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女的視線從已經黑去的螢幕挪開,撿起落在地上的筷子,大腦維持一片空白的狀態。
她實在難以想像,早些時候,墨源是以怎樣的心態說出「有了孩子就生下來」這種話的?那時她便覺得不對勁,以她無名無份的情況,為他生孩子是一件極其荒唐的事情,而現在更覺不可思議。
聯姻的事情絕對不是一夕之間坐下的決定,墨源又是怎么可以在已經確定要與他人聯姻的情況下,在廚房如此強硬地佔有她,一口一個寶貝地喊她的?
那位伊蓮娜是他的未婚妻??那她算什么?一個被他圈養在別墅里的情婦?還是僅僅只是一個用來排遣寂寞的玩具?
她內心自以為是的「相愛」,到頭來居然是個笑話。
墨源從廚房拿了一雙乾凈的筷子折返回來,看見少女呆滯地盯著滿桌飯菜,手中還握著落在地上的瓷筷。
淺金色的眸中蓄滿濕氣,眼尾染著薄紅,彷彿受了委屈。
男人莫名有些煩躁。他想過新聞有機會播出自己聯姻消息,卻沒曾想竟會剛好在這種時候播出來。
他將筷子擺在她手邊,抽走她手中臟掉的瓷筷,順勢坐到她身側,伸手想攬住她。
「真白……」在墨源開口喊她的時刻,少女眼眶里的淚珠猝不及防滾落,正巧砸在他伸出的手上。
這顆淚恰到好處地使他心疼,墨源想她摟進懷里,卻沒料到真白會側身躲過。
「啊,原來小叔叔要娶美國的政要千金嗎?恭喜小叔叔。」少女飛快地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濕冷,轉過頭,對他露出體面的笑容。「已經決定好什么時候訂婚了嗎?那位伊蓮娜小姐……近期應該會過來南城吧?」
就連試探的問話都是通情達理的懂事,墨源手都沒來得及收回,整個人都是僵的,面上因為她的話,變得異常難看。
聽在他耳里,真白的「貼心問候」倒像是急于撇清關係,這非但沒有讓他感到滿意,反而升起強烈的怒意。
難道真白一點都不在意他要娶別人的事情?她甚至連鬧都不鬧上一鬧,掉兩滴虛假的眼淚就想裝作沒事,接著迫不及待地把他推給另一個女人?
他以為她會難過、會哭、會鬧,會讓他只能娶她,不準娶別人,結果真白冷靜的反應,就像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墨源真想掐住她的頸子,問問她的心到底是甚么做的?
「真白,你什么意思?」墨源把手中的筷子拍在茶幾上,力道大得連菜盤里的湯汁都跟著一顫,眼神陰冷地瞪著她。
「你……」少女被他突如其來的逼問問得發懵,嘴邊的笑容凍住。
她不知所措地仰起頭,濕潤的眼睫輕顫,迎上男人充滿戾氣的目光。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老子娶了別人,你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墨源冷笑,伸手將她粗魯地按進沙發,整個人欺身而上。
被他這么一推,真白的后腦勺撞在沙發靠背,震得頭暈目眩。
她還沒緩過神來,墨源便繼續自顧自地說:「我告訴你,真白,就算我結婚了,娶了那個伊蓮娜,你依然只能是我的東西,這輩子你只能待在我身邊,聽懂了嗎?」
他的話太過荒誕,她一度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晃了晃腦地。
「你都要結婚了……」真白握住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腕,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墨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溫柔地垂著綠眸,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我是要結婚了,但我從來沒說過,我跟別人結婚,就會放你走。」
他放慢語速,恍若大發慈悲的神祇,一字一句都像是給她的特別施捨。
「身為我名義上的養女,你以后見到那位伊蓮娜小姐,可是要乖乖喊她一聲『小嬸嬸』的。」
不等她反應,墨源已經吻了上去。
他掠奪著她的一切,就連她僅剩的一絲希望。真白瘋狂掙扎,攥成拳頭,使出全身力氣捶打著男人的肩膀。
「唔!」嘴被堵住,少女承受著男人粗暴的侵略。
他的舌長驅直入,強勢地與她糾纏,完全失去前陣子的溫情,只剩滿滿的佔有。
她徹底明白了。
墨源從來沒有想要娶她,甚至連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都未曾考慮過。他只想徹底佔有她,想看她在這座奢華的別墅里日復一日地沉淪,想讓她馀生只當一條聽話乖巧的小狗,永遠成為他專屬且見不得光的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