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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芍藥,還不帶幾位公子上樓!”
“來了~”幾個貌美小娘子立馬迎了出來,嬌俏著將幾人推上樓。
祈望正想找機會單獨跟徐半娘聊聊,手臂便被拉了一下。
回頭,正好是徐半娘。
祈望立馬會意,他沖賀景淮他們只會一聲,“哥,我去凈手,待會兒就過去。”
“好。”
徐半娘媚眼掃了一眼祈望腰間玉佩,“公子的玉佩可真好看,奴家帶公子去凈手,還請公子隨奴家往這邊走。”
祈望自然應下。
徐半娘將祈望帶到一間屋子前,“公子想問什么盡可以進屋問。”
祈望頷首,推門而入。
門內跟門外風格很不一樣,白玉臺,金縷屏風,細白紗垂下,不見一絲風塵,反而清新雅致。
花娘子身著一身白衣坐在玉臺前,姿態優雅地沏茶。
她似乎早知道祈望會來,“公子請坐。”
祈望在她面前坐下,“花娘子知我今日會來?”
花娘子將一盞茶推到祈望面前,但笑不語。
“花娘又沒有八卦卜算之術,如何曉得公子今日會來?”
她涂著豆蔻的指尖輕指了下祈望腰間,“只不過帶著這塊玉牌來咱們瀟湘館的,除了主子之外就只有公子一人。
公子可知,持玉牌者便是這瀟湘館的主子,花娘自是隨時恭候。”
第68章 這次,我要他自己跑我懷里
祈望驚了一下。
他猜想過瀟湘館有小皇叔的人,但沒想到整個瀟湘館都是小皇叔的,更沒想到他給的這枚玉牌竟那么貴重。
花娘子其實也沒想過主子會把玉牌給別人,但見玉牌就是見主子。
她盡管有點嫉妒,但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只能做好自己份內的事。
“祈小侯爺此次來,所為何事?”
祈望將目光從玉牌移到花娘子身上,問了一個與來之前預想毫不相關的問題,“小皇叔現在在哪兒?”
花娘子一愣,隨后淺笑,“主子的行蹤奴家怎會知曉?”
祈望有些失落,他將注意力拉回案件中。
“青無縣一案,對于此前派出去暗殺我哥他們的人,你們可有什么線索?”
花娘子似是早知他會問這個問題,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書冊。
“我們得到的消息都在這本冊子里,公子可看。”
祈望接過,翻開冊子。
“暗殺你哥他們的人一共四波,雇主很謹慎,請的都是江湖中人。
我們的人通過他們使用的武器,身法,判斷出他們分別出自青龍堂以及影閣。
祈小侯爺也在江湖中行走過,應當知曉江湖門派在接這種任務的時也很謹慎,是不會打聽雇主消息的,以免惹禍上身。
因此從這兩個門派中我們也沒能得到很有用的消息。
不過......在我們剁去青龍堂堂主一根手指后,他回憶起,跟他們接觸的那人雖然一身夜行衣,但能看出身法,應是行伍出身。”
花娘子給祈望添了杯茶,繼續說道,“另外,那人虎口處,有一道陳年舊疤,像是刀傷。”
祈望猛地抬頭,“是在哪只手?”
花娘子回看向他,露出淺笑,“右手。”
陳年回憶向祈望襲來。
他記得好像是七八歲那年,他想要給賀景淮準備生辰禮,于是偷偷跑出府,結果沒想到在街上遇到了柳瓊芳他們。
他忘了跟祈玉妍發生了什么爭執,大抵是祈玉妍說了些什么不好聽的話,于是他生氣地將她推倒在地。
柳瓊芳大怒,就命令護衛教訓他。
他自然不會是護衛的對手,他很快被護衛抓住,就在護衛想要對他扇巴掌的時候,他下意識抽出賀景淮送給他的小匕首,朝那人揮了一下,血瞬間噴涌出來,匕首落下的位置就是在虎口。
那次他吃了不少苦頭,還好賀景淮及時找到他,這才救下他一條小命。
十五也是那一年來到自己身邊。
會那么巧么?
祈望快速將冊子上的內容看完,隨后一口將茶喝光,他起身,“多謝!”
祈望走后,花娘子身后的簾子拂開。
一人從里走了出來。
花娘子起身行禮后給他倒茶,她將祈望的杯子收回,想換一個新杯子。
那人單手托腮,目光落在祈望用過的杯子上,“不用,用他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