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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遠腰椎一麻,低吼一聲:「要射了……」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深深埋進她喉嚨,玲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射進她口腔深處。
劉雅喉頭一陣收縮,吞嚥的動作讓她發出低低的嗚咽,沒有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吮,把每一滴都榨出來。精液太多,順著嘴角溢出,滴了一點在她白嫩碩乳,留下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江修遠喘著粗氣,緩緩從劉雅口中抽出軟下的肉棒,龜頭上還沾著她的唾液和殘馀的精液,他低頭看著她小嘴微張,唇瓣腫脹,嘴角掛著白絲,眼神迷離卻帶著滿足的媚態,胸前乳房上沾滿汗水與精液,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江修遠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下巴上的黏液,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或者說是他的戰利品。
儲藏室的空氣還黏膩得像化不開的蜜糖,汗水、精液、淫水的混合氣味濃烈到讓人頭暈。
這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滿溢的滿足感,之前發生那些令人煩悶情緒,都消散了。
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江修遠深吸一口氣,覺得胸口那塊積鬱了許久的沉悶,總算松動了一點。劉雅跟在他身旁,挽著他的手偏頭問:「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嗎?」
江修遠笑了笑摸摸她的頭,沒接話。他心里清楚得很,男女朋友?他們算哪門子男女朋友。但這種話,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說出口,掃誰的興呢。
劉雅等了一會兒,見他都不吭聲,頭一昂杏眼一瞪:「不管了,你就是我男朋友。」
見她這樣說,江修遠也沒有反駁。于是劉雅便把這件事當成真的,開開心心地到處宣示主權,沒多久,全校都知道江修遠新交了女朋友是球隊新來的經理,高一新生劉雅。
高調的戀情也快在劉雅撞見江修遠跟另一個女生在校園角落膩在一起而迎來落幕。
那天,劉雅本來是要去投幣式投飲料,意外在附近的角落看到江修遠摟抱一名女生擁吻,當下氣血上涌,衝上前去對著兩人又抓又推。
江修遠一把攔住她,將她推開,沉聲喝斥。「你在干什么?」
「你劈腿還問我干嘛!」劉雅怒瞪著他,連聲音都在抖。
江修遠嗤地笑了一聲。「劈腿?我什么時候跟你交往?我跟你只是玩得比較好的朋友。」
「朋友?」劉雅不敢相信大喊。「我跟大家說你是我男朋友時你怎么不否認?」
江修遠陰沉著臉沒說話,只是慢慢靠近并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懶得澄清是因為你很好肏,我以為你知道分寸。」
劉雅征愣片刻,下秒一個巴掌直接往江修遠的臉扇了過去。
這場鬧劇沒能壓住,消息像風一樣散了出去,最后連導師都驚動了,把事件兩人叫進辦公室。然而兩人一口咬定只是普通口角,說來說去拿不出什么實證,導師也只能嘆口氣,息事寧人地把這件事翻篇了。
劉雅事后想著也許江修遠只是說氣話,他會來求復合,但終究什么都沒等到,傷心的她維持一段時間魂不守舍的日子,最后連球隊的事務也一併辭了。
一日,鄭宇翔約了江修遠來家里打游戲。
看著江修遠人心情還可以,似乎沒有怎么受影響,語帶著幾分無奈。「你都離隊了,怎么還偷用儲藏室。」頓了頓,還補了一句,「以后能不能別對球隊的經理下手,照你這搞法,我們得換多少人?」
江修遠低低應了聲,算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他知道,現在身邊還愿意來找他說話的,也就剩鄭宇翔了。
鄭宇翔打量他片刻。「是因為姜沐嗎?」跟姜沐分開后,他是肉眼可見得整個壞掉,什么都不在乎。
江修遠沉默片刻,唇角牽起一個說不清楚是不屑還是自嘲的弧度。「不是。」
「不然再把姜沐追回來?」他看出江修遠就是嘴硬。
江修遠停頓了會兒,雙眼雖然盯著螢幕,目光卻像穿透螢幕不知道飄哪處,那里什么都沒有。
「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自由無牽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專情這種東西,不適合我。」他說得很平靜輕松,像是在談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江修遠不知道的是,或者說他不愿意去知道,在那些讓他煩悶輾轉難眠的日子里,一個接一個地去找人填滿時間的,從來都不是無聊,也不是所謂的天性使然,而是姜沐說分手的那一刻,像是有根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他心底某個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以為不斷做愛就能忽視掉的東西,一直存在,只是他從來不去摸那個位置,久了,就誤以為自己真的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