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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托尼就像吃了槍藥一樣,字字句句都帶著火藥味,特別當他氣喘吁吁地掐著腰,抬頭,剜了他們一眼,感覺那雙濃重黑眼圈的凹陷眼睛都能燃燒小火苗來。
潼恩莫名覺得今天使小性子的老板萌得有點返老還童。
史蒂夫看著,情不自禁地扶額嘆息:“我想你真的壓力太大了,我們大家都沒有這個意思。”
“是啊,我的老板,你可是最聰明的實業(yè)家啦!”潼恩小雞吃米一樣點著頭。
娜塔莎皺眉:“你需要休息,徹底地休息,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
他的臉色依舊很不好看,語氣倒是緩和不少:“我知道……但是我就是憋不下這口氣,沒有什么是我不能解開的——我一直這樣認為的。好吧,我遇到對手了,人機pk,我這簡直是在單機自殺。”
“別泄氣,你會成功的,真的沒必要逼迫自己急于一時。”
“我沒事,第一組數據而已,這才哪到哪,哥曾經還打過奧創(chuàng)五六七八號呢!”他試圖換上輕松的口吻,失敗,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盡量會注意不讓它爆炸的,你們先散了吧,我要靜靜。”
眾人面面相覷,只好先按照他說的做,不讓托尼更加煩躁。他們退到樓層中央的小休息廳,遠離托尼,坐了下來,一言不發(fā)。
事情還要從兩天前,他們離開了中央城后,托尼解析了哈里森臨走前交給他的裝有數據的u盤里全部的內容,果然如哈里森所說的那般殘缺。一個大膽的想法涌上心頭,既然艾爾伯特可以做到反推導,逐步將爆炸擴大,惡化,蓄意損毀,那么自己也完全可以正向地利用這些現有數據,將結果再給恢復過來!
同一位置點、同一個單位的四組數據之間大多因為套用公式相同,有著特殊的規(guī)律可循,即便極少數部分沒有,也可以利用完好的那部分做一個基本演繹法,將所得的值合理地控制在一個較小的范圍之內,在該值域用特殊值入手,一個個地進行代入,進行一輪龐大的排列組合,最終就能得出真正完備的原始數據。
說簡單不簡單,說困難倒也沒那么復雜,難就難在了推導上,至于計算,完全可以交給電腦。
復仇者們大概理解了之后,都因此而感到非常興奮,加入到鼓勵的陣營中來。今天看到托尼這副模樣,不用多說便知道遠不如想象得那般順利。
然而特查拉因為議會的一點政治分歧需要處理,仍未從瓦坎達飛回來,班納博士又處于掉線狀態(tài),科學組殘缺不齊,他們剩下的這些普通人完全束手無策,又能怎么辦?
他們深知這一點,托尼也知道,互相都盡可能地在為彼此減輕負擔,勞心勞神,這樣的體諒才最是煎熬。
旺達有些糾結:“真的不行,他身體會壞掉的!我們得幫幫他。”
然而同胞弟弟立馬反問道:“怎么幫?在這種事情上,我們一竅不通。”
“本來我想著我應該可以去打下手,但是看托尼都已經一籌莫展了,我恐怕也幫不上什么忙。”潼恩垂下頭,
“這不怪你潼恩,我們幫不上忙,但是別人可以。”史蒂夫沉吟片刻,立馬作出決斷,“也許世界第一的聰明人有興趣參與解密數列游戲。”
潼恩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起來。
“哦不……不要再虐我了,我可不可以申請去出外勤?”克林特抱著腦袋,喃喃地說,碧藍的眼里閃著希冀的光,巴巴地望著他。
他回望,挑眉,分明意味著“你說呢”,克林特就在美國隊長的威嚴光環(huán)下軟了下來。
“我們要不要和托尼說一聲……擅自行動不太好吧。”
“我看最好還是不要了,旺達,正在傲氣勁兒上的天才會炸毛的,”娜塔莎語氣輕快,帶著一絲調侃,下了決斷,“先聯(lián)系上再說吧,我去看看,也許他們一大家子又去地心歷險了也說不定,這里就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