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年前,20歲的時音從奇華頓香料學校畢業,直接就任法國高奢品牌“馨蘭“的首席調香師第一助理,“香”途明亮。
誰知她剛進入社會就被社會拿鞭子教訓了一頓。
她調制的新香本來要作為新品進軍東亞市場,結果在全球新品評審會上,配方后面的名字改成了另一位資質比她高、年紀比她大、名氣比她高的調香師,氣得紀時音當場提出質疑,結果卻不盡人意。
馨蘭內部很現實,首席永遠只能是法國人。行業規則吃人,他們需要她的天賦和東方嗅覺,卻不會給她署名權和話語權。
時音主動提出辭職的后果就是,她必須簽下合法的競業協議。
兩年竟業期,意味著她兩年內不能在香氛品牌任職。
紀時音有點受打擊,畢竟二十歲正是大施拳腳的時候,她卻被一條定時鎖鏈束縛了。
這兩年,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為創辦自己的香水品牌做準備,偶爾和朋友策劃氣味藝術展,偶爾窩在自己的實驗室里調香,偶爾談情說愛。
沒想到談個戀愛訂個婚,未婚夫也不見了,靠。
回安城一周了,海市依舊沒有傳來好消息。
紀家二樓的書房里,散著一頭漂亮長發的女人坐在電腦前,開著線上會議。
品牌上市后,總有一堆大事小事等著紀時音處理。
“紀總,保加利亞這邊的供應商把報價提了10%。還要求預付一年的貸款。”采購經理嘆氣道。
“一年!?咋不去搶啊。”另一邊的孟副總嚎了一聲。
紀時音耳朵疼,抬手揮了揮:“孟總,小點聲。”
“抱歉,紀總。”
“還有沒有別的預選方案?”紀時音問。
“云城有一家種植園的原料品質達標,價格是保加利亞那邊的八成,但是產量有限。”
“產量有限啊……”紀時音抓抓頭發,看向屏幕另一邊,“孟總,你有什么解決思路嗎。”
她學調香學了四五年,這兩年才開始跟著紀時瑾學習公司管理,很多地方還沒深入到位。
“可以先走云城的原料,繼續和保加利亞的供應商洽談,把提價壓到2%以下。”孟總想了想,開口說道。
“紀總,這……”采購經理欲言又止。
“就按孟總說的做吧,虧點就虧點,先保證生產。”她說道。
會議又持續了大半個小時,終于結束了。
時音從椅子起身,伸了個懶腰,下樓找吃的。
沒想到紀時瑾也在家,拿著平板不知道在干嘛,屁股下還壓著她最喜歡的抱枕。
她從冰箱拿了瓶酸奶,坐在紀時瑾邊兒上:“哥,做品牌好累啊,你來當我的CEO給我打工吧。”
又當調香師把控香味又當CEO管理小公司,她的氣血都快被吸干了。
紀時瑾輕嗤了聲:“我很貴,你這種雞毛大的小公司請不起。”
時音哼了聲,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那把你公司的人給我。”
“人家孟總斯坦福金融系畢業的,我都舍痛把他割給你了,你還想要誰?”
紀時音悶著臉將自己的抱枕搶回來,不再理他,一邊喝著酸奶一邊看電視。
過了兒,他手機的來電鈴聲響了,紀時音聽見他道:“喂,你到了?”
“行,那你進來拿吧。”說著他抬腳踹了下自己的大腿,“妹,上去幫哥哥拿份文件,就在書桌上。”
紀時音頓時炸毛起來,連忙離他五丈遠:“紀時瑾,我再說一遍,不要總是拿你穿臭襪子的腳碰我,惡不惡心。”
“你妹在家?”紀時瑾聽見手機對面的人問道。
“嗯。”
“那下次再拿吧。”說著,對方掛了電話。
紀時瑾心覺奇怪,之前幾次過來拿文件的時候,也沒見姓陸的這么避他家如蛇蝎,怎么聽到自家妹妹在家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