物最抗凍,一個是北極熊,一個是愛美的女人。
兩人僵持了會兒。
直到宋羨好實在扛不住,打了第二個噴嚏,高奉鈞這鳥人,才好像良心發現似的,抬手把車窗關了。
關上以后,還問了句:“你這么熱,一直打熱噴嚏?”
“……”
宋羨好真是牙癢癢,恨不得咬他一口。
*
既然已是深秋,寧北市既然帶了“北”這個字兒,多少也和北方沾點關系,每年到了這個季節,就越發荒涼起來。
秋風掃落葉之時,正適合傷春悲秋,吟吟詩,寫寫文章。
前文早就介紹,嚴格意義上來說,高奉鈞算是半個書香世家,母親學史,乃為大學教授。
這么多年來,父親跟著母親耳濡目染,也有了幾分文人氣息。
前不久父母出去游玩,他父親一時感慨,回家之后,還連夜寫了四首詩。
那四首詩,家族聚餐的時候,母親拿來炫耀,高奉鈞也就匆匆看了一眼。
大體上就是說,某天,什么蹊什么徑,他攜愛妻,尋芳探幽,感慨多年恩愛,所以作詩一首,留作紀念。
由此可見,高奉鈞確實家教甚好,他父母也確實恩愛。
所以對待婚姻愛情,有老一輩兒做楷模,自然不會離譜到哪里去。
車子行至郊外,宋羨好開車開累了,就尋了一處濕地公園的免費停車場,泊車。
高奉鈞率推車門下來,宋羨好伸了個懶腰,緊隨其后。
他二人走出柏油路停車場,順著落了一地枯黃樹葉的鵝卵石蹊徑,慢悠悠往湖邊走。
高奉鈞沉默了許久,才問她:“前些日子,寧北有不少關于你的傳言。”
宋羨好歪著頭,“什么傳言?”
高奉鈞眨了眨眼皮子,在問與不問之間斟酌了會兒,才緩緩道:“有兩個男士當街為你打了架,因此還驚動了警察,把寬敞的大馬路,都堵了小半日……是否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