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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真是差不多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
方新故越想越生氣,想翻個身跟景亦同擺擺臉色,結果一動彈,就感覺身上每一根骨頭都泛著酸,腰疼腿疼哪兒哪兒都疼,他不禁倒抽一口氣:“嘶?!?
景亦同忙輕柔地把他抱進懷里:“你最近這段時間可能得靜養(yǎng)了?!?
方新故忍過了一陣酸痛,心想昨晚上自己還挺大膽的,景亦同也是真的挺瘋的,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還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他帶著點回味地把昨晚上的事又重新過了一遍,突然想起當時事后,景亦同好像還問他會不會后悔。
那會兒方新故腦子已經下線了,根本沒想明白景亦同怎么會問這個,現(xiàn)在才琢磨出幾分意思來。
后悔是肯定不會后悔的,雖然崩潰的時候是真的崩潰,但爽也是真的爽。
可他心里雖然是這么想,手上卻還是往景亦同胳膊上糊了一掌:“都怪你,我的嗓子可是上過保險的?!?
“不會要找我索賠吧?”景亦同笑了起來,“那我只能把自己的下半輩子賠給你了。”
方新故仰起頭在他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早就是我的了?!?
景亦同高興地用下巴不停地蹭他:“我好愛你?!?
兩個人又靜靜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直到景亦同進妝的時間實在拖不下去了,這才依依不舍地跟方新故告別。
方新故努力從床上爬起來,才確定景亦同沒在誆自己,他最近這段時間估計真的只能靜養(yǎng)了,他現(xiàn)在甚至連走路都走得不太利索。
方新故無語又好笑,挪去衛(wèi)生間洗漱完,又去廚房給自己盛了碗景亦同煲的雞湯,直到坐在餐椅上開始喝湯的時候,他面上忽然浮現(xiàn)出了古怪的表情。
方新故低頭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決定以后不能再這么縱容景亦同了,為了自己的身體好,也為了自己的嗓子好。
景亦同今天依然是晚上八點多才收工,方新故一個人在家里也有事干,他趴在早已經被景亦同清理過一遍的沙發(fā)上,再次掏出了葉玟連發(fā)給他的那部電視劇的粗剪,然后再次陷入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
方新故痛定思痛,決定還不如去看原著,就當打發(fā)時間了,但他沒想到原著非常好看,這是個朝堂權謀文,各種爾虞我詐、你方唱罷我登場,方新故一看進去就忘了時間,沒過一會兒景亦同都回家了。
景亦同進門的時候看到方新故直挺挺地趴在沙發(fā)上,等他洗完澡回來,方新故還直挺挺地趴著。
他好笑地往方新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干嘛一直這個姿勢,不僵嗎?”
方新故怒視著景亦同那只作惡多端的手,景亦同在他憤恨的目光中,秒懂了他的意思,笑著舉雙手投降,示意自己不會再動手動腳,然后在方新故不信任的目光中坐到了他身旁。
方新故自然而然地挪了個位置,把頭擱到了景亦同大腿上。
景亦同:“對了,今天《世界之大》最后一期,要一起看嗎?”
方新故頓了一下,回想起當時錄制《世界之大》最后幾天時自己如同跳樓機一般的心情,就感覺生活還是太戲劇性了,他甚至不太敢回憶當時自己的情緒,下意識地就有點抗拒看《世界之大》的最后一期,人生還是應該朝前看。
景亦同看出了方新故臉上的猶豫,他還記得他生日那天,方新故整個人的狀態(tài)確實很奇怪,但問他他也只會找借口敷衍。
直到自己破罐子破摔,問方新故是不是不愿和他聯(lián)姻,兩人之間的關系才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景亦同到現(xiàn)在也沒弄明白方新故的情緒轉折,更有趣的是兩個人就這么稀里糊涂地在一個屋檐下同居了幾個月,然后就真的在一起了,順利到景亦同都不敢想這竟然是真的。
但最后,方新故還是同意了:“看吧?!彪m然人生最重要的是往前走,但偶爾回望一下來時路也是應該的。
景亦同打開電視,兩人就著節(jié)目組的剪輯,以另外一種視角回顧了景亦同生日前后共三天的故事。
從方新故等六人給景亦同偷偷準備生日禮物、到生日派對、再到最后的分別,方新故明顯能感受到景亦同生日當天,自己的臉色其實不太好,不過好在他向來被人詬病總愛冷臉,因此那天的冷臉倒也不顯得特別突兀。
但顯然不管兩人的關系怎么變化,cp粉都有自己的嗑糖角度,只見電視上的彈幕飛速閃過——
cp粉:“方新故,你第一次學做飯是給了他,第一次學做蛋糕也是給了他,你真的好愛他。”
景亦同揶揄著評價:“甚至連第一次也給了他。”
換來方新故的一頓打。
cp粉:“景亦同,你在臺下聽方新故唱《沉默有聲》的時候,到底是在欣賞方新故在舞臺上閃閃發(fā)光的模樣,還是在思考方新故這首歌究竟是唱給誰的?”
方新故問景亦同:“所以你當時在想什么?”
景亦同垂手摸了摸他的臉:“在想你那天為什么看起來不開心。”
換來了方新故的一個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