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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她摟著季澤的手,又緊了緊:
“老爹,救我,我不想死。”
說完,季澤的后背已是濕漉一片。
“發燒,不會死?!彼f的輕柔,帶著幾分寵溺。
“嗯。”閻墨極淡地哼了一聲。
*
隔日,閻墨起床時,已是中午。額頭的退燒貼又換了一副,床頭置著一杯熱水,下面,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一行清秀的小字—別忘記吃藥。
閻墨心頭驟然一暖,笑了笑,吞下小碗里五花八門的藥片。
她還流著鼻涕,燒褪下了一點?;蛟S人類能很快自愈感冒,但對于她來說,很難。
下午,閻墨有了點力氣。曹院發了紀殊的檢查報告給她。閻墨索性直接發消息告訴曹院能去醫院,過了會,紀殊的會診時間就發來了。
閻墨在門診等了很長時間,紀殊才到。他難得一身黑色的西裝,甚至,高挺的鼻梁上還夾著一副金邊眼鏡,加上嘴角那抹邪邪的笑,簡直是十足的衣冠禽獸。
“閻醫生,聽說了你昨日的手術?!奔o殊坐下,雙腿交疊,一雙桃花眼盯著閻墨:“表現很好?!?
閻墨拖著腦袋,百無聊賴地轉動著手中的鋼筆:“所以,我才能坐在這,當你的主治醫生?!?
“那么,我們開始吧?!奔o殊開始脫下西裝,解開兩粒紐扣,挺括的胸肌撐著襯衫,古銅色的皮膚在白熾燈的映襯下,性感誘人。
他有意要逗閻墨,以為閻墨會如正常的女人一樣,臉紅心跳。結果閻墨依舊那副不以為意的表情,指尖輕挑開紀殊的一小半襯衫,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胎記上,摸了摸:“紀先生,你的胎記很獨特?!?
紀殊按著閻墨的手,朝自己的方向用了幾分力,閻墨和他之間的距離,霎時近了許多。
“聽到了什么?”紀殊問。
閻墨回:“你的心臟病,很嚴重?!?
“從前一直跳的很慢,剛剛的一分鐘,跳了快70下?!奔o殊說。
閻墨推開紀殊,嗤笑了一聲。她翻了翻紀殊的病例,他的心臟病雖然嚴重,但不足以至死。
也許未來他可能會有一場車禍,或者會遭遇其他的意外。但閻墨等不了了,除非,她眸色沉了下去,手術失敗。
紀殊還在同閻墨笑著,閻墨眼波流動,也回了一個清冽的笑。
門口響起敲門聲,閻墨抬頭,竟然是季澤,他手上提著花籃,顯然,是來看望徐爸爸的。
不知為什么,季澤就路過了普外科。
他和紀殊,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里詫異都一閃而過,隨后,不約而同的選擇不認識彼此。
“季醫生,你怎么來了?”閻墨揚著笑,湊了上去:“怎么,特地看我?”
紀殊躲開季澤的目光,垂頭,臉上的笑意更甚。
“好點沒?!奔緷勺匀坏貙⑹指采祥惸念~頭。
閻墨瞥了一眼花籃:“看徐爸爸?”
季澤轉身出了門診:“今天他出icu?!?
閻墨小跑著跟上:“一起走?!?
季澤勾了勾唇:“會診結束了?”
閻墨用力擤了擤鼻涕:“憋死我了?!?
季澤嫌棄地撥開閻墨的手,朝里走了走。閻墨扔了面紙:“小氣~”頓了一頓,她問:“晚上吃什么?”
“你有家不回?”
“這不是病還沒好么?!遍惸χf:“要不病好了,我請你吃飯,隨你點?!?
季澤回:“喝粥,晚上?!?
“胡蘿卜雞絲粥么?”閻墨眼里閃著星星。
季澤腳步停住,看著閻墨,她的口味,還真是和正常人不一樣。
半響,他說:“好。”
閻墨戳了戳季澤的胳膊:“那就謝謝了季醫生~”
“不用?!奔緷烧f。
“···”
電梯停在二樓,閻墨剛想推著季澤上去,看到里面站著的男人,頓時臉色大變。
一個長相怪異的男人,個子比季澤矮了一大頭,臉慘白的像個白化病人。看到閻墨,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開始逐漸的扭曲成一團。
閻墨拍了拍季澤的背:“你先回去?!闭f著,便肅著臉朝著季澤的反方向快速地走著。
直到,那個男人擦過季澤的肩,一把拉住了閻墨:“老大,我們談談?!?
“沒什么好談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