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煞東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新故悠悠解釋:“……其實我只是屁股滑了一下。”
景亦同松開他往后左邊坐了點, 給他留出點空間, 好笑道:“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正在方新故又想開始裝死的時候, 兩人背后忽然響起了歡呼聲和掌聲。
“wow!amazing!”
有個外國人甚至朝他們拋了個飛吻,用蹩腳的中文道:“太好聽了!”
原來是餐廳中的幾位外國工作人員暫時充當(dāng)了他們的聽眾,并為他們的演奏送上了誠摯的夸贊。
雖說這版《野玫瑰》僅僅是炫技之作, 雖然它曾被應(yīng)箴狠狠批評, 雖然連方新故自己都承認(rèn)自己改編得確實很稚嫩, 但恰恰就是這種炫技之作, 能讓門外漢們最直觀地感受到演奏者的水平。
餐廳的工作人員紛紛露出了贊嘆的表情,顯然非常喜歡他們剛才的演奏,甚至還有人調(diào)了兩杯雞尾酒送給他們,滿面笑意地朝他們俏皮眨眼:“我很喜歡你們的演奏.”
“謝謝。”
景亦同站起身哭笑不得地接過酒杯, 把其中一杯遞給了還坐在琴凳上的方新故。
馬天尼杯中紅粉色的大都會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色澤,方新故卻絲毫不珍惜,根本沒有細(xì)細(xì)品嘗的意思,直接一口悶下。
雖然酒液不過百來毫升,但這豪邁的動作還是把景亦同看懵了:“這是雞尾酒不是燒刀子, 雖然我們感情深但你也不用一口悶, 喝得臉都紅了。”
方新故抹了下嘴角,把臉紅這事輕松甩鍋給酒精,隨口回答:“渴了。”
“哪有渴了喝酒的?”景亦同古怪地看他, 把他喝空的酒杯拿走,“……我這杯也給你喝?”
“不用了,”酒精進(jìn)入身體, 方新故感覺自己的情緒也恢復(fù)正常,他吐槽景亦同,“你怎么敢上來就彈這個版本的《野玫瑰》?”
“你這么一說,”景亦同抵著下巴,像是這會兒才想起來《野玫瑰》還有不同的版本,“可是原版是什么樣的來著?我好像只能想起你改編的這個版本了。”
方新故啞口無言,他看著景亦同,神情有些無奈。
景亦同嘆氣:“可惜太久不彈,譜子有點忘了,彈得不太好。”
方新故揭他短:“以前彈得也沒多好。”
景亦同杵他一下,兩人都笑了。
“那我肯定比不上方老師這樣的大音樂家,天天忙著寫專輯,”景亦同揶揄道,“聽說我們《世界之大》的主題曲也是你寫?”
方新故差點都忘了還有這回事,他眼神飄忽地回答:“是啊。”
“寫得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跨出第一步了。”
景亦同一眼看穿他的虛張聲勢:“怎么個第一步?”
“歌名取完了。《世界之大》同名主題曲——《世界之大》。”
景亦同抿下一口雞尾酒,愣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方新故的意思:“我們方老師是有點冷幽默在身上的。”
方新故悶聲給自己辯解:“寫歌是要靈感的,我們這趟旅程才剛開始,我不想憑空捏造出一首歌來……而且我還得忙自己的專輯,不過歌名確實就準(zhǔn)備叫這個了,嚴(yán)導(dǎo)的要求。”
“好吧,還算有說服力的解釋,”景亦同問道,“那你自己的專輯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
說到這個,方新故終于打起精神了:“嗯,一共十二首歌,詞曲差不多都完成了,后面還要找人編曲、混音、做母帶,順利的話可能明年年中就能發(fā)行了。”
一張專輯的制作非常復(fù)雜,詞曲、編曲、錄音、混音、母帶,如果全靠方新故一個人得做到猴年馬月,就連他能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內(nèi)完成基礎(chǔ)的詞曲創(chuàng)作,也要得益于他這幾年創(chuàng)作未停,腦海中積攢了不少靈感。
景亦同不太了解專輯制作的流程,但到底都在一個圈子里,他多少知道一些,便問道:“找了哪個工作室?”
“曹洋西的工作室,你可能不知道,業(yè)內(nèi)很有名的一個制作團隊,編曲混音都很厲害。”
“曹洋西?聽說過,”景亦同有點印象,“他們工作室在京市吧?”
“嗯,最近他們已經(jīng)在幫我編曲了,不過我們是第一次合作,還有很多要調(diào)整的地方,慢慢磨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