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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瑞珩沒說話,只是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的沙發上,邊抽著煙,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放空著。
“又喝酒又抽煙,這不像你的作風,這么頹廢的樣子少見。”華嚴璀坐到傅瑞珩旁邊,沙發往下一壓,自然而然的兩人貼的更緊了。
華嚴璀一把奪過傅瑞珩手中的燃了半根的煙,掐滅了扔在煙缸里。
“你今晚還要參加會議,你這樣子怎么上臺,他們可都是一群勢利眼,你這頹廢的樣子,我都看不下去,振作點。”
面對華嚴璀的滿是擔心的話語,傅瑞珩才回過神,直愣愣的凝視著對方。
“有點累,想放縱下,不行嗎?”
華嚴璀很少見他這一面,比起其他,首先的情緒就是難受,天之驕子般的他也會陷入迷茫和困境,而陪在他身邊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見識過他這一面,脆弱的如同困獸一般。
“你想怎么放縱我都陪你,但你不能這么糟蹋自己的身體,你知道我會難受的。”華嚴璀當晚話語直入傅瑞珩耳里。
傅瑞珩很少有什么沖動的時刻,源自于傅父對他的教導,一切都要循規蹈矩,不急不慢,即使面臨天大的事,也要冷靜自持。
“放縱?怎么個放縱法?華總?” 清透慵懶的聲音透著微微的啞意,質感悅耳。
第40章
太陽沉沒,暮色將至,晚霞的余暉撥開層層云霧,霞光簇錦。
房內一片黑寂,一整面的落地窗也拉上了窗簾。
雜亂無章的床單遮不住滿是紅痕的小麥色皮膚,緊致肌肉條理若隱若現,單薄的被子只堪堪覆蓋在腰上。
浴室輕微的開門聲,倏忽的驚醒了床上的赤條條的男人。
剛醒的男人意識還透著一股迷茫,全身酸痛的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醒了?”圍著浴巾就走出來的男人,正是傅瑞珩,健碩的肌肉也不是健身房能養出來的。
見華嚴璀不說話,傅瑞珩坐在床榻上,語氣也溫柔起來,“哪里不舒服,我喊醫生上來?!?
華嚴璀這才轉過頭對視上傅瑞珩略帶關心的目光,搖搖頭道,“沒事,就是沒想到外表文質彬彬和善的傅市長,私下玩的也這么開,這可要讓京城的名媛們大失所望了。”
雖然是惋惜,但話語中滿是調侃。
“嘴不疼了,看來是好了。”
華嚴璀一怔,瞬間又釋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疼死我了,尤其是這。”
纖長的指尖順著下顎經過咽喉往下滑向,媚眼成絲望過去,愛意都跳出眼睛。
“是嗎?以毒攻毒,要不再試試?!备等痃窀采w在華嚴璀的指尖,輕輕碾壓著。
華嚴璀收斂了嬉皮笑臉,往身后移動了幾下,縮進單薄的被子里,只露出個劍眉星目的臉。
抗拒的意思溢于言表。
傅瑞珩看著床上的華嚴璀,雖比不上女人皮膚的細嫩和軟糯,但身上那股桀驁不馴像極了難以馴服的汗血寶馬,小麥色的皮膚更顯得肌肉結實,野性的美感顯露無疑。
這讓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銷魂蝕骨的感受,煙酒的確比不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放縱發泄的快。
“水溫調好了,去洗澡吧?!备等痃翊蜷_衣柜,正挑選著晚上的衣服,其實沒什么可選,但也得得體。
“我不急,晚上又沒什么事,再躺一會,我又不像你,穿上褲子就沒事了?!比A嚴璀又躺了回去,腰下墊了一款柔軟的枕頭。
“誰說沒有的,我晚上一個人可吃不消。”
“你不帶她嗎,你們不是相處的還不錯嗎?”
“那種場面不適合,今晚不止那么簡單,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备等痃裉故幍恼f。
華嚴璀怒罵了一聲,“我真是欠你的,我這個樣子你都忍心,你從小就會憐香惜玉,就我什么也討不到。”
“是嗎?東郊那片地的城建規劃消息也不要了?!?
華嚴璀一怔,不愧是笑面虎,拿捏起人來可是手拿把掐,知道他最近為了東郊的地忙來忙去,開不完的會,做不完的項目標書。
傅瑞珩很少透露消息,但每次基本都是華嚴璀先知道的,就憑兩人的關系,也在京城圈子里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