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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摸著手上捆綁的繩子又粗又密,嘗試了幾下蠻力,不行。
掙脫開不大可能,除非不要手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蛹動,摸摸周圍有什么東西,最好能隔開繩子的尖銳器物。
但動了好久,地上除了灰塵什么也沒有,而他也到了墻角,上面的膩子脫臼掉了下來。
但也大概能說明了表弟不在這個房間,不然他移動了這么久,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怎么房間還是空蕩蕩的。
轉念一想,他外出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上司知道詳情,其他人只以為他正常出任務。
除了上司,估計也就他了,但是不知道這幾天沒去騷擾他,會不會在意,還是覺得解脫了。
還是希望上司能早點發現,畢竟車子還在那,但也不排除這幫人會銷毀,那條路上的監控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們黑掉。
越想越多,安殊此刻也開始懊悔他的莽撞,他自己倒是早已經接受了職業帶來的危險,有著應當的覺悟,就是他那表弟,要是出了點事,那他可是——罪該萬死了。
就在這時,安殊察覺到地板的抖動,過了一會,腳步聲越來越大。
嘎吱一聲,像是推門陳舊的木門,一道微弱的光線透過黑布刺到了他的雙眸。
看不清,只知道外面有燈光,來人個子高壯。
“你們是誰?”安殊試探性的問道。
可迎接他的是,頭發被一道強有力的手給抓住,并往前一拽,頭皮隱隱作疼,鼻尖觸碰到了什么,是一層油膩膩的水,但細細一聞,是有飯香味,但冷掉了。
“你們到底是誰?”
依舊無人應答,回答他的是啪的一聲關門聲,安殊起碼可以肯定,這些人暫時還不想讓他死,這就說明他還能繼續試探。
算是好消息,就連門的位置也清楚了。
但壞消息,這飯菜難以下咽,也無法像一條狗一樣去舔舐。
他的自尊不允許。
從那個地方出來后,傅錦年就回了醫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最近有些不太想回傅宅,可那明明算是他從小待到大的家。
陸胤崢剛辦理轉職,還有一大堆事等著處理,把傅錦年放到醫院就先行離開了。
叮的一聲響起,傅錦年翻開了手機,一條短信冒了出來。
“安殊失蹤了。”
傅錦年面色一沉,嘴角抿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單手指尖敲擊了手機上的鍵盤,回復了一句過去。
“在哪附近失蹤的?”
等了幾秒,看對方沒有及時回復,他就熄滅了屏幕,將手機塞回了大衣口袋里。
即使對方沒回,他心里也差不多知道答案。
整件事背后的人在一點一滴的緊鑼密鼓的謀劃著,但也開始顯露在水面之上了,有安殊這一個特殊身份的警察失蹤,可不是再輕而易就能遮掩住的。
順藤摸瓜總會摸到一點幕后之人的痕跡,這就得看顧銜客對往后仕途的野心有多大了。
“怎么了?”一直站在傅錦年身邊的陸聞看在眼里。
“沒什么,突然想去放松一下,和朋友小聚了。”傅錦年臉上的笑容顯得漫不經心,坐上后座,系上安全,“走吧,導航去moona。”
陸聞一怔,但還是松了手剎,踩了油門,跟著導航前往目的地。
遠離市區后,車外行人逐漸稀少,只有道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枝繁葉茂。
握著方向盤的陸聞雖然不清楚目的地,但建在風景優美又偏離市區的地方,就連名字也充滿神秘感,絕對不是個不簡單的地方。
傅錦年報了發小的名字,很快就進入了地下停車場,下了車門,早已等待多時的經理也熱情的迎接上來。
“李少的包間在頂樓,這邊請。”傅錦年點了點頭,示意陸聞跟上。
經理見還有他人,眉頭僅是一皺,又笑著開口,“兩位客人嗎?可——”
傅錦年瞥了一眼,笑的玩世不恭的樣子,“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