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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嘟噥著:「我知道了,我不會的,小叔叔。」
「真乖。」墨源滿意地松開她。
雖說墨大少爺高興了,可這晚的他依舊纏人得緊,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印記。半夢半醒間,真白覺得自己彷彿溺在深海里的一葉扁舟,隨著他的律動載浮載沉,周身全是他身上的冷冽氣息。
翌日,南城大學。
開學第一天,校園里隨處可見拖著行李箱、三五成群的學生。積雪化了大半,地面濕答答的,冷得凍人。黑色的邁巴赫在校門口停下,這輛價值不菲的座駕瞬間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
真白看著窗外熟悉的校門,卻沒有往常回歸校園的輕松感,反而有種從一個牢籠跨入另一個牢籠的錯覺。
她正打算解開安全帶下車,身旁探出的大手卻先一步按住她的動作。
「寶貝。」墨源的視線并不在她身上,而是盯著后視鏡里那些朝這張望的學生。
「嗯?」真白轉過頭,看著男人英俊側臉上還沒完全褪去的倦意,困惑地偏著頭。
男人傾身替她理了理被圍巾壓住的銀白色長發,指尖滑過她細嫩的后頸。
他垂眸看她,病態又深情地道:「下課就直接出來,不準單獨跟男生說話。」
「……知道了,小叔叔。」真白乖巧地應著,心里忍不住抱怨:這男人乾脆直接把她鎖在保險箱里算了。
「手機不準關機,訊息要秒回,聽見沒?」他繼續補充,那架勢活像是在叮囑一個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
「好啦,我都記住了。」真白用平時哄著他的模樣,在他掌心蹭了蹭。「那小叔叔下午會準時來接我嗎?」
少女主動的詢問大大取悅了墨源。他嘴角勾起極淺的弧度,扣住她的后腦勺,在她的紅唇上用力吮了一口,直到真白不滿地嘟囔出聲才松開。
「會。乖一點,別讓我在學校門口看到你不聽話,嗯?」
下車后,真白看著黑色的邁巴赫絕塵而去,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她拉高毛衣領口,躲入一點能讓自己感到安全的包裹感中。
真白轉身走進校門,校園的小徑上,她總覺得背后有道視線在盯著自己,可一回頭,除了行色匆匆的學生,什么也沒有。她搖搖腦袋,自嘲地想著,自己大概是被墨源那瘋子搞得都有些神經衰弱了。
豈料當她走到醫學系大樓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攔住她的去路。
程令璟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版大衣,手里捧著兩杯冒著熱氣的熱可可,清亮的眼睛在看到真白的一刻,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真白?幸好你沒事!」
見鬼,怕什么來什么。程令璟就讀建筑系,他們那棟樓距離醫學系至少有十五分鐘的路程,這個時間點都快要開始第一堂課,這場巧遇顯得像是他刻意為之,嚇得她心慌。
「程同學?你、你怎么會在這?」她默默移步,往后退了幾步距離,如欲猛獸。
少女的小動作沒逃過程令璟的眼,他才不笨,怎會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意味什么?那張瞬間煞白的小臉,使他不自覺想起那日看到的影片——瑩白如瓷的嬌軀橫陳在深色綢緞的褶皺間,宛如一片在墨色深夜中支離破碎的雪,身上滿是吻痕及咬痕,隨著撞擊晃動著嬌軀,平時清純得不染塵埃的臉蛋,此刻被欲色蒸騰出誘人的潮紅,微張的小嘴溢出支離破碎、黏膩又撩人的吟哦,每一聲都像是在深淵中掙扎求饒,卻充斥著徹底沉淪后的媚態。
他又不是什么柳下惠,即便知道她正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這刺激的一幕也夠他硬得難以紓解。真白后面察覺程令璟沒有再傳訊息,也是因為他早就在真白刪掉影片之前,忙著自瀆去了。
男孩臉上的笑容溫和可親,伸手將另一杯熱可可遞到她面前:「方才我幫教授送資料,想說這時間你應該要到了,就在這附近等你。」
「謝謝你,我不喝。」擺在面前的熱可可跟燙手山芋似的,她不敢接。「程同學,我第一堂課要開始了,先走了。」
那本是溫柔的表情,在真白與他擦肩的一剎那消失殆盡,透著深邃柔情的眸,竟散出一絲少見的陰冷。
看起來墨源不止到手了,還成功控制了她。程令璟明知道那日的影片很有機會是墨源拍來挑釁他的,他畢竟年紀尚輕,還是無法避免地被激了一把。
如果這么輕易就可以控制她,那這個人、為什么不能是他?憑什么就是那個與他相差十歲的老男人?用這種下做的方式來激怒他的人?
此刻的程令璟,內心被不甘心的情緒佔據,他腦里開始非常可怕的想法,只怕再下去會一發不可收拾。他隨手將手中的可可全都扔進路邊的垃圾桶,接著快步回到建筑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