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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越說越是讓傅錦年哭笑不得,這說的是什么,越說越離譜。
“別笑了,要記住,等會我出來。”蘇景淮哼了一聲,電話那頭像是發生了什么,他低聲道,“不說了,我爸來了,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等傅錦年回到病房的時候遇上意想不到的人。
傅錦年走到門口,就見到一身軍裝的身姿挺拔的男人,個子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站在那就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冷峻而堅毅的面孔,薄唇緊抿,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深邃的目光如獵鷹般兇狠,僅僅一瞥,就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嚴。
“胤哥?”傅錦年略帶遲疑的張口喊出。
陸胤崢淡淡的開口,“好久不見,小錦年。”
“胤哥,你不是駐扎在軍隊嗎?怎么回來了?一年不是只有過年才能回來嗎?”傅錦年眼中滿是驚訝。
陸胤崢是傅錦年母親那邊的親戚,可以說是自己的表哥,和二哥年紀不相上下,履歷也是相差不了多少。
他的母親是京城中的陸家,三代從軍的軍人世家,唯有母親算是在濃郁氛圍下的另類,高中以藝術生的身份考去了國外藝術學院,回來后在宴會上遇到了風華正茂的父親,兩人算是一見鐘情并迅速訂婚結婚了。
婚后母親依舊是熱愛藝術,熱愛事業,經常往返于國內國外,尋找靈感和創作。
在生下第三子錦年后的第五年因病去世了,具體情況傅錦年腦海中的回憶不多,他只記住了母親溫和的笑容,和身上沁人心脾當晚香味。
但自從母親去世后,兩家往來并不頻繁,甚至有些冷清。
“這次回來就不準備回去了。”陸胤崢淡淡的說,“我提交了調任,以后就回京城任職了。”
傅錦年雖然不清楚軍隊里的事,但也知道回京城看上去不錯,但往深了說,以后上升空間就小了,何況陸胤崢還這么年輕。
陸胤崢也看出了傅錦年的愣神和不解,沒多少什么,只是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真誠,“之前沒空陪你嫂子,跟我鬧脾氣了。”
傅錦年一驚,嫂子?結婚的時候怎么沒通知我,也不對啊,要是陸胤崢結婚,這么爆炸性的新聞,怎么自己沒聽到風聲了。
“他身份敏感,就一直沒大張旗鼓的辦。”陸胤崢解釋道。
傅錦年哦哦了幾聲,點了點頭,心中對嫂子的神秘身份更好奇了。
“先說正事吧,錦皓的事情,調查的差不多了,我也正式接手了這件事,瑞珩的事,我無能為力,但我倒是能帶你去見一下你哥,正好我也要去一趟。”陸胤崢嚴肅道。
“查到了嗎?”
“有點眉目了,但還得細查下去,對方背后和海外勢力有關,這個情況比較復雜,不好多說。”
話已至此,傅錦年也斷了繼續追問下去的欲望,左右逃不開海外勢力。
上車的時候,陸胤崢看到了一旁的陸聞,微微的一愣神,然后打開車門上了車,想來陸聞也屬于軍隊里的,看來兩人也有交集過。
兩人都姓陸,但沒有一點血緣和親屬關系,不然傅錦年當時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下就聲勢浩大的追到部隊里,只為了陸聞。
“這里不是去檢察院的路?”傅錦年覷見車窗外駛離城區,正在郊外的高速公路上。
“的確不是,瑞珩不在檢察院,這件事關注度太高了,已經移交了別的地方 。”
“真的很嚴重嗎?”傅錦年自從事情發生后,一直處于懵懂的狀態,家里的事他很少了解,主要也輪不到他操心。
“不好說,現在還沒走完流程,在具體結果出來前,一切都是未知的。”陸胤崢的語氣不高也不低,只是將事實平敘了出來。
傅錦年前二十多年一直都是隨心所欲的,又因為沒干過太出格的事情,和圈子里其他仗勢欺人,恃強凌弱一對比,簡直乖的很,一點風波都起不來。
眼下傅家陷入危機的地步,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下了車的傅錦年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地方,實在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無論近看遠看都是一個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建筑風格,要不是這幾個大紅字,還真看不出這地方是檢察院,過于簡樸的裝修和青磚綠瓦的裝飾。
“這里?”
“沒錯,就是這里,別看外表這樣,里面可是別有洞天的,走吧。”陸胤崢領著傅錦年往里走,忽然頓住了回頭道,“留在車里等我們吧。”
這話是對站在車邊的陸聞說的,傅錦年朝陸聞示意了下,他才沒再跟上。
往里走的時候,陸胤崢打趣道,“你哥倒是給你找了個貼心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