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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腳剛出門,后腳保姆魏阿姨就追了上來:“小同等等!前幾個月家里收到了一個快遞,薄薄的像是文件,我看寄件人應該是新故,但收件人寫的景圈圈,這是不是新故的快遞呀?”
“嗯?我看看?!?
景亦同掃了一眼,發現這快遞有些眼熟,他又瞄了一眼運單上的詳細信息,反應過來這是之前他們在南極錄制《世界之大》的時候,在企鵝郵局寄出的信。
景亦同有些奇怪,他們并不?;亟牵叫鹿柿舻氖占刂吩趺磿墙堑淖≈罚肯窬耙嗤约菏菍懥吮本┑牡刂?,所以好幾個月前他就已經收到了,不像方新故,隔了半年多回江城才收到自己寄出的信。
景亦同收下快件:“應該是,我給新故帶過去。”
“誒,行,麻煩你了小同。”
景亦同拿著信往方新故的小樓走去,他一手牽著景圈圈,目光隨意掃過信件,發現收件地址上那個門牌號的“23”寫得不太自然,好像是在“22”的基礎上故意加了一筆,才改寫成的23。
他這才意識到奇怪之處,而且方新故平常收發快遞也從不用“景圈圈”這個名字,再加上像收件地址像是故意從“22”改成“23”,景亦同心里無端升起一個猜測——方新故這封信,不會一開始是準備寄給他的吧?
所以門牌號一開始是“22”,所以收件人才會是“景某某”,只是最后關頭方新故又臨時改了主意,才把景家的“22”門牌號改成了方家的“23”,又把未寫完的“景亦同”改成了“景圈圈”。
雖然只是一個猜測,但景亦同卻在心中不斷琢磨,如果方新故真的在南極給他寫了一封信,那內容會是什么?
不過景亦同克制地沒有偷窺信中的內容,等到了小樓后,他還故意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如常地叫了一聲:“新故,有你快遞!”
“哦,來了。”
方新故踩著拖鞋蹬蹬地跑過來,接過景亦同手上的快件,打開后看到信中熟悉的字跡和內容,他還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竟然是自己從南極寄回來的那封信。
方新故已經全然忘了這回事,雖然只過去了半年多的時間,但對方新故而言,這幾個月他身上發生了太多變故,以至于當他再拿起這封信閱讀上面的內容時,竟產生了一種時過境遷的感覺。
當時方新故是抱著即將和景亦同徹底分開的心情,在南極的漫天飛雪中寫下這封信的,可從南極回來后,他不僅沒有和景亦同分開,兩人反而同居、戀愛了。
方新故心中感慨萬千,下意識垂眸看向景亦同,只見景亦同正認真地在給圈圈擦黢黑的腳丫子,方新故嘴角露出笑意,如今當他的指間再度拂過信紙,感受到的卻不再是南極凜冽的寒風,而是江城盛夏的驕陽。
他慢慢收起信,景亦同聽到方新故收信的聲音,耳尖一動,撒開景圈圈的爪子,任狗子跑去狗窩睡覺,自己的目光則追隨著方新故,卻見方新故已經把信紙塞回了信封里。
……方新故怎么不把信給他看!
景亦同故作不經意地打探道:“是什么快遞???這么薄?!?
方新故想了想,都過去這么久了,自己的心境都早已經變了,那這封信應該已經沒必要給景亦同看了吧?
于是他糊弄道:“沒什么呀。”
景亦同:……就這么敷衍我?!
景亦同心里氣極了,偏偏剛才他又裝得云淡風輕,這會兒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只得怨念地跟在方新故身后,亦步亦趨地貼著他。
景亦同平常就很黏糊,方新故也沒察覺他今天這粘人的行徑有什么問題,只是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開始跟齊邱對接工作,景亦同就氣呼呼地靠在他身邊玩手機。
或許是最近這段時間景亦同用社媒小號頻繁關注方新故的事,以至于大數據經常給他推薦有關方新故的熱點信息,因此他一上網,刷到的第一條信息就是有關方新故的。
“@人類的本質就是八卦:真的沒有人一起來研究方新故的小號嗎,感覺好有意思!”
下面已經有一萬多條回復:
“到底是誰發明的方新故這個萌物,小號里好多碎碎念的日常,咕兒這個萌!”
“好雷人,我一直覺得方新故事酷哥啊,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跟萌這個字扯上關系……”
“與其說是小號不如說是未公開的生活號吧,畢竟用了快十年了,比大號用的時間還久[笑死]”
“就是內容好少,他十年才發了六百多條微博,我十年發了四萬多條(。)”
“不是呢我請問,去年冬至那天fxg小號上發的那一桌子菜到底是誰做的……當時《世界之大》節目組好像沒有組織冬至聚餐吧[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