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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壁上,一只白眉企鵝嘎嘎地吼著一只帽帶企鵝,結果帽帶企鵝背過身子壓根不理它,氣得白眉企鵝一個轉身從巖壁上跳下去,撲進海里了。
方新故嘀咕了一句:“這是多大的氣,都被氣跳海了?”
景亦同在他邊上小聲道:“你有時候就很像那只帽帶企鵝,挺能氣人的。”
方新故莫名其妙地看他:“我什么時候惹你生氣了……上次的菠蘿?你不是說你沒生氣嗎?”
景亦同也理直氣壯的:“你當時還說你看出來我在升起了。”
方新故語塞半晌:“哇噻,那還是你比較像那只帽帶企鵝,我現在就被你氣到了。”
景亦同笑著拽住他:“被我氣到可以,但是不能學白眉企鵝跳海。”
方新故一把抽回自己的胳膊跟他保持距離。
汪裴陽跟在他們后面來了,見他倆這狀態,還以為他們又吵起來了,他忙試探地問道:“你們干嘛呢?”
景亦同:“看企鵝吵架跳海,方老師好像被我氣到了,我在勸他千萬別學它們跳海。”
方新故板著張臉懶得搭理這個夢到哪句說哪句的人。
汪裴陽當即當起了和平大使:“好了兩位老師別吵了,我幫你們拍張合照吧。”
“好啊,”景亦同扯了下方新故的胳膊,“怎么拍?”
汪裴陽站在原地琢磨片刻,很快指揮起來:“景哥你把左手小臂抬起來,抬到腰的位置,手掌放平,新故哥你抬右邊小臂做一樣的動作,人再往左邊挪一點點……對對對,身體再往中間斜一點……對,就是這樣!”
方新故半被迫地和景亦同擺了個古怪的pose,還沒弄明白這到底是在拍什么,看動作倒是有點像他們倆在摸什么東西,但他們手下明明什么也沒有。
只聽汪裴陽舉著鏡頭道:“表情別這么僵硬,你們笑一笑……ok,完美!”
一張照片新鮮出爐,兩人可太好奇汪裴陽到底拍了什么了,湊過去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他借著空間錯位,拍了一張他們“摸”企鵝的照片。
照片中那只帽帶企鵝原本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但因為汪裴陽這個角度選得太好,視覺差讓照片中的帽帶企鵝簡直就像在他們掌心下一樣。
汪裴陽觀察著兩人的神色,小心地問:“怎么樣,還滿意嗎?”
景亦同點頭:“可以啊小裴,拍得很好。”
方新故也道:“我們小裴很有成為大攝影家的潛力。”
汪裴陽被兩人夸得都不好意思了:“沒有沒有,是景哥和新故哥怎么拍都好看。”
在這片南極大陸上,人們約定俗成地不能觸碰企鵝,即使這里沒有世俗的法條約束,但大家還是默契地遵守著這個不成文的規矩。
于是汪裴陽這張足以以假亂真的照片頓時迷惑了很多人,后面跟來的其他幾個人看著照片震驚道:“你倆怎么還摸上了?!”
景亦同解釋了原委,終于知曉實情的其他幾人也鬧著要汪裴陽幫他們拍空間錯位照。
于是這剩下景亦同和方新故游離在人群外,景亦同想著剛才方新故毫不吝嗇地夸贊汪裴陽的攝影技術,但每次看他拍的照片時就總是亂挑刺,心里頓時不是滋味,他酸溜溜地說:“你都沒夸過我的攝影技術。”
方新故一下就聽出了景亦同的言外之意,他抬起眼皮看景亦同:“你跟小裴比什么?”
“我不能跟他比?”
方新故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小裴只是有那個潛力,但我們景老師已經是大攝影師的水平了。”
方新故這一下頓時把景亦同順毛擼舒坦了,景亦同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玩鬧著拍了許多照片,兩個小時的登陸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他們乘著沖鋒艇回到了阿芙佳朵號,簡單地沖洗消毒過后,節目組一起吃了頓晚飯。
飯后,嚴途開始發布明天的任務:“明天下午我們會抵達溫克島附近,那里有個洛克雷港,還可以登陸參觀古迪爾島上的布蘭斯菲爾德博物館和企鵝郵局,那兒居住著大量的白眉企鵝和藍眼鸕鶿,是個極佳的觀賞點,所以從明天下午到晚上,阿芙佳朵號都會停留在那一帶。而明天,你們的任務就是去企鵝郵局打一天工,換取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