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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鮫人族危!
“處理那些讓人頭疼的事,我不擅長。”
“你擅長什么?隨意的調戲人?”客南越說話的時候,握著咖啡的手指用力,杯勺晃動,瓷杯仿佛隨時要被捏碎。
這樣的行為,對客南越來說已經是極度失態了。
譚欽記得清楚,當初就算是他趁人之危,爬上了客南越的床,客南越也沒如此失態的情緒外泄,依舊是一副清高的模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譚欽這個下位者。
“啪!”
客南越手中的杯子碎落,咖啡灑了一地。
客南越冷靜的取出絲帕,擦拭著指腹上的咖啡漬,眸子猩紅。
譚欽覺得有趣,“怎么?大祭司是吃醋?沒調戲你還不樂意了?”
譚欽走近客南越,卻在他身上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是鮫血的味道。客南越不僅處理了文書,貌似還處理了人,處理的還不少……
客南越把絲帕塞進譚欽的口袋里,“像狗一樣亂嗅什么?”
譚欽慌了神,竭力地克制著情緒,低頭瞥了眼淺淺塞在口袋里的絲帕,“別什么垃圾都往別人口袋里塞。”
譚欽繞開客南越走了。
從樓梯口出來的時候,譚欽發愣一個踉蹌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服務員趕忙來扶住他,“老板,怎么了?”
譚欽掏出手帕摁在唇上,眼神極度癡迷,“沒、沒事……”
客南越賠了杯子的錢后走了,離開店門沒三分鐘,又重新折返回來,手中拿著一條藏青色的絲帕,他把絲帕遞給服務員,“給你們店長。”
“啊?”服務員看著這條絲帕,總覺得眼熟,好像和店長下樓時的那條絲帕一樣……這是認識?
服務員把絲帕給了譚欽,譚欽看著一模一樣但沒有咖啡漬的手帕,興奮的要死。
這上面有客南越的味道。
……
客南越每晚都會去譚欽的家里,給他打掃衛生,送花,第二天的時候,譚欽總能吃到客南越為他做的早餐。
這是客南越追求人的手段。
上不了臺面。
是真上不了“臺”面,因為他從不在譚欽面前做。譚欽偏偏就吃他這一套,他可不喜歡那些做點事就上趕著來邀功的人。
客南越偶爾會落兩件外套、領帶在這。
這些東西最后都不翼而飛了。
其實是被譚欽放在了床上,堆起來,每晚都陪著他睡。帶有客南越氣味的東西,可以讓他睡個好覺。
每晚譚欽睡覺都罵自己:沒有出息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譚欽會把樓下的花全部拔禿丟垃圾桶,然后把垃圾桶踹倒。
譚欽對客南越的冷漠,漸漸化開。因為從未見過客南越主動,所以客南越現在的所有行為在譚欽的眼中足夠特別。
以前并不喜歡人類物什的客南越,會送許多人類表達愛意的禮物。
手表、戒指、領帶……
客南越在學習怎么追他,但很失敗。沒有人追人的時候,連面都見不著,任勞任怨的睡著沙發,早上做早餐,晚上打掃衛生。
但譚欽依舊為此動容。
客南越長得好看,沒辦法。
譚欽活了幾千年,沒遇到過比客南越還要好看的人。他生來就喜歡漂亮的東西,美人在他這向來是最具有說服力的,所以他才會被吃的死死的。
……
客南越追求譚欽的第二十天。
客南越晚上很晚才來,身上帶著濃郁的血腥味,他依舊替譚欽清掃著衛生,準備著第二天早餐的食材。但這次,客南越沒睡在沙發上,只是在收拾完一切后,離開了。
譚欽頓時覺得身側的衣服仿佛失去了味道。
這棟幽靜的別墅里,客南越的氣味正飛速消散。
譚欽一晚上沒睡好,他第二天早早下樓,下樓的時候看見客南越正在給他煮面,對于譚欽的早起以及慌亂的行為,客南越投來視線,“怎么了?”
譚欽:“沒……沒事……”
譚欽依舊能聞到客南越身上的血氣。
有客南越的,也有其他鮫人的,很復雜,很多……
客南越把面做好,端上桌,放在譚欽面前,“嘗嘗。”
客南越現在的早餐做的很嫻熟,很好吃。譚欽今天卻吃不出味道,只是時不時抬頭看向客南越,欲言又止。
客南越仿佛察覺到了什么,“我先走了。”
譚欽忽然攥住他的手,目光幽暗深邃,“別急著走啊,追了這么久,美人就不想和我親熱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