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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祭吃著他幾百歐一包的曲奇餅干,睡著他的房,六位數的生態水缸游都不游,肅成聞愣是一句話也沒說過,還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
別的也就算了……
陳祭現在這個態度算怎么個事?
第26章 和我搞
陳祭歪頭看向肅成聞,沉默三秒,魚尾卷起遙控器,趴在角落,拒絕肅成聞的接近。
肅成聞:………?
他慢騰騰地挪過去,陳祭捂住魚鰭,用尾尖抵住肅成聞,拒絕接近。
肅成聞摩挲著他的尾尖,又湊近一寸,眼神略帶懷疑的目光。
“你真沒什么想說的?”
“你、走。”陳祭尾尖拍拍肅成聞的掌心。
肅成聞“嘖”地一聲,抽回了手,盯著陳祭脖頸上的紅痕,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手撐在膝蓋上,背靠沙發,仰頭抽了支煙。
艸,真他媽的給他遇到渣魚了?
上床前,他失血過多,陳祭抱著他掉小珍珠,不嫌棄的替他舔傷口,他將人摁在地上吻了一陣,陳祭也沒反抗,甚至揚言要替他去教訓那條實驗體。
上床時,陳祭對他也是有求必應的。五天,愣是沒一天歇的,雖然說撓了他一背傷吧,但那也不是故意的。
這不是愛是什么?
怎么一下了床,非但沒有要名分的意思,還搬他的衣柜要離家出走?不讓碰就算了,還不讓靠近,眼里只有那曲奇餅干。
肅成聞越想越納悶……
拋開別的不說,他肅成聞怎么說也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要錢有錢,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怎么著提上褲子拒不負責的人也應該是他才對?
肅成聞蹭一下站起來。
他走到陳祭面前,低頭盯著陳祭看,語氣輕飄飄的。
“那個,你……搞不搞?”
“a?”
“和我搞一下。”
肅成聞咳嗽兩聲,心道:我都這么直接了,欲擒故縱也不能夠再玩了吧?
總該見好就收了。
陳祭聽不懂,想看電視,用尾尖撥開肅成聞的大腿,想讓他走開,別擋著電視。
肅成聞低頭,看這拍打著他大腿的尾尖,伸手撥開。
“少勾引人,給我好好說話。”
陳祭見肅成聞依舊杵在面前,似乎沒有走的意思,他抽回尾尖,雙手環抱在胸前,從鼻尖發出一聲傲嬌的:“heng~”
然后就沒有別的下文了。
肅成聞:……?
嘿~
他都這么主動了,這個“哼”是什么意思?搞?還是不搞?也不給個準信?
肅成聞單手撐著腰,另一只手握拳靠在唇上,時而低頭,時而仰頭的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偶爾還瞥陳祭兩眼。
陳祭非但面無表情,最后還直接拍拍魚尾,眼神淡漠地走了。
肅成聞:………?
這算什么?
他被拒絕了?
他他媽的被拒絕了?
不能夠啊!不是陳祭暗戀他嗎?不是喜歡他嗎?
怎么他都這么上趕著了,也不和他搞?
肅成聞跟著走進臥室,看見陳祭從角落里拎出一個塑料袋,塑料袋里血淋淋的一片,一提起來的時候,空氣中彌散除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陳祭把塑料袋遞給肅成聞。
“這什么玩意?”
肅成聞狐疑地接過,打開一看,里面赫然裝著一袋的紅色鱗片,鱗片很大,不是普通魚的,是02號實驗體的。
肅成聞:?
那晚……陳祭追到實驗體了?
這兩天mhs指揮局打了電話過來,說江水漲潮,渾濁不堪,搜救困難。
mhs指揮局聯合打撈隊沿著江搜尋了整整三天,都沒能在江里找到實驗體的尸體,連塊鱗片都沒發現。
肅成聞與mhs指揮局一度以為,那晚陳祭并沒有追到那名實驗體。
現在看來,并非如此。
陳祭不僅追到了02號實驗體,還將其重傷,并且……把對方放走了。
“我、拔、他尾巴,讓、他,滾、了。”
陳祭一字一頓地說。
肅成聞:“?”
02號實驗體對陳祭有存在殺人意識,并且公然在生物研究所的畫面里做出如此挑釁的動作,陳祭為什么會放過他?
這樣的行為,令肅成聞費解……
陳祭雙手環抱在胸前,傲慢的分開半個眼神瞥向肅成聞。
肅成聞眉頭緊鎖著,他如今唯一能確定的是,陳祭不會傷害他,但陳祭是否將自己劃入人類種族,他尚無法確認。
陳祭有點納悶地咬著手蹼……
嗯?不高興?
肅成聞把他的手蹼從嘴里拔出來,“陳祭,你對那實驗體……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