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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富不知從哪弄來一臺舊DVD機，灰撲撲的，擱在書桌上。他蹲在機器前搗鼓了半天，碟片進倉的咔嗒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響。

屏幕亮了。巴掌大的小電視，雪花閃了一陣，畫面跳出來。許凝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縮了一下。

畫面里的一男一女纏在一起，好怪，怎么可以這樣出現在屏幕上……她從未想象過。白花花的肉體，特寫的、每一個細節都放大在面前。那少女仰著頭，嘴張著，發出的聲音像哭又像喘，斷斷續續的，一聲比一聲高。男人的手掐著她的腰，青筋暴起，汗珠子甩出來，亮晶晶的。

他們…他們怎么…怎么……怎么可以那樣？

屏幕的光映在她側臉上，紅撲撲的，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周生富彎了彎嘴角，站起來走過去，趁她沒注意從后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里，手臂圈住她的腰。她縮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叔叔……慢點……叔叔……”

“叔叔……嗚嗚……不要了叔叔……叔叔”

“那里不行……嗚嗚嗚叔叔……”

那個女生……為什么……為什么要那樣叫。

許凝整個人繃緊了，捂住耳朵，偏過頭不敢看屏幕里的人。

周生富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揉著她的腰，見她不看屏幕里的人，嘴唇湊過去貼著她的耳根，低低地叫了聲：“凝凝?！?

她縮了一下。他把她的臉扳過來，拇指按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剛要含住她的舌頭，她頭一偏躲開了。

他也不惱，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把她的臉轉向屏幕?！霸倏匆粫?，嗯？”

她的腦袋被固定住，避無可避。

畫面里，那個大叔把少女抱了起來抵在門板上，那根紫黑色的棍子就那樣懸空著頂了進去，大叔低頭啃少女的脖子，那少女仰起頭，一聲接一聲地叫。

“嗯……叔叔，叔叔，啊——”少女眼角滲出淚水，指甲陷進男人后背的肌肉里，聲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叔叔……”

許凝盯著屏幕，耳朵燒得通紅。她不想看那些，但那個詞像針一樣往腦子里扎。

周生富見她在出神，一只手將她抱的得更緊，另一只手放出褲襠里的雞巴，在她后腰輕輕蹭著，一邊蹭一邊觀察她的臉，見她沒察覺，膽子大了起來，握著雞巴往她臀縫里塞。

“啪啪啪啪啪啪”那大叔一下又一下地撞著少女的臀。

大叔跪在地板上，又黑又臟的腳踩著少女的臉。

少女眼角掛著淚，緩緩張開嘴巴，含住男人的腳趾頭，而后嗚嗚嗚地叫了起來，帶著泣音。

許凝的眉頭皺了起來。

周生富吻了吻她的后頸，稍微用了點力抬起她的臀，龜頭抵住穴口，趁她沒察覺，噗呲一聲，雞巴插了進去，穴里面已經濕透了。

“額，你……”她轉過頭，微仰著看向身后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周生富順勢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粗壯的手臂往上移，鎖住她的脖頸，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臀，帶著她一前一后搖了起來。

房間里的小床跟著吱呀吱呀地響，混著屏幕里斷斷續續的哭吟聲。

——

周家以前養過一條狗，黑毛的，公狗，因為發了情，跑掉了，之后再也沒回來過，那條狗鏈就一直放著，放得已經微微生銹。

而現在，生了銹的鐵鏈捆在少女肚子上，微黃的銹跡蹭著白嫩的皮膚，格外扎眼。

周生富捏著龜頭在她穴口蹭，自從上次看了毛片之后，少女就濕得很快，這會她咬著唇，眼睛閉著，像是在忍耐。

剛剛掙扎了一會，又罵了一會，現在沒了力氣，整個人軟軟的，還是讓他拿狗鏈拴住了腰。

“艸，好濕，好爽……”

“嗯……”

兩人同時叫出了聲。

周生富聽見她的叫聲，激動得頭皮發麻，啪啪啪啪啪大力干了起來，又重又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干穿。

干了一會，沒幾分鐘，身下的少女雖然還咬唇隱忍著，但呻吟聲還是時不時溢了出來，一聲接著一聲，好聽得不得了。

周生富盯著她紅撲撲的臉蛋，覺得此刻自己就是那條發了情的公狗，終于開了真正意義上的葷腥，身下的狗鞭又硬又脹，溢著淫精，恨不得將她奸得透透的。

想到這，他興奮地搖起臀狂干她，干得雞巴上的精囊跟著瘋狂甩動。

——

八月的天陰晴不定，暴雨剛停，太陽就鉆出云層，照著地上濕漉漉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