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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忽然推開了他,滿臉委屈又生氣:“陸勁青,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你變態嗎。”
黑暗中,躺在大床上的男人猛地掀開眼簾,他眼里的情欲還沒散去,渾身又燥又熱。
他掃了眼自己的手,掌下的被子已經被揉成了皺皺一團……
陸勁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
男人面無表情爬起來走進浴室,快速洗了個冷水澡才壓下那股燥熱。
他圍了條浴巾,走到客廳打開小冰箱,從里面拿了瓶冰水。
男人揚起脖子灌了兩口,忽而捕捉到一道聲音,好像在喊他的名字,很輕,似是從露臺外傳來的。
陸勁青放下冰水,推開露臺的玻璃門走出去,側頭往左一看,女人正趴在隔壁的欄桿上,一臉委屈地看著他。
“你大晚上趴在外面干什么?”男人微蹙起眉。
紀時音吸了下鼻子,摸摸冷得起雞皮疙瘩的手臂:“我喊你半天了,你怎么才出來。”
“你這意思是我不出來,你就要待在外面一晚上?”陸勁青抬腳朝她走近。
“差不多。”她悶了悶,解釋道,“我出來看星星,后面起風了,風把露臺門吹上,怎么也打不開,我也沒拿手機。”
說著,她又摸了摸手臂。
“很冷?”陸勁青問她。
“你說呢,我就穿著睡衣,在外面待一個多小時了。”她冷得又顫了一下,“能不能麻煩你去喊給服務員上來幫我開門?”
兩人的露臺離得很近,不過三四十厘米的距離,陸勁青想了想,朝她伸出手:“你先過來吧,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樓下的服務員本來就少,這個點大家都睡了。”
這兒不是專業的酒店,一般沒什么事情,農場的工作人員都是按時休息的。
紀時音猶豫了一下:“要不,你打個電話給我哥?”
“這個點,你確定?”陸勁青挑了下眉,說不準他現在正躺在誰的溫柔鄉里呢。
“好吧。”時音拉過一張露臺上的藤椅,抬腳踩上去,繼而把手放上他手心,”你要抓緊我,我摔下去你就完蛋了。”
“好。”陸勁青捏緊她的手,看她從藤椅踩上寬厚的欄桿,又從那邊跨了過來,穩穩扶住她的腰身。
兩個露臺離得并不遠,安全系數很高,時音剛跨過來站好,就被他一手抱了下去,連開口讓他拿個椅子都沒機會。
剛才一心想著其他,這時才發現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她不得不把手放上他裸露的肩膀,親密接觸他精健溫熱的肌肉,似乎還能聞到他沐浴后的清香。
“你大晚上還洗澡嗎?”她不經大腦直接問了出來。
說完,意識到男人半夜洗澡意味著什么,她瞬間繃緊了身子。
“嗯,做了春夢。”男人回答她,推開玻璃門走進客廳。
“你、你做春夢告訴我干什么?”紀時音繃得更緊了,他身上很暖很熱,驅散了她在露臺沾染的寒氣,連著她的臉也熱了起來。
“不是你自己問的?”陸勁青將她抱到沙發放下,然后走向了臥室。
紀時音看著他寬肩窄腰的背影,視線落在他被白色浴巾圍住的翹臀上。
他徹底消失在臥室門后,剛剛那點涌動起來的旖旎也不見了。
她急了起來,他把她抱回來就不管她了?至少給件外套讓她披著下樓找人開她房間門吧。
于是紀時音站起來,跟著走過去推開他的臥室門:“你可不可以——啊!!”
亮著小燈的臥室里,男人腰上的浴巾解開了,六塊緊致的腹肌之下,她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懸在他腿根的紫粉硬物,又長又粗,還隨著她的尖叫挺了起來,朝她高高立起。
紀時音的腦袋空白一片,反應過來后立馬背對著他,聲音發顫:“你、你換衣服怎么也不說一聲啊。”
陸勁青瞇起眼睛盯著她的后腦勺,垂睨掃了眼因她而硬的東西,抓了條內褲和睡褲套上:“這是我的房間,換衣服還需要和誰報備么,你?”
“我以為……我以為你不打算管我了。”她捏緊腿邊的裙擺說道。
“紀時音。”他一邊啞聲喊著她的名字,一邊走到她的身后,“你把我看光光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感知到身后的男性氣息,她即刻想逃,手剛摸上面前的門把手,男人一把將門關上了,摟著她的腰將她推到門板上。
“你、你干什么。”她背對著他,手握成拳抵著門板。
“紀時音,在網上買張艷照都得花錢呢。”他微微附身,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聲音撩人沉啞,“你把我看光了,至少得給個說法吧。”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你還是看到了。”
“那你、你想要什么說法?”她捏緊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