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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潼恩，示意她湊近些，隨即壓低聲音量，小聲嘆息道：“真是可惜，我還以為能看熱鬧呢！你差點就有一個超級英雄做男朋友了。”

“男友是超級英雄能怎么樣，當飯吃還是當錢花？”她不以為然地笑笑，自己親媽都沒托尼這么八卦這么關心自己的私生活，該說老板太平易近人呢，還是太閑了？

她覺得自己得跟佩珀姐姐打打小報告了。

“可以裝逼啊。多酷炫多帥氣！”托尼反駁得理直氣壯，竟讓她無言以對。

在另一旁的史蒂夫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那是你，托尼，不是潼恩。人家有自己的想法。”

“就是就是，我從小身邊就見慣了你們這種各方面都在打擊小市民生活積極性的反人類，已經夠讓人自慚形穢的了，要是戀人再那么**炸天，我還有沒有活路了？”

她的話讓史蒂夫哭笑不得，覺得自己這一干人沒由來地全被她劃分進“反人類”的范疇，大有敬而遠之的感覺，不免有些失望：“你對有異能的人類很反感？”

她歪頭想了想，便答：“倒也不是，我見慣了，只覺得稀松平常，平時都一視同仁。我就覺得吧，我挺普通挺市儈的一個人，真說能談個什么人神戀啊，超人戀啊，人鬼戀啊，我自己都覺得不現實，不敢想。人家憑什么能看得上我啊，我這種人……”

她低垂下眼簾，搖搖頭，無聲地苦笑。

“你怎么會這么想，”娜塔莎有些意外，“我覺得你很可愛，很真誠。”

“謝謝你，娜塔。”

和巴里閑聊物理的班納博士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暫且中斷，加入進來，發表看法：“是啊，你這種女孩子在學校里應該挺受歡迎的吧？哪來的這么悲觀的想法，不切實際。”

“受歡迎？哪里有。大學里我都沒怎么好好談過戀愛，追我的人……大多數都被嚇跑了。”她嘆了口氣，想到自己的黑歷史，幾近絕望。

巴里指著她，突然笑了出來，像是想起什么：“該不會是你哥哥和……no

way.”

“是的，你猜對了艾倫同學。”

史蒂夫看著他倆打啞謎，疑惑不解：“你們在說什么？”

“家教嚴格，她哥哥可不好惹。”

“你也可以理解為，因為優秀，所以孤獨，”她半開玩笑地聳聳肩，“別看我這樣，在普通的女大學生里還算不錯。”

托尼上下打量著這位幾乎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妹妹，忍不住露出嫌棄的眼神，說道：

“……有時候我真理解不了你這樣的女孩子，我就覺得，誰要是能有我，這位安東尼·愛德華·斯塔克先生當男友，聰明，風趣，帥氣，有錢，才華橫溢，那絕對要風光有風光，要名氣有名氣，隨意炫耀隨意裝逼，這種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到的。”

“是是是，我等下就給佩珀打電話采訪一下她有什么感想。”

“潼恩·斯班諾，你想造反啊！”

托尼虛張聲勢的拍桌并沒有起到威嚇作用，小丫頭仍然欠揍地朝自己做鬼臉，可是周圍的客人們卻騷動了起來，害得他差點以為自己卸裝甲時是不是忘了掌心炮。

他們循聲回頭，發現一大面身著防彈衣和黑色制服的警務人員推開咖啡店的門，徑自走了進來。

領頭那人與吧員交談幾句，便讓剩余人馬都進屋來，一樓塞不下就往二樓和天臺塞，一時間警察都要比客人還多，大眾難免竊竊私語，有些恐慌。

“巴里，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史蒂夫看向巴里，可后者也一頭霧水，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