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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咱們十五這幾天好像望妻石啊,某人走哪兒他就盯哪兒,那眼神真是絕了。”
花燼離氣得握拳,“你們兩口子還真不愧是一個被窩出來的,挖苦人都挑同一天是吧?”
祈望看向小皇叔,“你也作弄他了?”
“一點點而已。”
祈望笑著點頭,兩人心領神會。
花燼離看著眉來眼去的兩人,咬牙切齒地擠出個“滾”字。
傅珩之一臉無奈地聳聳肩,“我就說老男人火氣大,在故意撒嬌呢,果然吧?”
花燼離氣得聲音劈叉,“呱!!!”
“哈哈哈哈,呱!哈哈哈呱呱呱!”
花燼離真的要被氣死,啊啊啊!他怎么就那么眼瞎交了這么兩個損友。
十五聽到這邊動靜很快過來,看到花燼離在生氣,他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臉問他怎么了?
然后就得到了一個瞪眼。
十五:...........
今天他可什么都沒說也沒做。
那邊兩人笑得更厲害了,“花呱呱,哇,超好聽的。”
“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
不,我要親手殺了他倆!“花燼離已經喪失理智,朝著十五發號施令,然后又自己擼起袖子。
十五上前攔住生氣的花燼離,“好了好了,別生氣。”
他看向自家主子,嘆了口氣,“公子,我哄媳婦已經很艱難了,你就別添亂了。”
他這話一出,手舞足蹈要揍人的花燼離瞬間臉爆紅。
他直接捂住十五的嘴,怒道,“你瞎說什么?誰誰誰..........”
“哈哈哈哈哈,紅臉蛙!”
“去死去死!我今天非殺了你們不可!”
“..........”
這邊鬧哄哄的,倒是將這幾天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
十五也終于得以跟媳婦說上兩句話,手還碰了他肩膀。
說實話,他并不想只碰他的肩膀,想牽他手,吻他,吻遍他全身,再狠狠交融。
可就在剛才,他還是個連眼神都沒有的人。
真踏馬可憐死了。
魏鈞遠遠看著這一幕,說不羨慕是假的。
啊.........不是羨慕,是嫉妒。
魏鈞終于發現,長久以來他都很嫉妒祈望。
各方面都是。
“真的好礙眼!”
他轉身回了馬車。
不是沒想過直接將他殺了,可派出去的人沒能靠近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一次,他就不敢再嘗試。
他向來警惕性很高,直覺若再有一次,他就會暴露,然后死無全尸。
他依靠這種直覺在吃人的大元好好活了下來,所以他萬分確信。
細細想來,祈望在荊州似乎太順利了些。
他好像也沒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但他厭惡這個猜測,因為現在的祈望已經足夠讓他討厭。
.........
鬼家兄妹跟他們在荊州告別的時候,十五的盔甲也送了過來。
鬼工坊的人十分感謝他們為自己找到了弟子的下落,還幫他們將仇家抄家流放。
鬼家兄妹二師姐的下落最終在侯家小廝嘴里被撬了出來。
就是見色起意然后毀尸滅跡。
鬼家二師姐到侯家送劍,出門時正巧遇到侯承禮一行人,幾人見她漂亮,頓時起了色心。
夜里將人迷暈,輪流發生那種事,又擔心鬼家找上門,于是一不做二不休。
侯為忠知道的時候幾人的渾事已經做下,他再生氣也于事無補,于是只能跟著擦屁股,再將人遠遠送走出去避避風頭。
誰知這一送,直接讓整個侯家送上了斷頭臺。
大概就是壞事做多了,因果報應,惡鬼索命。
侯承禮在京中也直接被下了大獄,擇日問斬。
太后氣得將乾帝和祈望都罵了一頓。
還揚言絕不會答應祈望跟傅珩之的婚事,并要給傅珩之選妃。
乾帝一個頭兩個大,直接以政務繁忙為由避而不見。
.......
十五看著手中的盔甲,這才發現原來那么早之前主子就已經知道自己要走,甚至連盔甲都備下。
“千絲軟金甲,特殊工藝鍛造,穿在身上輕便且刀槍不入,看來這次鬼工坊那邊下了血本。”
這用的是跟小皇叔盔甲一樣的材質和工藝。
“公子.........”十五有些感動。
他本來就是主子撿回家,理應在主子身邊效忠一輩子才對。
可主子不僅答應讓他離開,還為自己準備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