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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方新故上大學之后,他的微博中就慢慢開始有一些做音樂的記錄,有時候是分享某段音樂的靈感來源,有時候是發視頻哼唱自己的音樂,很生動有趣。
在一路翻動的過程中,景亦同也看到了當時方新故寫《請聽他的辯白》的時候的碎碎念,時間線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他帶方新故去劇組探班那天的晚上。
景亦同看得心中一片柔軟,原來多年前的那天,方新故真不是在哄他,原來他真的在那天晚上就計劃著要給自己寫一首歌,并且早就為他獻上了這樣一份驚人的禮物,只是自己卻錯過了那么多年。
一整個晚上,景亦同基本上都撲在方新故的微博小號上了,他感覺靠著微博上這些內容,漸漸彌補了自己與方新故錯開的這幾年,讓他以另一種方式參與到方新故的那幾年人生中。
但是景亦同把這個小號翻來覆去地看,到最后,心里逐漸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為什么方新故的微博小號里沒有和自己相關的內容?
就比如說景亦同,他自己的小號里就有很多關與方新故的內容,有時候是方新故送的禮物,有時候是兩人一起看的電影。
即使礙于兩人的身份,他們不能隨意提及對方的大名、發布對方的照片,但景亦同相信,只要是方新故來看他的小號,一眼就能認出這些照片是與他有關的。
但方新故的微博里卻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內容,景亦同翻來翻去,只有冬至夜兩人吃的那頓飯存在著自己的痕跡。
景亦同心里酸溜溜的,怎么,難道自己對以前的方新故而言就這么不重要嗎?難道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地位甚至還比不上景圈圈?
景亦同越想越生氣生氣,于是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沒抱著方新故,只留給方新故一個受傷的背影,獨自生悶氣。
方新故看著縮在床邊沿的景亦同,莫名其妙道:“你干嘛?”
景亦同知道自己氣得毫無道理,氣弱地哼了一聲,翻個身挪過來抱住方新故:“你的微博小號里以后能不能多發點有關我的內容。”
方新故噗嗤一聲笑出來:“我這個小號以后肯定要走到公眾面前的,你想直接公開?”
景亦同聲音悶悶的,感覺自己還沒緩過勁來:“我隨時做好準備,就看你什么愿意給我個名分了。”
說到這個,方新故又想起件事:“不對啊,你也還沒給我‘名分’。之前你不是想用聯姻解決家里的問題嗎?怎么到現在還不找我登記結婚。”
景亦同:……
雖然家里的公司確實碰上了點問題,但需要聯姻才能解決就完全是景亦同聯合他爸媽編造出來的謊言了。
他清清嗓子,故作正經地回復:“那不是因為前段時間不是你很忙就是我很忙嗎?沒有合適的時間。”
方新故狐疑:“也沒忙到連抽個幾小時去登記的時間都沒有吧?”
景亦同沉默片刻,但又想到能和方新故早點結婚肯定是好的,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定下來。
他道:“要不九月?或者再涼快一點,十月怎么樣?再晚就不行了,你要開始巡演了。”
方新故:“我都行啊。”
聊到這個話題,景亦同也有點心虛,生怕方新故知道真相后,會覺得自己是利用道德綁架來算計他,惹他反感,自然不敢再追著聊下去。
他抱著方新故拍拍他的后背:“好了,不早了,我們睡吧。”
“嗯。”
兩人各懷心事的人就這樣相融入眠了。
這一晚上,譚致果然沒坐住,找了一些低級的水軍試圖扭轉戰局,只是低級水軍的意圖太過明顯,不僅沒幫譚致打贏翻身仗,甚至反噬后還引來了更多的嘲笑。
這下譚致再無法忍耐,果然如方新故和景亦同所預料的那樣,自己下場發微博引導輿論,企圖想要引導網友網暴方新故。
“@譚致:私以為改編歌曲應該要在尊重原曲的基礎上進行改編……只希望網上這場針對我的鬧劇可以盡快結束。”
他這一番話乍一看來確實隱忍無奈,讓人心生同情,也確實害得很多不明真相的網友站在了他那一邊,甚至開始抨擊方新故。
景亦同看著這些評價,臉色越來越黑,等方新故后知后覺拿起手機想要看看時,他直接壓下了方新故的手:“你別上網,現在網上出現了一些支持譚致的言論,對你很不友好。”
方新故倒是無所謂,他選秀節目出道,網上什么難聽的罵戰沒經歷過,早就無感了:“沒關系,我們不是早就料到輿論會出現反彈的嗎?我心里有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