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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發拿毛巾蹭了兩把，沒擦干。

許凝坐在沙發上涂腳趾甲油。剛洗過澡，頭發還濕著，身上穿著件吊帶睡裙，帶子細細的兩根，掛在肩頭。

一條腿蜷著踩在沙發沿上，另一條腿伸直了擱在茶幾邊，腳趾分開。手指捏著小刷子，一下一下地往趾甲上抹，很淡的顏色，近乎透明的粉。

他在她腳邊蹲下來，從她手里把瓶子接過去。

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倒了一點在瓶蓋里，小刷子蘸了蘸，握住她的腳踝。他的手指粗，捏那根細刷子有點笨，涂得很慢。

他的手往上走了一點，捏了兩下她的小腿肚，問道:“可以嗎。”

她沒說話。

他把她的腿抬起來，另一只手從她小腿往上走，沒進裙擺里，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然后低下頭，把她的腿分開了一點。嘴唇貼上去。

舌面壓上來的時候，許凝的后背陷進沙發里。濕的，熱的，很慢。她很久沒有過了。小腹繃了一下又松開。沒出聲，呼吸從鼻子里出去，一下一下的。

周生富忽然停住了。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攥緊了她的腿根。

他看到了。

那個紋身。她腿根內側，靠近陰唇的位置，他的名字還在那里。指腹壓上去，他的肩膀開始抖。

然后他把她的腿彎折起來，推高，兩只手卡著她的腿根，把整個臉埋下去。舌頭卷上去，含住，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頂。鼻梁壓著她的陰蒂，呼出的熱氣全打在那上面。

許凝的腰抬起來，手抓緊了沙發墊。腿根內側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他的唾液還是什么的。

他像餓狠了一樣，舌頭往深處鉆，鼻尖抵著她，一下一下地拱。

她的腰又落下去，又抬起來。

他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她的腿纏在他腰上，他邊走邊低頭找她的嘴。

她偏開了，“有煙味。”

他沒再親嘴。嘴唇貼著她的脖子往下啃，舌頭舔過鎖骨，留下一道濕亮的印子。

沒有開燈。窗簾縫里透進來一線路燈的光，落在床尾。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扯掉自己褲子，壓上來。她偏過臉，他一只手扳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扶著雞巴，對準了，直接頂進去。

她叫了一聲。很長。疼。又疼又脹，那種很久沒被撐開過的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