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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裴陽看李問語這反應(yīng),還以為她也是在擔心特輯的拍攝效果,頓覺找到了盟友,他趕緊打圓場:“新故哥你不是要發(fā)衣服嗎,大家的都一樣?”
方新故把箱子放到桌上:“對,后面幾天登陸,大家都要穿統(tǒng)一的沖鋒衣,就是我和景老師身上這款,不過顏色都不一樣。據(jù)我們的初步分析,達哥、寄言姐和小裴能分出來,就剩回姐和問語的不太好分辨。”
方新故說著,就見景亦同手中那個很難忽略的鏡頭又懟他離他不遠的地方,他別開視線,從箱子里挑出粉色和紅色兩件沖鋒衣,遞到孟回和李問語手上:“要不你們上身試試?”
李問語依言把衣服穿上身,倒是孟回動作遲緩,即使臉上帶了妝也能看出疲憊,方新故問:“回姐你是不是也暈船得厲害?”
孟回揉揉太陽穴:“是啊,胸悶氣短的,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的,想吐。”
方新故從口袋里拿了幾粒暈船藥,早晨他送周小佑回房間的時候正好揣了一板,這時候身上還剩幾顆:“吃暈船藥了嗎?我這里有,挺管用的。”
孟回接過藥:“好,我等會錄制結(jié)束就吃。”
汪裴陽眼尖地發(fā)現(xiàn)這藥很眼熟,他思索片刻后才想起來:“咦,新故哥,你這個暈船藥和景哥昨天給我的一模一樣誒。”
方新故低頭看藥,這是以前他和景亦同一起出海的時候船員推薦給他們的,據(jù)說是最有效的暈船藥,后來兩人只要坐船出海就會備著這藥。
看來不僅是自己,景亦同也延續(xù)著這個習(xí)慣。
“嗯,”方新故道,“這個是強效暈船藥,很多人出海都會備著。”
汪裴陽也只是隨口一提:“哦哦,這樣。”
此時李問語和孟回已經(jīng)把外套換上,不過她們身高體型相差無幾,即便把沖鋒衣穿上身后也分辨不出,其他幾人圍著她們一起琢磨了半天,也沒分出個所以然來。
梁寄言上下打量:“完全分不出來。”
孟回本就不舒服,這下更是愁眉苦臉的:“嚴導(dǎo)故意的吧?選錯了是不是還有懲罰。”
景亦同應(yīng)道:“是的,回姐很懂嚴導(dǎo)。”
李問語打探消息:“那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懲罰的內(nèi)容是什么了吧,能不能先給我們透露一下。”
方新故睜眼說胡話:“挑戰(zhàn)成功的獎勵很豐厚,失敗的懲罰也很恐怖,總之只要有一個人失敗了,所有人都要一起接受懲罰。”
眾人頓時哀嘆起來,只有景亦同笑了,連帶著手中的攝像鏡頭也跟著抖了一下,方新故是很能忽悠的,嚴途都沒跟他說獎勵和懲罰的內(nèi)容,他倒是能大言不慚地在這里騙人。
方新故聽到他的笑聲,下意識偷偷瞄他一眼,兩人對視的瞬間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但隨即方新故瞄到他手里的攝像機,嘴角的弧度霎時頓住,隨后馬上低頭撤回一個笑容。
李問語和孟回還在對著兩件衣服猶豫不決,最后李問語擺爛了:“賭運氣吧,回姐你挑個你喜歡的顏色吧。”
梁寄言頭疼地制止:“你別這么草率。”
這時候羅達、梁寄言和汪裴陽已經(jīng)換上了各自的沖鋒衣,全都很合身,應(yīng)該不會出錯。
羅達給自己鳴不平:“明明是問語和回姐選不出衣服,怎么我們也要受懲罰!”
李問語鬧著:“達哥,我們可是一個team,要共同進退啊!”
羅達玩笑地揮手:“這個家還是散了吧,我是那種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一群人哈哈笑起來,這時候嚴途進來,見他們半天了還沒選完衣服,開始催進度:“哇七位老師怎么選個衣服都磨磨蹭蹭的,趕緊趕緊。”
孟回?zé)o力地吐槽:“還不是你給我們出難題,算了,就按問語的說法賭一把吧。
在三局兩勝的石頭剪刀布后,孟回拿到了率先選顏色的資格,她猶豫片刻,心想節(jié)目組應(yīng)該不會安排她這個年過半百的人穿粉色吧?
粉色這么嫩的顏色還是留給小姑娘吧。
于是孟回選擇紅色穿上,李問語自然拿起粉色的沖鋒衣。
見所有人都套上沖鋒衣,嚴途把三個信封遞給方新故:“這里面第一個信封裝的是每個人對應(yīng)顏色的正確答案。另外兩個信封,一個里面裝的是通關(guān)獎勵,另一個是失敗懲罰。你們確定就是選擇自己身上現(xiàn)在的衣服了?”
李問語一臉視死如歸:“行了,就這樣了,嚴導(dǎo)你別墨跡了。”
嚴途朝景亦同和方新故抬抬下巴:“這樣,新故拆信封,亦同你來揭曉答案。”
方新故一聽就知道嚴途打得什么算盤,但他也懶得說,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動作利索地拆開那個裝著正確答案信封,把信紙放到景亦同面前。
景亦同一手抗攝像機,一手扶著信紙,念到:“正確答案,汪裴陽,橙;方新故,綠;景亦同,藍;羅達,黃;梁寄言,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