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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身側攥了一下，想伸過去，腰被他扣著，動不了。她試著往外挪了一寸，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沒醒。

她不動了，眼睛盯著那個書包。

“看什么?！彼穆曇敉蝗豁懫饋?，悶在她頭頂，帶著沒睡醒的沙啞。他沒睜眼，手在她腰上慢慢揉著，拇指壓著腰窩，一圈一圈的。

“要報哪間大學？”他突然問道，手往上滑了一點，手指張開，幾乎覆蓋了她半片后背。

她不說話。

“報省城的好嗎？”他繼續(xù)說道，還是沒睜眼，“我叁弟在省城買了套房。我也買了?！闭f完，等她回應，胸腔里的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

許凝趴在他胸口上，沒去聽他的心跳。自己的心跳倒是在耳朵里咚咚地響著，因為眼睛盯著那個書包，一動不動，轉著腦子在想怎么把它拿到手。

“我想去哪就去哪?！彼f。聲音很小，悶在他胸口上，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周生富沒睜眼，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揉。

沉默了一會，他繼續(xù)問，

“那…你想去哪？”

少女眉頭皺了一下，閉上眼睛不說話。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周生富把人往懷里摟了摟，嘴唇貼在她側臉上“睡吧”。

她沒動，趴了一會兒，眼皮沉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沒松。

車里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