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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讓陛下賜婚,讓祈望這輩子再也不能離開自己身邊!
可是……
他舍不得。
舍不得對他用粗。
也舍不得他傷心難過。
權(quán)傾朝野不可一世的小皇叔只得示弱,“是,我是狗,可憐得不行的狗,無家可歸,你要養(yǎng)么?”
他用那種祈望從未見過的可憐委屈眼神看向他,祈望的心一下就軟了。
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那……怎……怎么會就沒有家了?”
傅珩之斂下眼底笑意,乘勝追擊,他像只無家可歸的流浪狗,用腦袋蹭了蹭祈望,可憐巴巴道,“陛下說,我要是再不娶親,就把我攆出昱王府,讓我流落街頭。”
他假惺惺抽泣幾聲,“我無家可歸了,你養(yǎng)我,好不好?”
毫不知情的乾帝:???
祈望的腦子已經(jīng)軟成了一團漿糊。
主要是眼前的場面對他殺傷力太大!
他從未見過小皇叔這般可憐嬌弱的一面,腦子里什么理智都被沖擊得七零八落。
“陛……陛下?那…那你……”
他想說,那你找個女人成親不就好了?
可這句話是怎么也說不出口。
傅珩之還在用那種可憐巴巴地眼神看著祈望,他向來鋒利的眉眼染上霧氣,好似受盡委屈,但倔強地不肯將眼淚落下來。
祈望哪里受得了這個?!
心理防線被瞬間擊破。
“你,你要是實在沒地可去,可以暫時住我那兒……”
反正養(yǎng)大將軍也是養(yǎng)了,多養(yǎng)一個,他也養(yǎng)得起。
理智短暫回籠,說完他就后悔了,想要找補一句。
然后就聽對面像得了骨頭的大狗,笑得一臉燦爛,“那就說好了,騙人的是小狗!”
祈望:……
呵,幼稚!
“真不跟我說為什么生我氣么?”傅珩之眼神溫柔,是真的想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錯。
祈望避開他灼人的視線,抿唇不語。
怎么說?說他莫名其妙吃飛醋?
他有什么身份?
而且他才不想那么丟臉。
傅珩之在心里無奈嘆了口氣。
罷了,好歹愿意跟自己說話了,來日方長。
想著他又在心里無奈搖了搖頭。
自己說的以后不會了,結(jié)果自己憋屈了一個月,火急火燎地把邊境的事情盡快處理完,快速返京,就怕賀景淮那廝趁他不在搞什么小動作。
現(xiàn)在又眼巴巴湊上來。
他可真是栽得徹底。
“要出去了。”
祈望被這樣看著總歸是不自在,下意識就想逃,可這方寸之地,逃又逃不了。
臉燙得自己都能感覺到,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小皇叔眼里是個什么模樣?
他補充,“我哥他們要找我們了。”
他帶著問音走得突兀,現(xiàn)在又被小皇叔拽進屋里,他還頭疼待會兒怎么解釋呢。
尤其是面對他哥。
那個嚴令禁止自己跟小皇叔靠近的賀景淮。
傅珩之也不敢一下把人逼得太緊,要是把媳婦嚇跑了他可沒地兒哭去。
他直起身子,然后朝祈望伸出手,“牽你起來。”
祈望本想說不用,但是身子確實有點麻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小皇叔一眼,最后還是決定把手放上去。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包裹住瑩潤玉白的小手,傅珩之終于牽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嘴角是怎么壓也壓不下去。
祈望的手相對于女子的手來說不小,但相對于傅珩之來說就很小。
傅珩之牽著人,感受著從對面?zhèn)鱽淼臏囟龋峙周洠硗救艘粯印?
讓人想咬一口。
祈望不是第一次被人牽手,賀景淮從小就牽過他無數(shù)次。
可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般,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他好害怕小皇叔聽見,到時候又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
傅珩之牽著人的手,覺得不夠,于是又將牽手改為十指相扣,這才終于覺得滿意了。
祈望站起身后就想松開,但某人力道大得很,牽住根本不放。
他被牽了一路,無法,只得用身子努力將兩人相握的手擋住,就怕被別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