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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手抓餅:“大家不用太擔(dān)心,今天新故狀態(tài)挺好的,而且也說了下個月會有活動的,我們還是燥候這個吧!”
有了“不退圈”這劑強心針,原本哀鴻遍野的粉圈一下恢復(fù)了生機活力。
方新故看著歡天喜地的小粉絲們,心情也莫名地明媚起來:她發(fā)都發(fā)了,你還想讓人把微博刪了?
齊邱哼哼了兩聲,刪倒是不用刪,況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條微博也算是幫他們穩(wěn)固粉圈了。
齊邱:那倒不用,就是以后有這種事你得提前跟我說一聲,也少跟路人合照交流,今天碰到的是真粉絲,以后碰見的誰知道是人是鬼呢。
方新故看到這種自己不想聽的話,就開始裝死不回復(fù)。過了會兒,齊邱又發(fā)了條消息過來:之前音響事故那減事,查到一半線索斷了,但我們懷疑是至娛干的。
至娛?
聽到這個名字,方新故刻著木雕的手一滑,掌心中的巴沙木塊被他搓下來一大塊,徹底壞了。
一心果然不能二用,他把木塊丟到一旁。
至娛傳媒是知名經(jīng)紀(jì)公司,只是這幾年大不如前,影視劇方面連連撲街,音樂方面倒還有老牌唱將譚致?lián)螆雒妫徊贿^譚致這幾年出的新歌傳唱度大不如前,不少人都覺得他江郎才盡。
自從《星途》大爆后,至娛就看中了選秀這條賽道,送了幾波新人去參加選秀節(jié)目。后來新人成功出道,確實也給至娛帶來了一些水花,但有nebula這座大山壓著,無論他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是陪襯。
現(xiàn)在nebula是解散,但他們七個人又沒有退圈,原本落在nebula頭上的資源并不會因此就落到其他組合身上,況且現(xiàn)在選秀又被禁了,至娛能從中獲得的利益只會越來越少。
前段時間齊邱和其他人調(diào)查音響事故,雖然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jù),但許多線索都指向至娛。
或許至娛就是想讓nebula在演唱會上翻車,人為制造車禍現(xiàn)場,達(dá)到削弱nebula名聲的作用,結(jié)果事與愿違,誰知道nebula竟然在沒有伴奏的情況下,還能唱得如此之好。
這一下不僅沒能成功打擊nebula,反而給nebula炒了一波正向的熱度。
齊邱樂得嘎嘎笑:幸好你給力,那天《星途》唱得太好了,現(xiàn)在至娛的人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竟然給你們送了這么個大出風(fēng)頭的機會,順帶還洗了一下nebula之前“不開麥男團(tuán)”的黑稱……對了,說到這個,還有個至娛的八卦,之前《世界之大》原本不是確定了五個嘉賓,后來又跑了一個嘛?昨天我打聽到,那個跑了的人竟然也是至娛的,就是譚致哈哈哈。
方新故看著譚致這個名字,眉頭蹙得更緊了:以后得多防著他們點,感覺他們沒這么容易偃旗息鼓。
齊邱:當(dāng)然,我心里有數(shù)。
結(jié)束和齊邱的對話,方新故沉默地望向窗外景亦同的房間。睡夢中的圈圈似乎是感受到方新故煩躁的情緒,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在方新故腿上蹭了蹭。
方新故吐出口氣,安撫地摸摸圈圈的頭,又從抽屜里拿了塊木頭出來重新開始雕刻。
管他至娛還是至死,現(xiàn)在誰也不能耽誤他雕一只木頭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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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zhuǎn)眼到了十一月末,方新故被齊邱叫回了申市。
他過了一段時間的瀟灑日子,但《世界之大》的南極之旅即將開啟,今天節(jié)目組要進(jìn)行公式照拍攝和第一次備采錄制。
好在公式照的拍攝時間并不長,方新故雖然不是那種很能在鏡頭前放得開的性格,但畢竟只是拍幾張硬照,不需要他有什么特別的表現(xiàn)力,他按照攝影師的要求擺了幾個pose,很快完成了拍攝。
跟方新故同屬乘風(fēng)娛樂的李問語在邊上打趣他:“時尚的完成度靠臉,師兄,這句話在你身上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方新故冷眼瞥她:“……我就當(dāng)你在夸我。”
這幾年選秀節(jié)目頻出,李問語是女團(tuán)出道,熱度雖然比不上方新故和nebula,但人氣也頗高,這次乘風(fēng)娛樂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態(tài),把她也打包送來參與《世界之大》的錄制。
拍攝完成后,趁著備采間還在準(zhǔn)備,兩人坐在一起聊天——主要是靠李問語努力輸出。
李問語:“你知道咱們節(jié)目還有哪幾個常駐嗎?”
方新故在看采訪稿的間隙抽空回答:“你、我、孟回老師。”
李問語:……
她扭頭看了一眼今天跟他們在一起拍攝公式照的孟回,這不就是今天在這里拍攝的三個人嗎?
李問語滿頭黑線:“看出來你是完全不關(guān)心了。”
方新故聳聳肩,確實完全不在意,反正他不想見的人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世界之大》。
李問語還在自顧自地念叨著:“聽說還有一個女嘉賓是梁寄言,我以前超喜歡她的,可惜這幾年她被那些黑料影響,都沒什么作品了。”
方新故左耳進(jìn)右耳出,心里盤算著等會采訪的問題要怎么回答,嘴上應(yīng)付道:“那這回你正好和她混個臉熟。”
“嘿嘿,那必須的!可惜今天沒見上,”李問語晃著腳尖,“聽說還有兩個嘉賓是汪裴陽和羅達(dá)。”
這兩人都是男演員,汪裴陽是剛出道的新人,羅達(dá)是位喜劇演員。
李問語說完又好奇道:“但應(yīng)該有七個常駐吧,我怎么也打聽不到最后一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