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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靈魂猛地從肉體抬起,飄在半空。一旁的心電圖,變成一根直直的線。病房里,只聽得見家屬的痛哭聲。
“閻小姐,謝謝你。”靈魂伸出手,格外的平靜。
“免了。”閻墨朝前走了兩步,將一塊銀色的晶片放進他的上衣口袋,拍了拍:“過橋的時候,聰明點,別讓人發現了。”
靈魂點點頭:“那我走了,閻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 地獄小劇場:
地獄日報:“閻小姐,如果有機會,您是否會嘗試和人類交.配?”
閻墨:“交.配?”
地獄日報:“就是人類的一種低級的繁衍后代方式。”
閻墨:“呃···其實主要是看某人的精力和熱情。”
地獄日報—我仿佛懂了.jpg
第二天頭條
震驚!真相居然是這樣!閻墨人間配偶竟然是性.無.能!!!
回家的閻墨慌忙向某人解釋:“這都是亂寫的,我沒這么說。”
某人勾了勾唇角:“人類有一句話,事實勝于雄辯。”“什么意思?”
某人脫掉衣服,抱著閻墨到了房間:“你說呢?”
第5章 第4章
無影燈懸在半空,刺眼的白光曳在張哥的臉上。他局部麻醉了雙腿,頭腦卻還算清醒,只是瞳孔逐漸放大,空洞的眼睛對著閻墨。
閻墨看了眼他,目光回到了季澤的身上。
這場手術,季澤主刀,手術進展的不算順利。切開左小腿后,他半舉著雙手,眉頭深深地鎖著。
小腿末梢的血液已經不循環,至少左腿算是廢了。焦黑的腿上,已然發出了一股腐爛的惡臭味。
半響,季澤放下手術刀,對著閻墨:“縫合。”
閻墨走近了兩步,捏著持針器。抬眼,瞥見一串淚從張哥的眼角滑落。他有意識,也能感受到手術的進程。未做手術卻又縫合上小腿。他該是預料到了自己的左小腿已經保不住。
他是一個軍人,失去一條腿,意味著前途盡毀,意味著所有關于軍人夢想盡失。他的未來,一眼看到底:輪椅、撫恤金、偶爾的朋友的關懷、一輩子的孤單。
他還不到30歲。那串眼淚里,只剩了絕望。
人絕望的時候,常如在湖中溺水,即便周圍只有一根希望的稻草,也要拼命地抓住不放。
張哥只記得,三院醫生的那句:“保守治療,或許還有保住的希望。”
季澤亦然看到張哥的那串眼淚,他的心臟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只是開口的語調,依舊淡淡的:“快。”
他再去回望閻墨,她的半張臉被口罩遮住,所能看見的情緒,全然寫在了眼神里。
亦如昨天,冷漠。
“閻墨?”季澤喚了一聲她。
她頓了一頓,開始縫合。
*
一臺毫無意義的手術做完,季澤洗完手直接解了手術服,也未和閻墨打聲招呼便出了手術室。
手術室門口等著的,是那個拿著dvd錄像的記者。見到季澤,他小跑上去,開始不斷地詢問張哥的情況。
季澤一路走,他一路跟。到了電梯口,記者終于追上了季澤:“季醫生,張哥他不能截肢的。三院的醫生說,可以保守治療。”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張哥的感人事跡:軍人,因為救人燒傷。也因為軍人的身份,他需要那雙可以立著的腿。
他說了好幾遍希望醫生可以理解,季澤始終沒多說一個字。
直到,閻墨晃到了電梯口。看見記者也在,她用文件擋著半顆腦袋,轉頭就走。不料那個記者眼尖:“閻醫生,閻醫生這里。”他連喊了兩聲,臉上堆滿笑。
閻墨不得已,只好佯裝偶遇地和記者揮了揮手。
“張哥的情況是不是一定要截肢?”季澤不松口,閻墨就成了記者重點盤問對象。
他跟這則新聞幾天了,和張哥或多或少也產生了一些感情。張哥一個人看病,沒有家人。也只有他能跟著關心關心。
“記者你累不累呀,要不然我請你吃個飯?”閻墨不想惹上事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向來是她行走人間的準則。病人既然是季澤的,自然和她無關。
記者怔了一會,他還沒見過這么不正經的醫生。連帶著季澤,也偏頭望了她一眼。
“不···了吧。”記者的耳根紅了一截。
電梯門滴地一聲打開,季澤直直地走了進去,閻墨跟著:“記者,一起走吧。”
她的態度很是熱情。
記者尷尬地笑了一聲:“我···去看張哥。”
“那記”閻墨還未說完,電梯門又滴地迅速合上。季澤的手指哐地重重敲了兩下一樓的按鈕,臉上依舊毫無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