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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好幾下,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紀時音開口問他:“那如果我還清了欠你的報酬,我們要怎么談其他的事情?”
陸勁青挑挑眉:“紀小姐想怎么談就怎么談。”
“誰知道你會不會耍賴,要是我給你親給你摸,你還想得寸進尺最后還不幫我,我就成冤大頭了。”紀時音氣鼓鼓道。
男人低聲笑了出來,像是從喉間發出的,低沉有磁性:“哦,原來紀小姐還打算給我摸?我沒聽錯吧。”
“你……”
她臉頰紅透了,抿唇幾秒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站起來走近他,抓著他的襯衫領口坐上他的腿,活脫一個女土匪樣:“陸勁青你裝什么裝,你上次把我看光光了還親我脖子!別一副我有求于你你還很矜持很為難的君子樣。”
女人柔軟的臀壓在他腿上,陸勁青抬手摟住她的細腰,望著她的狐貍眼:“嗯,我確實不是什么君子。”
他的眼睛深邃又攝人心魂,身上飄著淡淡的木質香,她看著男人性感的薄唇,腦海里自動播放凌歡沒心沒肺的語錄,腦子一熱,揚起下巴親了上去。
她柔軟的紅唇觸上男人涼涼的唇瓣,像是蝴蝶翅膀揮到花瓣一般,輕輕一碰就松開了。
“好了,還清了。”紀時音松開他的襯衫領口,燙著耳朵輕聲開口。
“紀時音,你好歹也談過戀愛,怎么連親親和親吻的區別都分不清?”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要的是吻,不是親,你在這忽悠小孩呢。”
紀時音抿唇,回想了一下他說過的話,好像確實說的是“吻”不是“親”。
她再次閉上眼睛,誓死般吻上去,還沒碰到男人的唇,他就別過了臉,使她親上了他的唇角。
“你干嘛呢。”紀時音睜開眼睛。
“你這幅視死如歸的表情,好像在親路邊一坨糞便,紀小姐和顧總親吻,也是這幅表情?”男人有點譏諷。
給他還清報酬他還這么難伺候,紀時音泄了氣:“那你想怎么樣。”
陸勁青轉過頭來,摟緊她的腰,另一只大掌撫上她的后腦勺,淡淡吐出六個字:“別閉眼,看著我。”
她的心速莫名加快,有點難以呼吸,慌亂地低下頭:“你不想親就別——唔~”
她沒能低下頭,因為男人的手強迫她的腦袋仰起,冷冽的氣息席卷而下,含住了她的紅唇:“張嘴。”
“唔~”紀時音兩手扶上他肩膀,鼻子抵著他鼻子,唇碰唇,被迫張開了唇瓣。
“啾~”男人的舌頭伸了進來,像個掠奪者一樣占據她的領地,還將她吻得發出了臉紅的水聲。
“唔……慢點。”紀時音快呼吸不過來了,推搡著他的肩膀。
誰知他直接抱起她,將她壓上沙發,吻得更用力更猛烈了,渾身透著一股說不清的勁,一改剛才的懶散樣。
“陸勁青……唔……”紀時音被吻得意亂情迷,津液都流出了嘴角,唇舌酥麻。
“叫哥哥。”男人將她作亂的手壓在頭頂,舔吮她流出來的津液,聲音沙啞。
她急促喘著氣,開口時聲音軟綿綿嬌滴滴的:“勁青哥哥……”
“嗯。”他又吻回了她的唇,反反復復含吮、交纏和挑逗她的舌頭。
顧澤吻她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克制和溫柔,連手都不會亂摸。
而陸勁青,第一次吻她就吻得這么猛烈、曖昧、色情……
偏偏她不僅沉淪在這色情浪蕩的吻中,還欲求不滿般摟上了男人的脖子,迎接他的進攻。
這一刻,紀時音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了,至少不像往常戀愛中克制守己的自己。
她躺在沙發上,男人曲著膝蓋在她上方,沒把重量全部壓她身上,她因著姿勢,十分明顯地感知到有根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小腹。
“陸勁青……”她喊他的名字,有點害怕地推阻他。
“嗯?”陸勁青終于松開了她的唇,最后還輕輕“啵”了一口,垂著滿是欲望的眼睛看她潮紅的臉。
紀時音小聲喘著氣,睜著水潤潤的眼睛看他:“已經還清了你要的報酬,你打算要怎么和我談其他事情?”
“你覺得呢。”男人又低下頭,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那個不可以……”
“那個是哪個?”男人挑眉。
“我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和你做愛。”她抿唇道。
“可是我硬了。”男人聲音沙啞,大手摸進她的裙擺里,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摸到一大片潮濕,“你也濕了,對不對?”
“可、可是……”紀時音夾住他作亂的手,還是一臉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