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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重頭戲了,絕對是你喜歡的類型?!崩顜r下意識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陸聞。
他總是感覺對方投來似有似無的讓人不適的銳利的目光,坐如針扎的那種。
李巖基本上見證了這些年傅錦年的歷任男友,基本上性格背景都找不到類似的類型,這可讓他一度以為發(fā)小在集郵。
李巖不是沒見過同性戀這個群體,但不待見的主要原因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尤其是為人處世都有種詭異感。
但傅錦年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可能就是他只是喜歡男人,其他和常人無意。
不扭捏不做作,就是坦蕩的和一個普通男人一樣。
安殊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全身乏力,他沒吃送來的油膩湯飯,而是躺著減少消耗,忍著殘羹冷炙帶來的美味,越是饑餓,越是渴望。
一連幾次沒吃,來人再次送飯的時候,停頓了,安殊聽到了來人嘖了一聲,不難聽出其中不滿的含義。
這次安殊聽到了來人走出房間后,在低聲說著里面的情況,像是在請示處理這件事。
安殊自從被困在這,精神一直緊繃著,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要細細思忖。
等那人再次進門,安殊開口道,“我不會吃的,除非讓我見到你們老大,我說到做到。”
放完狠話,安殊也沒有多余的力氣了,就趴著眼睛閉上,將身體的消耗降低到最低。
果然,一直趴在地上的安殊,聽到了其他腳步聲,不是這幾天送飯的人的,嘴角勾起了略微的弧度。
“你——”來人一步一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安殊,“是覺得你能反過來威脅我們?可我平生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了。”
言語間的嘲弄與諷刺,像是根本就沒把絕食的安殊放在眼里,那是一種玩世不恭的戲謔。
“不想吃,那就不吃了,正好沒了力氣也不需要用藥。”來人是低沉沙啞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年紀不大三十左右。
安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對方口中的意思,就被男人一腳踢翻飯盒,里面的湯汁鋪面砸向他,滿臉濕漉漉的全是。
下一秒,右肩被皮鞋緊緊的踩踏住,一動也動不了,感受著右肩被鞋底狠狠蹂躪而產(chǎn)生摩擦的疼痛。
安殊痛的幾經(jīng)暈厥,沒就沒什么力氣,身體雖沒到極限,但也經(jīng)不住虐待。
后腦勺的頭發(fā)被拎起,安殊滿臉漲紅,頭皮疼痛不已,卻硬是咬牙堅持了下來,不露一個音。
“還真能忍,不愧是條子,”男人貼著安殊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嘲諷道,“不過不知道接下來的,你還能不能受的了——”
安殊像斷線的風(fēng)箏啪的一聲倒在地上,喘氣聲急促起來,口腔里滿是鐵銹的味道。
“帶走——給他一點教訓(xùn)?!蹦腥肆粝乱痪湓捑妥吡?,門口進來了幾個人,拖著還剩半條命的安殊往外走。
安殊全程都被綁住眼睛,什么也看不見,手腕腳腕的繩子被解開了,但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逃離出去。
許是空氣中的暖空氣很足,安殊撐不住,眼皮子直打架,被剝奪視覺后,其他感官異常靈敏。
身上的衣服被人扯開,褲子也被褪去,安殊想要阻止,卻被別人輕而易舉的禁錮住了,只能感受著全身不著片縷。
“你們要干嘛?”聲音有氣無力的低沉沙啞,喉嚨干澀的每講一個字都顯得吃力。
無人回應(yīng)他,但他清晰的感覺,周圍的人并沒有停止下來,他不斷的被粗碰到,身上也開始一點一點的穿戴上什么。
手腕腳腕再次被綁住,但不是先前那么粗糙的繩索,而是皮質(zhì)毛茸茸觸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上的觸碰終于停了下來,安殊一直沉浸在未知的忐忑中。
口中被塞入了什么,口水積留在口腔,只言片語也吐露不出。
手臂上被尖銳一扎,還沒來及掙扎,就結(jié)束了,但安殊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怕是毒品那些,能成癮的藥物。
心中再怎么后悔,也無濟于補了。
身下突兀的晃動起來,他才意識到一直以來他都在一個可移動的東西上。
速度不緩不急的平穩(wěn)移動著,這是要去哪?
不知道移動了多久,總算是停下了,但耳邊優(yōu)美的小提琴演奏聲響起。
安殊聽過這首演奏曲,是當(dāng)時在大劇院里陪著別人聽的,他本人無感但對方卻一臉欣賞的樣子,他也不好打瞌睡,硬著頭皮聽了下去。
安殊被一雙手推到了絨毛地毯上,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上面,還沒來及起身,就被一雙手給猛的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