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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逸和宋淺才他們聊了幾句,誰知農場另一邊發生了點事,說是一個老總帶著妻女過來度假,沒想到女兒失蹤了。
這私人農場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農場總經理帶人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只能上報給他,來這兒的人非富即貴,他沒法含糊,只能拉著宋淺過去看看情況。
大家都很理解,說晚上再聚。
自從上次從巴黎回來后,紀時音不是悶在家就是悶在工作室里,一段時間沒親近大自然了,和凌歡互相給對方噴了驅蚊噴霧后,便迫不及待手挽手進入了櫻桃園。
紀時瑾看著一邊談笑一邊穿插在櫻桃樹中的兩個身影,收回眼神看向一邊的男人:“你確定我倆也要像個出去春游的小學生一樣進去摘櫻桃?”
剛才在擺渡車上,他就和陸勁青提議去賽馬場轉轉,不然就去玩射箭,什么體驗采摘的樂趣,他沒那興趣。
誰知姓陸的上次還和他去玩射箭,這次卻婉拒了他:“這次玩點輕松的吧,我看摘櫻桃就不錯,偶爾接點地氣還是很有必要的?!?
陸勁青隨便拿了個小籃子,掃了他一眼:“走了。”
市值幾千億的集團的繼承人,跑來摘櫻桃接地氣?紀大少爺雖不理解,還是拿了頂草帽戴上,兩手插褲兜跟著踏了進去。
櫻桃林的游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紀時音原先還和凌歡在同一棵櫻桃樹邊閑聊,摘著摘著便發現這里的櫻桃摘了一個下一個更大更紅,她跟玩游戲似的入了迷,沒一會兒就發現身邊沒人了。
她頓下腳步,左右掃了幾眼,沒發現凌歡的身影,只看見不遠處的幾個游客,她站在矮樹邊,打算摘完最大的幾顆就去找凌歡。
紀時音一邊摘一邊挪動身子,順著走道挪到另一顆樹旁,巧然間撞上了一只手臂。
“不好意——”她轉頭,看清對方的臉后噤聲了。
“你怎么在這?”時音左看右看,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出現的。
“你每次碰見人,都是這樣打招呼的?”陸勁青睨了她一眼。
她記得以前幾次,他們是不屑于來玩這種采摘小游戲的,不知道今天這么轉性了。
“我就是疑惑而已,沒有不讓你來。”紀時音哼了一聲,“我哥呢?!?
“不知道?!?
“哦?!睍r音拽下一顆大櫻桃,扔進籃子里就要去找凌歡。
她垂頭時往他那邊掃了一眼,發現他籃子里的櫻桃比她的還大還紅,紅得發亮發黑。
她頓時有種玩游戲被秒殺的感覺,悶了一悶:“為什么你摘的櫻桃比我的大,不都是一樣的樹嗎。”
陸勁青側身看她:“可能是樹頂的光照比較足,果子長得好?”
意思是她長得矮,只能摘到陽光不足的果子嗎?明明她也有一米七二好不好。
男人看著她有點挫敗和郁悶的小表情,一根手指勾著籃子遞到她面前,嘴角撩起弧度:“跟你換?”
時音抬起頭看他,有點不好意思:“你辛苦摘的,全給我會不會不太好?!?
“再摘就是了。”
“好吧,謝謝?!凹o時音和他交換了手里的小果籃,她抓了一把,果然又大又飽滿。
于是她拿起其中一顆擦了擦,放在嘴邊咬了一口,果真比她剛才摘得好吃,果肉鮮甜還爆汁。
這汁水確實過于飽滿了,連著她的唇都染上了,附著感很明顯。
時音剛想伸出舌頭舔掉這點甜蜜的汁液,忽地,離她半步之遙的男人抬起了手,輕捏起她的下巴,用微微粗礪的拇指碾過她柔軟的唇,將她唇上的果汁擦掉了。
他的動作不過三五秒,她卻覺得時間靜止了一般,瞳孔微微一縮,怔怔地看著他的俊臉。
“嘴角臟了。”他很自然地說道,接著便放開了手。
紀時音眨了眨眼睛,很清楚地捕捉到男人眼里那抹暗色,微乎其微、難以察覺,但她就是看到了。
她甚至懷疑,那會兒嘗櫻桃酒時,他就想這么干了。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想問出來,他這樣是什么意思?
話還沒出口,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時音,你跑哪去了?!?
凌歡的聲音,應該是來找她了。
陸勁青退了半步,又摘了幾顆最頂上的大紅櫻桃給她,扔下一句話便走了:“我去找你哥?!?
林道上,男人的背影挺拔而帥氣,很快消失在她的視野里,像是普通朋友碰見她就過來聊幾句那般,紀時音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難道真的是她自作多情?
凌歡走了過來,有點氣喘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跑哪兒去了,找你半天?!?
“我摘著摘著就發現自己走到這邊了。”時音收回視線看向她,“你怎么氣喘吁吁的?”
因為她剛剛,被一個兩手插兜頭戴草帽的男人壓在櫻桃樹下舌吻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跑出來。
凌歡抿了抿自己嫣紅的唇,有點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沒什么,走得急了點?!?
說著,她看見紀時音籃子里的櫻桃,小小地驚呼了一聲:“你的櫻桃怎么這么大?”
這下輪到紀時音不自在了:“呃……這邊的樹長得比較好。”
“是嗎?”凌歡左看右看,沒發現有什么特別的。
“是呀。”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開始小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